底划不划算,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算得清楚,你我且看看吧。”
在海棠带待半个月,李季伶的眼睛如预期时间,彻底痊愈了。诺比沁、杜斯法尔和李季伶就在这最后一天离开海棠返回西北封地。他们没有招呼大大方方的离开,而海棠的人似乎见怪不怪的完全没有阻拦。
虽然李季伶和诺比沁两人一直不冷不热的相处着,可是李季伶内心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诺比沁好好谈谈。顺便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一并告诉诺比沁。而她也决定这次的行程无论诺比沁赞同还是反对,都将继续。她告诉诺比沁只是出于对他的尊重,李季伶苦闷不已,她和诺比沁以后一直如此相处下去了吗?
三人回到封地,杜斯法尔为李季伶做着最后一次例行检查。
“还没和他开口吗?”
“没有好时机。”
“我看是你没做好心理准备才对。也罢,我正要问你看要不要暂时推迟西南之行。”
“为何?”
“菲瑟希在北方的契约预备礼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若我们这两天出发,还能赶上她的预备礼。她不是你的闺蜜吗?要去吗?这个礼并非大礼,随意去或不去你自己决定。”
“去,当然要去。就先推迟西南之行吧。”
在李季伶心中,事关菲瑟希终身大事的任何一件都没有‘小事’只说。她的‘娘家’参与者越多。她以后在西林家族的地位也就越稳。而李季伶正好可以代表雷卡斯特佳家族给菲瑟希捧场,那丫头一定会非常精细的。
“梵会去吗?”李季伶顺带一问。
“会去。”
“那就好。”李季伶满意的点点头,上次梵以菲瑟希的成人礼做幌子的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菲瑟希找回场子。
“既然如此,你就这么和诺比沁说吧。如果他也去,那么你们和解的机会就多了。”
“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想谢谢你。”
“那我就单纯的接受了。”
李季伶从未想过和杜斯法尔深入相处,竟然如此愉快没有压力。他不会和别的雄性一样整天和她说契约契约的,想法他似乎对此毫不感兴趣,从没有提过。而一路上杜斯法尔都在为他出谋划策,这个高高在上的长老似乎出了帝都就变成另外一个人,成为李季伶无话不谈的朋友,这是李季伶以前绝对不敢想象的场景。
“那我现在就去。”
“嗯,这件事需要当断则断,你们只是太固执了。”
李季伶出门前回头朝着杜斯法尔释然一笑,果然这种亦师亦友的感觉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