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呢?”
李季伶右仰头45度望天,装傻充愣绝不承认自己一时整蛊心作祟。想捉弄诺比沁一番。突然一双大手覆在她的脸上,没有死角的搓弄起来。
“这样就公平了。”诺比沁拍了拍手,咧嘴大笑起来。
李季伶看着如此敞开心扉大笑的诺比沁有些怔然,这时她第一次见诺比沁露出这么阳光毫无城府的笑容,李季伶不由想到大概只有在诺比沁年少之时还不谙世事的时候才会这样的笑着。
“走吧,我们这样就完美了。”诺比沁虽然在他人眼中是肆意妄为,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是李季伶却知道诺比沁的自制力相当强。比如现在,他前一刻还在毫无顾忌的开怀大笑,这一刻就收敛自己的心思。又变得难以捉摸。
这个插曲虽然短暂,但李季伶却很开心。
“沁,我希望你能多多畅快的表达自己。”
诺比沁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要在对的时间和对的人一起才有可能发生。而且只是小小的一会他就满足了。
正当两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小插曲中,愉悦快乐时,难民营那一方却传来‘轰!轰!’两声炸响,千米之外声音还这么清晰,想必所在处一定发生了巨大变故。
诺比沁和李季伶惊讶的对望一眼,便朝着事发地快速跑去。
“现在西北的两大封地虽然渐渐有了起色,但是大部分留存的居民都还要靠贵族放粮接济。我们明日乔装一下。我带你去两大封地交界处的难民营看看。阿唯尔你要明白,你前十几年的生活虽然算不上奢靡,但也华丽富饶。那么从今年开始,你就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另一面,贫穷、疾病、饥饿,天天被笼罩在死亡之中的这些人。他们是怎样生存的。大道理我从不曾同你多讲,但是你记住光明和黑暗是交替的,更是共存的,我们稍不留意也许就会从光明的顶点跌落到黑暗的深渊。无论我们活在哪里,艾斯珐琅也好。甚至你的母星地球也罢,这种令人厌弃,令人恐惧的黑暗都时刻存在于我们身边。可是你要相信即使前方再黑暗,我们的视野中总存在着希望之光,不要忽略那一点光明,鼓起勇气坚持的走下去。”
‘相信即使前方再黑暗,我们的视野中总存在着希望之光……’李季伶不断默念着这句话,她不曾想到诺比沁的这句话在她今后的日子里将会成为她的精神支柱。
“沁,你说的话我都会谨记于心,即便现在还不怎么明白,但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是这几千年历练的总结。”
“沁我原本只想快速成长,然后好好的为自己活着。对于地球的意志,对于你的传承,我只是表面上的理解,其实想的最多的还是我自己。我曾经问喜比‘若是枝封大野也变成帘陲大野这种景象,麓山家族掌权人亦成为西北两大家族掌权人那种酒囊之辈,他会如何?’其实我也是在问我自己,而且我告诉自己若我掌管的封地变成那种模样,我一定会以死谢罪。我对这瞬间浮现在脑海里的答案很惊讶,何时我也变成悲天悯人的圣母,可是一切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因为我害怕,害怕有一天我周围的人也变成这副模样。”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不是说过吗?‘大胆前行,一切有我’。”
大胆前行,一切有我——
李季伶抬起头看了诺比沁一眼,那双眸黑泽却满是勇气,她又将头埋在诺比沁怀中。没错,她并不孤独,她的身后一直有这样一个雄性,这样一个男人支撑着她。
翌日,诺比沁和李季伶两人。便御龙飞往西北两大封地交界处的难民营,两人在离难民营一两千米开外的贫瘠山丘就下龙改为步行。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二人乔装,简简单单的穿了一身粗亚麻衣裤和帆布鞋子。倒是一副极其平常略显贫困的样子。
“你这样不行,怎么看也不像处于贫困线下方的穷人。”李季伶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着一身布衣的诺比沁,即使他穿的在普通也掩盖不了那从内而外散发的贵胄之气。“啊,我知道了,紫色,你眼睛的颜色不对,只有皇室和贵族宗亲才可能有紫色的眼睛,你这样不行。”
“这样呢。”诺比沁闭起眼睛,一团紫光覆于双眼眼睑之上。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那眸子的颜色已经变成和李季伶一样的黑色。
“稍微好些,但还是不对。”
“哪里不对?”
“你太俊美了!”李季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诺比沁抿嘴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这点他无法改变,他又不是立舍。会些仿制之术。
“这样……”
李季伶歪着脑袋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用一个最简单最原始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办法,改装一下贵族气质无法抵挡的诺比沁。
她蹲下身体,双手在地上胡乱的糊弄两下,待手上沾满一层厚厚的黑土灰后,她满意的咧嘴,不怀好意的冲着诺比沁一笑。
“沁。不可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不像难民了。”李季伶一句话刚说完,就迅速踮起脚将满手乌黑,毫不留情的擦在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