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继续完成她的祈福之舞。有这么多靠山在此,她并不需要立刻解释什么,当做意外好了。
祈福结束,李季伶才不疾不徐地走出祭坛,微微欠身面带羞赧的说道:“肖掠尔阁下、诱岳阁下,实在抱歉。只怪我学艺不精,欠了火候,差点误伤两位阁下。你们不会怪罪于我,对吗?”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李季伶如此娇羞示弱呢。
“无妨。”诱岳微笑道。
她握住李季伶的肌肤胜雪的小手,就在大家都以为诱岳是要对李季伶行吻手礼的时候,诱岳却用力将李季伶一带,紧紧搂住她的腰身,低头亲了一下李季伶的鼻尖。正气浩然的的脸上显现出少有的邪魅,轻轻地说道:“刚才的火球可是快烧到我的鼻子了呢。”
梵煞气骤起,这轻浮货竟然在他面前调戏他中意的妹纸,杜斯法尔见梵的动作握紧拳头收敛起呼之而出的杀气,这种情况还是无需他画蛇添足了。
诱岳见好就收,占完小丫头便宜后,很快的将她放开。因为除了梵释放的煞气,以及杜斯法尔瞬间收住的气息,他明显察觉到李季伶怒了,再晚一步放手没准妹纸就要暴走了。
“你干什么?”菲瑟希震惊过后,上前挡在了李季伶的身前,怒气冲冲的盯着诱岳,贵族雌性是能够这样轻薄的吗?
“不知李季伶小姐目前有多少追求者,不介意再多我一个吧。”诱岳丝毫不受影响,揣着一副无辜姿态说出了恬不知耻的话。
李季伶握着拳头低头沉默不语,诱岳、喜比,果然是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