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梦话了吗?我还觉得自己睡的很好呢。”李季伶并不记得晚上是否做了噩梦,但是她知道她脑中有一块缺失的记忆,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被她忘记了,但是她却不愿意主动想起来。
“算了,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想那些做什么?对了,唯,等到大军班师回朝的那一天,你就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需要面对了。”菲瑟希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严峻起来。
“什么事啊?这空气中都弥漫了一股紧张的气氛。放松啦,还有什么可以难得到我的?”李季伶摇了摇手,不以为意。
“你说说,你雌性的身份有多少人知道了。你要怎么处理?我就不信那些雄性没有打你注意的,至少我就知道,梵表哥对你不一般。哎,你呀,好好想想吧,别大事都完成的干净利落,却栽在了这些方面,我的公主殿下。”
面对这些纷扰,李季伶永远是迟钝不开化的,她虽然对别人的感情问题能够一针见血说得头头是道,可这些问题一旦出现在她自己身上,这丫头就彻底变成乌龟——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