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的一一补上一刀,那简直就是瞬间群秒。他们在完全死断气的前一秒才发现,全体被禁锢术封住了行动,所以面对喜比他们根本没了反抗的的能力,只能任他宰割。再后来,就死了。
这不科学,那个剑士什么时候施放的结界,比他们这些职业选手还妥当。
“这不科学。”李季伶嘟哝了一句。哪有将贫血远攻者放在前面,肉盾和主攻者一律安逸的留在后方。
李季伶穿过敌方远攻分队,没多久就看见了一些皮糙肉厚的家伙,而中间那个最高大壮硕,手臂系了一条徽章带的络腮胡雄性,不用过多分析就知道,他便是这次偷袭部队的队长。
“哈哈,来得很快嘛。不过你没命回去了。”络腮胡狂放的笑着,满口黄黑大牙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难道你在等我?”李季伶不以为意的一笑。
通过对这个络腮胡队长布阵的认知,李季伶表示完全没有压力。若是缺乏智慧只拼武力值的战斗方式,李季伶反而一点也不畏惧。即便她应付不了全部,不是还有喜比吗?喜比一人挑他们一窝都是妥妥的,何惧之有?况且她亦不是三年前那个弱渣渣了,虽然还没有大成,但对付这样类型的敌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有了这种笃定的自信,李季伶毫不在意的站在敌人中间任由他们将她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