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教你如此对待上级吗?哼,如果你家里真是这样教你的,那我就给你重新上一课,教教你如何真正对待上级。”
杭松亘疼的额头上直流汗水,但是他很硬气,硬是一声不吭。他旁边两个保镖见状,一左一右袭向阮经天。
阮经天看的真切,连飞两脚,将这两个保镖踢飞,然后松开杭松亘的手指,拍拍他的脸,说道:“哪里来的,哪里的回去,我们水机关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指手划脚。”
杭松亘的眼神充满杀机,其右手始终在腰间徘徊,阮经天明白杭松亘想要拔枪,他倒是希望杭松亘拿枪,这样他就可以直接击毙,也省得后面的麻烦。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杭松亘的理智战胜冲动,他终究是不敢把枪拿出来。最后,杭松亘脸色铁青,转身离开。
阮经天感到杭松亘是台水镇的皇帝,其余所有官员及其民众都是他的奴才。
他为台水镇的各级官员和民众感到悲哀,正是这种奴性,导致了杭松亘的嚣张。
阮经天熟悉刺国历史,他知道各朝各代的皇帝是主子,而各级官员全都匍匐在地,自称奴才,这些官员转身面对普通民众时,摆出主子的嘴脸,普通民众又变成他的奴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