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想吐的感觉。一旦和哲国人关联,刺国人的民族情结就会成为最好的遮羞布。再无耻、再邪恶的事情,也能够刻上反哲的标语和印记。因此,在反哲的标语和印记下,刺国人把无耻变成高尚、把邪恶变为正义。
“龚梓山,你参加刺国政府的正规军还是同心社的十九军?”阮经天歪着脖子问道。
“哼,每一个刺国人,都发誓要将你们哲国鬼子赶出刺国。”龚梓上很想拔剑,可是他与对方的距离有些远,不是一击必杀的好机会。他的剑,出鞘就要封喉。他不想再来第二剑,因为第一剑都杀不死对方,那就别指望第二剑,第三剑。
“这么说,你没有上过战场了?那你救出几个要被哲国人即将杀死的刺国人?”阮经天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
龚梓山却被这种无聊的问题搞得心烦意乱,他哪里救过刺国人了?刺国人的死活与他有关吗?
“宫孝木,你脑子有病吗?你想要黄金,尽管放马过来,想让我给你,你做梦去吧。”他想激对方先动手。只要一出手,他就会判断出对方的门派和来路,龚梓山对其武技的博学是非常自信的。
阮经天鄙视地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明白龚梓山对自己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自己的凶名远扬。
拿出李础刚为他改造的古朴匕首,阮经天心中的杀意慢慢涌上来,暗道:“今天我要用混元宗的狗血来祭这把匕首。”
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和诡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