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分钟,警卫汇报:“东刹门柳云省分门昨晚发生重大变故,孟临冬失踪,但是有确凿证据表明:孟临冬目前仍然在泉水城。”
于磊材迅速来到前台结账处,询问服务员:“你描述一下此人的所有情况,特别要详细说出此人离开这里时的情形。”
服务员说道:“此人在今天中午订的房间,在你们到来之前结账。不过,这人结完账,你们刚好在门外,他问卫生间在哪里,然后快步去了卫生间,我的一个同事在卫生间门口看见他。”
“你的同事在哪里?”于磊材问道。
“就在墙角那里。”
于磊材和万学良询问这个在卫生间门口看见阮经天的服务员,服务员把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
“这个人从卫生间出来吗?”于磊材问道,他的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
众服务员都摇摇头。
于磊材连忙命令警卫们跟随他跑步冲向卫生间,实际上,这个卫生间至少被查过五六次了。
万学良也跟着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空无一人,并且墙上也没有窗户,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吗?有的人开始感到毛骨悚然。
万学良仔细观察卫生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顶棚的空调通风口上。他踩着洗面台,拿下外罩,伸头往里一看,心中雪亮。
于磊材也过来看了看,他二话不说,爬进通风管道里,循着灰尘擦过的痕迹前进,又有几个警卫也爬了进来。
万学良没有爬进去,他很清楚:调查人员在海天国际大饭店浪费了接近四个小时,刺客早就逃之夭夭了,即使全城搜捕,恐怕也无济于事。
阮经天坐在黄包车上,四个宪兵和两个黑衣人拦下黄包车。黄包车夫和阮经天均被仔细搜身和检查证件。一切没有异常后,阮经天重新坐上黄包车,向省立医院附近的宾馆驶去,司机老黄正在那里等着他。
老黄开着黑龙会申遗罡的那辆凌致车,后备厢里装着一些东山城的土特产,来到了柳云省水机关的机关长连成洪的别墅。
“连机关长,您好,东山城宪兵队宫孝木向您报到。”宫孝木严格地按照官方礼仪向连成洪行礼。
“孝木君,你好,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用上班那样,你坐下。”
“谢谢长官!”阮经天的一半屁股坐在沙发上,垂手准备听着连成洪的问话。
“孝木君,听说你在宪兵队成绩斐然,不错,年轻有为,工作作风硬朗,…”连成洪夸奖了几句之后,然后话锋一转,问道:“如果让你到水机关工作,你想如何开展工作?”
“连机关长,我认为应该两条腿走路,一条腿就是紧跟哲国的大政方针,一条腿就是紧紧依靠普通民众的力量。”阮经天说道。
连成洪两眼眯了起来,感兴趣地问道:“你好好解释一下如何两条腿走路?”
阮经天清清嗓子,脑中组织思路,一会儿,他说道:“紧跟哲国的大政方针就是吃透上级领导的指示,深刻领会上级的精神,至于如何吃透和领会,这要在平常的工作中多向领导请示汇报,仔细学习和领悟;依靠普通民众的力量,那就是让普通民众参与到水机关的各项工作中,毕竟水机关的人力有限,有时容易顾此失彼,如果我们鼓励普通民众协助我们,我想水机关的工作一定更富有效率。”
“如何鼓励普通民众呢?”
“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有偿协助,譬如,要缉拿一个在逃的贪官,水机关可以悬赏,奖励提供情报者。再譬如,抄没了某个贪官的非法所得后,可以拿出一部分抄没款项,给全城的普通民众发放红包。这样,几乎所有的民众都会大力支持水机关的工作,而贪官们则整日惶惶,害怕被举报,也害怕被抄没非法所得,因此,也预防了贪污行为。”阮经天一语惊人。
连成洪惊愕地看着阮经天,悬赏缉拿,这不稀奇;可是把贪官所得分给普通民众,这简直耸人听闻!他问道:“你为何有这种想法?”
“连机关长,宪兵队和水机关都是哲国的政府部门,这两个部门的性质类似,都是暴力部门序列,你认为普通民众更加熟悉哪个部门?”阮经天问道。
“嗯,可能更熟悉宪兵队。”连成洪沉思片刻,说道。
“我与连机关长的看法是一致的。为什么普通民众更加熟悉宪兵队,而更少了解水机关呢?因为宪兵队服务于普通民众,而水机关主要针对的公职人员。如果水机关不尝试与普通民众联系和沟通,那么只能使普通民众不了解水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