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另一路人马汇报:宪兵队在重症病房门外布置重兵把守。严禁任何人接触重伤员,即使他们亮出国安总署的证件,他们也不予理睬,说只有宫队长的亲笔批示,才能接触重伤员。
胡界华大怒。暗骂:此处真是天高皇帝远,是人不是人地都能耍点威风,哼,先让你得瑟几天,看我如何收拾你!他命令另一路人马暂时原地待命,等候新的指示。
他亮出国安总署的证件,把陪护的宪兵赶出病房,只留下自己和三个跟班,面对阮经天。
“宫队长,我是国安总署特别调查组的副队长胡界华,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配合。”胡界华一副字正腔圆地官腔,好像阮经天是犯人似的。
“胡界华?!与东山城水机关的胡代理机关长是什么关系?”阮经天一听说对方姓胡,马上联想到胡秋原,此时正是他挑衅胡家之时,不能不令他多想。
“宫孝木,现在是我们问你问题,你不能问我们问题,你要摆正你的位置,端正你的态度。”胡界华旁边的一位跟班赶紧利用巴结上司的机会,替上司解围,并树立国安总署的威风。
阮经天没有理会这种势力小人,他仔细观察胡界华的眼神,从其眼神中,他读出一丝微乎其微的异常,并且还有一点点妒火,这令阮经天郁闷不已:“你果然是胡家人,看来你要替胡秋原打抱不平。不过,你嫉妒我什么呢?官比我大,家世比我好,我有什么值得你嫉妒的?怎么会对我有这种眼神呢?好像我抢了你的女人。”
他知道国安总署的权利很大,可以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询问任何人,这可不是水机关能比拟的。他耸耸肩膀,不吱声,等着对方的提问。
国安总署的问题没有超出阮经天的预料,他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一遍,仍然把最后的情节稍微改动,他相信在杀死和处理章承先时,周围没有一个目击者,因为他的玄气感知的范围很大,也很精确。
胡界华被这个奇葩的战斗打败了。请客是件愉快的事情,表示宾主双方都展示诚意,准备把酒言欢。可是就为了喝酒或不喝酒的问题,双方居然拔枪相向,直至青龙门几乎全军覆没,尽管副门主章承先陨落的概率很小,可是这代价太惨重,太令人承受不起。因为青龙门是海军司令部的狗腿子,这是路人皆知,没想到青龙门折戟沉沙于东山城,岂能不惊掉眼珠子。
胡界华当然不相信阮经天所说的,他要求面见王友赫和孙凌枫,阮经天大怒,喊道:“你们有没有人性?这两人昏迷不醒,正在抢救,能见你们吗?能回答你们的提问吗?你们只知道满足你们的要求,却从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你们是人不是人?如果医生说能见面和提问,那你们就去见,就去提问!”
胡界华愣住了,从来没有人敢对国安总署的人如此说话,他面对的受审对象都是低声低语的人,生怕给国安总署的人留下坏印象,可是眼前的宫孝木直接吼他们,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呀!他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言语,只好朝身旁的拍马之人使了个颜色,让其出去找医生。
一会儿,跟班回来,在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胡界华不得不放弃紧接着询问重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