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事情的起因是能不能喝酒的争吵,能有比这个理由更加荒唐的理由吗?肖军彦在心中直把宫家十八代的女性全部问候一遍,暗暗骂道:“宫孝木,让你喝点酒,你会死吗?平时你们这帮兔崽子喝的还少吗?居然说我不让你喝酒,你想死,居然拉我当垫背,真是其心可诛!”
阮经天把身上的录音机交给肖军彦。说道:“肖部长,我把整个过程都录音了,您可以仔细听听,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肖军彦接过录音机,楞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阮经天,等待进一步的解释。
“肖部长,我要向您承认错误,有个事情没有及时向您禀报。”阮经天说道。
“什么事情?”肖军彦心中咯噔一下,这次的事件绝对不是喝不喝酒那么简单。
“柳云省陆军总部梁谦理副总部长派给我八个人,说有人可能要在近期闹事。让我协同这八人密切关注进入东山城的可疑之人或组织。我把这八个人暂时定为临时工。这件事情梁副总对我说是绝密,只对他一个人负责,所以我没有及时向您汇报此事,请您见谅。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明白地告诉我,不能再对您隐瞒,毕竟您很赏识我。也让我当上宪兵队队长,我不能忘恩负义的。
今天上午青龙门的人说要请我吃饭,我很纳闷。以往青龙门从未来过东山城,我也从没有和这些人打过交道,我不知道青龙门到东山城有何目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请我喝酒吃饭,所以我带着梁副总派来的八人赴宴,就是想摸清青龙门的意图。可是没想到青龙门的人在宴席开始之前就对梁副总的人大打出手,所以导致后面的事情不可收拾,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何青龙门和梁副总派来的人有如此深的矛盾?”
肖军彦的脸色铁青,暗道:“这次的事情果然有猫腻,梁副总越过我,直接找宫孝木,这是为什么?难道上面对我不满意,要查我的黑资料?”他脑袋转了无数个弯弯绕绕,感觉此事背后的黑幕太多,也太深,如何尽量使自己的责任最小呢?他突然感到宫孝木向他坦白此事,恐怕其目的也不是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死去的六个宪兵和两个重伤员都是梁副总派来的人?”肖军彦问道。
“是的。”
“宫队长,你好好养伤。记住,你对我说过梁副总派人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梁副总在内。”肖军彦严肃地对阮经天说道。
“肖部长,如果梁副总问我是否对您说过这事,我如何回答?”
“如果他问,你自己看着办吧。”肖军彦现在特别烦这个宪兵队队长。他把录音机放入怀中,离开病房。
阮经天等肖军彦走了之后,又从怀中拿出一盘磁带,这是他在救护车上翻录的。他冷笑一声,暗道:“你们都想脱身事外,我偏不让你们如愿。哼,既然你们都想打龙城的主意,那么你们谁也别想跑出这个烂泥潭!”
他拨通梁谦理的专线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重点强调派来的八人中陨落六人,重伤两人,并且着重说青龙门的弟子首先对王友赫发难,而首先命令开火的也是章承先副门主。
梁谦理听完阮经天的汇报之后,楞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他真没想到派去监督和监视阮经天的八个精英会有如此遭遇。他给这八人的命令是:不惹事,不要给宪兵队当枪使,严密监控阮经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向他汇报。可是这八人为何与青龙门如此火并呢?梁谦理自认与青龙门从未有过瓜葛,可是事情确实发生了,他不得不善后,毕竟这八个人不是一般人,他们全是陆军总部处置危机大队的精英。
麻烦的问题是:他派出这八个人。并未上报陆军总部部长,也没有经总部决策层会议通过,这完全是他私自调动人马。这事情的真相若暴露,他铁定要丢官。甚至还要吃牢饭,因为擅自调动处置危机大队的精英可不是小事情。他最迫切的事情是堵住阮经天的嘴巴,让他不要乱说。
“孝木,我马上到东山城,记住,我到达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接触王友赫和孙凌枫,你也不能说出有关这八人的任何事情。”梁谦理当机立断,他真想长上一对翅膀,马上飞到东山城。
胡界华本来打算正面接触宫孝木。重新调查商家之事,可是没想到宫孝木在激烈的枪战中受伤住院,这令他瞠目结舌。但是职业的敏感性让他意识到此次事件可能是名正言顺地调查宫孝木最好的借口,他立即给哲国国安总署发电报,说东山城发生严重的暴力冲突事件。希望彻查此事。国安总署很快回电,命令胡界华及其他特工展开调查,特别是查明青龙门到东山城的目的,毕竟海军很少干涉刺国的事情。因为海军现在正紧锣密鼓地研究如何袭击麦国的舰队,而刺国的事情完全归陆军掌管。青龙门此次前来刺国的东山城,是出自海军的授意呢,还是青龙门自己的行动?国安总署必须搞清楚这一点。
胡界华领到军命之后。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他立即率人来到陆军医院,兵分两路,一路奔向宫孝木,一路指向两个重伤的宪兵。胡界华亲自带人进入阮经天的病房,正准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