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门口,阮经天见此情景,心中暗暗吃惊:难道文欣慧是同心社的重要领导人吗?为何看守力量这么强?
特勤分队两个队长与守卫简单交流后,四个守卫检查了阮经天等三人的证件,又收缴了包括特勤分队两个队长等五人身上的武器,这才打开牢房大门。阮经天等三人进入牢房,特勤分队两个队长则留在门外,与四个守卫闲聊着。
在牢房里,阮经天没有立即走向文欣慧,而是运转玄罡诀,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确信与四个守卫距离最近的狱卒至少有四十米,心中略微放松一点。他转过身,看见两个守卫正瞧着他们三人。他朝两个守卫笑笑,突然右脚后跟连连点击,六枚黑腹针激射而出,闪电般地袭向四个守卫和两个队长的要害。
六人猝不及防。几乎同时中针倒地。阮经天带来的两个哲国浪人直接傻眼,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阮经天不理会这两人,迅速来到死去六人的身旁,把刚上缴的武器全部收回,又把六人搜刮一遍,这才跑到文欣慧面前。
文欣慧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惊异,两眼睁得大大地看着阮经天。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精神和体力都遭到了严重的摧残,眼前这骇人的一幕无疑是强心针,将她的精神给刺激起来。
阮经天看着那粗粗的镣铐和铁链。心中一动,抽出冥思剑,全力运转玄罡诀。阮经天此时的功力已经达到玄精高级阶段的中期,其力量早已远超往日。冥思剑所到之处,镣铐和铁链齐齐切开。
阮经天扶起文欣慧。对两个浪人说道:“你们俩不想死的话,快过来扶住这姑娘。”
两个浪人如梦初醒,看见阮经天那杀意盎然的双眼,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赶忙跑过来扶住文欣慧。
阮经天全力运行鹰爪功,朝着最里面的墙猛地抓去。宪兵队的墙壁是很厚的,可是也经不住阮经天的玄罡诀加鹰爪功。在连续地十余次之后,墙壁终于被打通一个半人大的洞。
抱起文欣慧,阮经天马上钻进洞中,爬出了牢房,站在河边上。两个哲国浪人见状,也紧跟着爬出去。
突然。墙上巡逻的宪兵发现了墙外的阮经天等人,立即吹起警哨,并且举枪瞄向阮经天等人。阮经天拿出手枪,抢先扣动扳机,墙上的宪兵栽倒在墙内。
阮经天对两个浪人说道:“快跳河!”他抱着文欣慧跳进河里。向河对面快速游去。两个浪人没办法,只好也跟着跳进河里。
此时,宪兵队乱成一片,有人辨明方向,提枪向着关押文欣慧的牢房跑来,一会儿,十余个宪兵陆续冲出墙壁上的洞,站在墙外的河边,远远看见阮经天等人正在河对岸狂奔。
宪兵们大声吆喝,同时向河对岸开枪,六个宪兵纵身跳进河里,奋力游向对岸。
阮经天抱着文欣慧,回头看见两个浪人狼狈地跟在身后,他拿出两把手枪和两张一千万哲元的本票,说道:“把我给你们的证件还给我。你们自行跑路吧,如果我们能活着,终有再见之时。谢谢两位了,保重。”
两个浪人把水机关的证件还给阮经天,又接过手枪和银行本票。
阮经天收起证件,全力运行隐身术,霎那间,他和文欣慧消失于前面的山峦和丛林间。两个浪人见此情形,没命般地也冲向山林。
宪兵们爬到对岸时,阮经天等人已经无影无踪。
阮经天把文欣慧绑在背上,在玄精的支持下,如疾风一般地翻山越岭。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阮经天见山峰层叠,峭壁林立,几乎没有人经过的痕迹。他明白鬼子短时期内是不会找到这里的,于是在一个小溪旁边,他把文欣慧放了下来,拿出小型的水壶,给文欣慧喝了口水。
文欣慧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她疑惑地凝视着阮经天,却不开口。她担心这是鬼子的苦肉计。
“文欣慧,我不是哲国人,是刺国人,对你没恶意。我救你出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阮经天轻声说道。
“你是谁,为何和哲国鬼子那么熟?你的哲国语很地道,我看你不是刺国人。”文欣慧警惕地说道。
“说一口流利的哲国话,不见得就是哲国人。我是阮乐均的哥哥,我想问你我妹妹现在哪里?我已经好多年没看见她了。”阮经天主动说出自己的身份。
“你是阮乐均的哥哥,不可能,你这么老,都能当阮乐均的爸爸了。”
阮经天慢慢卸下脸上的化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不算很英俊的,但是棱角分明的脸庞呈现在文欣慧面前。
“你易容了?啊,很高明的易容术!你的脸型与阮乐均的确有些相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阮经天,现在确定我不是假的吧。”阮经天笑道。
“阮乐均是有个哥哥叫阮经天。我听说你在燕平市的燕华大学上学,燕华大学的学生有多少呢?”
阮经天对文欣慧的谨慎颇有好感,居然用燕华大学来试探他,他所认识的人当中,高文浩是燕华大学的著名教授(见第49章)。
“我不在燕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