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带我逃离你!”
杜振平这时终于出声,“延平,你冷静点,今天是大哥的生日,你们这么闹不应该吧?”说出口的话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似乎只是迫于不得不出声。
“你闭嘴!”杜延邦回首看向杜振平,“大姐,你既然都打算不掺合,这时候就没必要出这个头了,还是继续看你的戏吧!”
堵得杜振平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气得再也不开口。
杜延邦回过头,他皱紧眉头,看着自己的小妹,“为什么?为什么怕我?”
杜延平笑,“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穷凶极恶?为什么你会为了一点利益,就机关算尽,手足相残!”
杜延邦一阵眩晕,似乎就要站立不住,脸色瞬间变得灰败,绝望地望着她,“你知道什么对不对?延平,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杜延平冷笑着,双眼失去焦距,直直地看向杜延邦身后的某处,脸上没有表情,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表情看起来相当的诡异恐怖。
“哈哈,二哥,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大风呼号的夜晚?那场暴风刮得天都要掀开,我一个人睡实在害怕,就想跑去你的屋子里找你,结果……结果,我遇到了,哈哈,我遇到了你和人密谋,要杀了大哥!”
杜延平血红着眼看向杜延邦,一点一点逼近,“你说,有没有?有没有啊?”
杜筱晴浑身打着颤,较抖得几乎就要站立不住,她浑身由里到外地泛着冷气,心脏狂跳着就要冲出胸口。
她摸索着,抓到尹向东的手,死死地抓住。
她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就要浮出水面了。
杜延邦面色死灰地站在那,“难怪,难怪……你一见到我就躲!”突然抬起头,眼光冒着火一样地盯着杜延平,“可是,延平,你不知道……”
“杜延邦,你个王八蛋!你还是不是人?连你自己的同胞兄弟你都要下手?”
一直面如死灰地愣在原地的杜振邦此时突然反应过来,吼叫着冲上来捶打着杜延邦。
杜延邦一用力就将杜振邦推开,反手一拳挥出去,直接将他打的鼻子冒血。
“老狐狸,装什么好人!都这时候了,还不打算悔改吗?”杜延邦扭了扭手腕,眼光如炬地盯着倒地的杜振邦以及在一边想要扶起他的许佩芬。
杜延邦转身,环视着屋子里所有的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或血缘或亲缘关系的人,今天,他要把他的秘密公之于众。
他冷笑了笑,开口,“不错!延平说得一点没错!我确实是想杀了他!”杜延邦一指杜振邦,咬牙切齿地,似乎要把他生吞下肚。
“不过,你们不知道为什么吧?”杜延邦笑着,然后走到杜振邦跟前,蹲下身,拍拍他已经失去了血色的脸。
“杜振邦,岑笑薇这个名字你应该没忘记吧?对,她是我媳妇儿!只是,不知道你这些年做梦有没有梦见过,她满身是血地来找你索命?”
杜振邦不敢看他,脸色苍白,双眼圆睁,似乎陷入了急剧的恐惧中。
“我告诉你,我倒是经常能梦见笑薇,梦里她一直跟我说,她早晚有一天,会把你的命取走!”
杜延邦站起身,走向呆站在一边没了声音的杜延平身前,“延平,你别怪二哥,二哥这也是被逼的!你还记不记得你的二嫂?她性格那么开朗,像她的名字一样,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年纪轻轻的要上吊自杀?”
“不!延邦,我求求你不要说!”许佩芬突然尖利地叫出声,她扑上前跪在杜延邦面前,手抱着他的大腿,“延邦,我求求你,别再说了!”
杜延邦皱皱眉,而后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笑出声来,越笑声越大,“哈哈哈,大嫂,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你既然知道,还这么护着他?!你看看,你嫁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为了自己的私欲,强暴自己亲弟弟的妻子,逼得她上了吊,你还护着他!”
吼出最后一句,杜延邦终于忍受不住,崩溃地痛哭起来。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见杜延邦的哭声,所有人都沉默着消化这个爆炸性的信息。
半晌,杜延平率先反应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挪到杜振邦身边,“大哥,二哥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啊?你说话啊!”
看着杜振邦始终面如死灰地呆坐着,不承认也不否认,杜延平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看来都是真的。
杜延邦抹了抹眼睛,接着说,“所以,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你?为什么不能给我妻子报仇!杜延邦,你没死是你命大,要不是筱晴的父亲替你当了替死鬼,你今天还有命坐在这里吗?”说着拿起桌上那份文件,“区区一点股份,你当我真稀罕,我不过就是想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杜振邦,好戏还在后头呢!”
“二叔!”杜筱晴张口,话音发出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鬼魅一般。
她挣脱开尹向东的双手,跌跌撞撞地走向前,走到杜延邦跟前站住,“所以,二叔,是你让我变成了没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