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空的浓浓的爱意。只是王奶奶却好傻好傻,爱上了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出家人。或许他有,只是用在了不值得的人身上。
董晓雅望向死死的握住两支手,不安的看着紧闭的房门的虚云。希望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王墨婉四处看了看,虽是间许久无人居住的破房子,但是里面却是布置的很是整齐,需要的东西都有。可见林家的人还是对了空很是照顾的。
王墨婉慢慢的往前走去,直到来到一张罩着蚊帐的床边。王墨婉伸了伸手,终是将那层薄薄的纱给掀了开来。
“俊。”
房间被密封的很是严实,但是还有光可以透进来。王墨婉痴痴的打量着床上的那个人,伸手抚摸着了空因为染上瘟疫已经长了痘痘的脸,丝毫不害怕自己会染上瘟疫。
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王墨婉连忙收回自己的手,看着了空的眼中闪着复杂。不,不可以这样。就算是自己许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了,但是自己也不需要再这样了。这样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舍不得他。
“呵呵,俊,没想到我还是没办法把你彻底的从我的生命力剔除掉。你要是醒了是不是还会很是冷淡的要我离你远点。你放心,这次我是最后一次离你这么近了,也是最后一次有能力救你了。”
王墨婉说完狠了狠心,终是离开去房间里寻找她能用到的工具。她没有看到了空一直因为昏迷而紧紧闭着毫无波动的眼,在这个时候左右滚动起来,仿佛想要拼命的睁开,最终还是没有如他所想。在王墨婉拿着自己找到的可以用的东西来到床边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王墨婉将蜡烛点着,将找好的刀消了消毒,痴痴的看着自己举起来的苍白纤细的手腕,那手腕上毅然有着条细细的刀疤。随后扭头看着昏睡着的了空,眼神中满是迷离。
“俊,你曾经很是不屑我的这身血,说过就算是死也不会接受这些血的。但是你已经接受了一次,应该不会介意这最后一次了吧?”
王墨婉好似是在与了空商量,再看到了空仍是一动不动的模样。王墨婉突然笑了,“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其实说什么我身上的血不干净,有着叛臣的血。但是其实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不想我疼。你知道我最怕疼了。但是现在我不怕了,墨婉不怕了。因为墨婉这些年一直都很疼,很疼……”
手起刀落,干净利索。那手腕上哪还有细细的刀疤,有的只是慢慢流着的鲜血。
王墨婉却丝毫不顾及手上在流着血,小心的执起了空的手,“俊,不怕,不怕,其实没什么疼的。就一下,很快就好了。”
王墨婉含着笑用同样的方法也将了空的手腕割开,随后将两人都在流血的手腕对在了一起。若不仔细看,谁也不知道了空被割开手腕的地方也同样有着一条细细的刀疤。
王墨婉自始至终都是笑着的,最后也是笑着躺在了那个自己怀念了十来年的怀抱里。
俊,这是最后一次。这次后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门外不明里面发生什么了的众人,林氏夫妇早已离开了。箐琴也被林氏拉着去给受伤的手上药。只有虚云不管众人怎么说就是一动不动的执意站在门口,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紧闭的门看。董晓雅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师父,也知道将他一个人留在这么难不保他不会冲动。毕竟现在虚云变了好多。
不过这是董晓雅也看到了或许是因为担心了空而拼命找药材的缘故,虚云本就磨了不少泡的手现在已经是烂开了,露出浅红色的肉,董晓雅的心止不住的抽疼。
“虚云,我们去上些药吧。本来天就冷,这伤口要是不处理好,是很难会好的。”
虚云看着董晓雅摇摇头,“我没事,晓雅,你回去吧。忙了这么久了也累了。我在这看着师父。”
董晓雅皱皱眉,“虚云,其实不用这样的。王阿姨是我的旧时,我知道她是个好人。”
“好人?她对你是个好人,但是对师父哪?师父现在正是病着哪,更何况师父总是喜欢出门云游,救的人不少,但是仇恨他的人也不少。要是那个王施主跟师父有过节可怎么办?”
或许是因为入了俗世,也或许是在腾龙学院学习了一些对朝政上的事处理的办法,虚云现在已经是忘了身为一个出家人应该心存善念,反倒是在关乎自己亲近的师父的事上满是怀疑。这让董晓雅有些吃惊他短短的时日竟然有这么大的改变。
“虚云,你冷静些。你可以不相信王阿姨,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的感觉告诉我王阿姨是不会伤害到了空师父的。因为……”
“等等!”
虚云猛地打断了董晓雅的话,狠狠的在空中嗅了嗅。
“有血的味道!”
“血?!”
看到虚云严肃的表情,董晓雅也是一愣,不禁顺着虚云的眼神望向紧闭着的房门。
“血腥味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师父!”
虚云大叫着就往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