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也是一样,所以无论今天我们的行动会不会被人发现,佘竟威都会知道的,他如今没来,应该是还没腾出空,或者,明天后天,佘竟威就会空驾到此。”和风很笃定自己的想法。
客厅里陷入沉默,花起翼天和白然翻过院墙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们,都在这装深沉呢?”花起懒洋洋的轻笑了一句。
众人抬头看向来人,王军蹙起眉头,这么大的声响,他竟然浑然不知,自己的能力下降了吧。
“你们怎么悄无声响的。”青丘见鬼似得看看花起。
“是你们太过专注了。”花起跟白然走进来,翼天和色色跟在后面。
男人们见面免不了要寒暄一阵,互相都交代了一下近几天的状况,大家都开始商讨如何制止住薛子璐胡来。
花起由于离开魂瑟太久,所以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多亏有灵药在,否则身体早就垮了。
花起靠在唯一的床榻上,看向众人,“呵呵,别商量了,大家休息去吧,要我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那神物不是我们正常人可以驾驭的,唯一能控制它的除了佘竟威就是天娇,当然我也算一个在内,可惜我现在的身体不行,还得靠天娇才能维持生命,所以最后的对决必然落在天娇身上,所以,骚年们,洗洗睡吧。”花起打着呵欠随便找了一个房间睡下了。
翼天抱着色色也离开睡觉去了。
白然本也想走,可看见其他人还在也不好意思,最后东林宣布了一声,他也才跟着去休息。
翌日。
农历十月初二,益动土,殡葬。
东林算算日子,觉得今天不太吉利,刚想阻止众人等一天再行动,结果出去巡逻的一大队成员就跑回来送了消息,说发现赤河附近有异常。
大家一琢磨,不能都去,所以就派了和风和王军领队去观察下,其他人在民宅里待命。
不过大家都是闲不住的人,青丘出去采风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白然见此,也想出去看看。
东林也不好阻拦,只能任由白然出去,白然的职业在那摆着,用天娇的话讲,逃命的本事是谁都比不了的。
不过还好,众人没等多久,王军就传来了消息,说发现位于赤河上游的阿佤族近期的活动比较多。
而且据可靠的消息来源,阿佤族最近进了很多陌生人。
韩应单手托腮,疑惑了,“这阿佤族是个什么民族啊,怎么没听说过呢?”
翼天逗着色色玩,听见韩应的问话,就直接做了解释,“这阿佤族的寨子位于赤水河上游,贯穿的面积比较大,一直覆盖到下游地区,住户很分散,不过族长住在下游地区。”
“然后呢?”韩应对翼天很好奇,不仅仅因为翼天的头发是银色的,还因为他怀里那只金毛的大猩猩。
“据说阿佤族族长有恩于佘竟陵,随意阿佤族统领的地区得到特批,属于三不管地带。”
“三不管地带,卧槽,那贩毒来这里,岂不是不怕人抓到了?”韩应脑袋里第一反映到的就是此时。
“确实,来这里贩毒,没人抓,也没干涉,可阿佤族的族长可不是善人,也不是谁都能来的。”翼天摸摸色色的毛发继续说道,“都是这么传的,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翼天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剩下的藏起来不说了。
韩应正听到兴头上,结果人不说了,突然觉得浑身不舒服,忙凑到翼天身边,小声的催促了一下翼天。
翼天暼了韩应一眼,最后只能任命的继续解释,“事实上,阿佤族是三十多年前,突然出现的一批人,目的不知道,突然降临到赤河,为了掩人耳目,起名为阿佤族,现在看来,应该是在这里守护流光璧。”
“你说的这些可靠吗?”韩应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禁有些怀疑它的真实度。
熊东林在一旁解惑,并且告诉韩应,翼天曾经是百魂司的守护者,所以他说的史料,是具有考实性的。
百魂司的名气大啊,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晓啊,韩应当然也知道,听到熊东林说翼天是百魂司的守护者,蔫了,这天娇身边怎么什么人都有啊,可真是,和他们一比,自己确实不出彩。
韩应怨念了,回过头看向熊东林,“那你和我说说,天娇身边这些男人具体都做什么的吧。”
“你不是查了吗?”熊东林反问。
是啊,他是查过,可是能查到多少,他没有外省的暗线,查到的资料很有限,和风知道的多啊,可人家说那是军事机密,不让外传,所以到现在韩应也不知道天娇周围这些男人都具体是做什么的,除了唐少煌。
熊东林见此时反正也没事,就给韩应科普了一下。
告诉韩应,白然是隐世家族白家的当家人,当然另一重身份是个神偷,师承灵虚,擅长轻功。
青丘是个倒斗,俗称盗墓的,不过这个倒斗的名声很大,至少无论是华夏十州还是世界各国,提起青丘的名字,那真是无人不知,擅长手绘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