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天娇回到薛子璐给自己安排的住处后,就躺在床上休息。
没有任何动静,让外面监督她的人不适应了很久。
天娇耻笑,就这么点能耐还和她玩儿呢?这薛子璐脑子是有多蠢。
天娇侧过身,安心的睡着了。万事也要等她休息完了再说。
第二日
天娇吃过早晚就被薛子璐带到了赤河下游,赤河下游途经阿佤族的寨子内部。
天娇和薛子璐来到赤河,看着眼前的奇景,想着关于赤河和阿佤族的传说,还记得当时听到这些故事的时候,也只不过博了一笑罢了。
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能身处其中。
薛子璐站在河边,双手握在一起,默念了很久,天娇以为薛子璐在做戏。
可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发现了赤河的异样。
随着薛子璐默念的时间越长,赤河的波涛越汹涌,最后,天娇赫然看见了露出半面的流光璧。
天呢,天娇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真的是流光璧,她的假设全部是正确的。
流光璧一现身,薛子璐就不再默念,片刻后,随着赤河河水波涛的缓动,流光璧也成功隐藏在河水里。
薛子璐笑着转过身,看了天娇一眼,无比得意的说,“看见了吗?那就是神物,可以和佘竟威抗衡的神物,甚至有了它,佘竟威也奈何我不得呢,哈哈哈……”薛子璐笑的猖狂,完全不故意旁边还有很多阿佤族的族人。
而那些族人也非常奇怪,只是低着头,薛子璐的行为像是透明一样,被他们无视了。
天娇赞同的点点头,指指已经恢复平静的河面,“薛子璐,这神物有何用啊?”
“少忽悠我,有什么用你不知道吗?”薛子璐对着后面的人挥挥手,片刻后,那些族人全部退下。
“我知道?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谁和你说的,我竟然想要神物?”天娇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道。
薛子璐蹙起额头,侧身看向天娇,“你当真不知道这神物?”
“我说大小姐,你真是妄想症吗?这神物你藏的这么隐秘,我上哪知道的?难道你觉得是佘竟威或者佘竟陵会告诉我吗?”天娇耸耸肩膀,继续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好吗?到底是谁造谣的啊?”
薛子璐杵着下巴,重新考虑了天娇的话,如果天娇说的是真的,那么勒克难道在骗她?
天娇的话像钉子一样死死的扎在了薛子璐的心里,天娇轻笑一声,转身走人,你们二人离间了才好呢,否则,就没得玩了。
天娇的反映完全在薛子璐意料之外,她以为她给天娇看了神物以后,至少天娇会巴结他,像阿佤族的族人,或者佘竟威也曾经因为此而对他软言软语。
可天娇完全没有,难道她真的不在乎神物吗?据说它拥有很大的力量,虽然暂时她还不能运用神物,可是光这些就已经让人垂涎的啊?
那为什么呢?薛子璐看着天娇离去的背影,陷入了一片沉思,看来她应该重新审视勒克了,毕竟勒克原先是佘竟威的人,没准他现在是个双面间谍呢。
天娇的举动成功的挑起了薛子璐和勒克之间不信任的缝隙,至少暂时薛子璐再没确定勒克是否真心帮着她之前,是不会对天娇下手的,况且,以薛子璐的能耐,天娇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
唐少煌接到熊东林的电话,立刻返回了华夏十州,并在夜隐找到了二人。
看见突然出现的唐少煌,熊东林和青丘都很激动,这个男人一走好多年,上次听天娇说,他还默默的在背后做了那么多事情。
所以一直以来,众人都很佩服这个人。
唐少煌神色有些疲惫,但却掩饰不了眼中那铮铮的光亮。
是嗜血的,是澎湃的。
“东林,天娇到底怎么回事?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原因,我担心了一路。”唐少煌走到酒架旁,给自己倒了几杯红酒,猛灌进肚子。
青丘见状,怕少煌身体受不了,只能打内线,给少煌叫了几份简单的吃食,先添添胃。
熊东林也没耽搁,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包括为数不多关于夏天泽和天娇的情况。
听到东林的话,青丘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要不是少煌来,估计东林也不可能说。
“他夏天泽,多什么?不就是有可能成为未来的领导人吗?有什么可以装模作样的资本,竟然来伤害我们的宝贝?”青丘激动的站起身,他真是受够了夏天泽的愚蠢。
“青丘,很多事哪有那么简单,你当真做领导人和你盗墓一样?你只不过是和死人打交道,但夏天泽如果有一天坐上那个位置就是和全天下的人民作斗争,稍有不慎,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流水。”唐少煌在一旁安抚了几句。
这时,门铃声响起,青丘起身去把吃食端进来,唐少煌看见吃的,眸光一亮,忙端过来,大快朵颐,“青丘,越来越体贴了啊。”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