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夏天泽摆摆手,天娇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娇一直在空间里准备冰魄银针和金刀,这些都是她的武器,如果在被缴械的情况下,或许利用暗器能反败为胜。
哥哥已经给她打过电话,所有人都离开了,惟有白然留下来,临走的时候,花起还闹了脾气,因为那天晚上天娇并没去他的房间,他去找天娇,天娇也不在,听哥哥说到花起的时候,天娇勾起唇角,这个老妖怪,就是个醋桶。
……
充分的准备,天娇心里还是没底,虽然哥哥说她有血光之灾,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时间发生,所以这次未必有危险,但是薛家把薛城抓走,一定是关在暗处,想把薛城救出来真心不容易。
天娇拿出扩展卡,要不要把这些丑闻公告天下呢,至少先洗清自己身上的那起人命官司,否则被薛家抓到把柄,那她以后还怎么留在特战营。
于是天娇乔装了一下,来到新家和白然商量,怎么把扩展卡里的内容发布出去。
白然把卡插到读卡器里,上来就是一阵**的叫喊声,听的白然一愣,天娇调皮的吐吐舌头,“你接着往下听。”终于有人和她一样遭罪了,她觉得心里甚是平衡啊。
越往后听,白然的嘴角抽搐的越厉害,最后实在听不下去,抱起天娇就往卧室里走。
“白然,你干什么?”天娇挣扎着,其实以她的伸手像摆脱白然很容易,但是这种时候,男人正在兴头上,女人可不好做出过分的举动,否则影响夫妻和谐生活。
“你说我能干什么,就干卡里刚才干的事。”白然的速度很快,天娇崩溃的翻翻白眼,在别墅里你用毛迷踪步啊,靠,浪费!
**一度值千金,尤其是憋了很久的男人,这一度的时间就会更长一些,天娇揉着自己的老腰,深深被白然的功力折服,“白薯,你越来越厉害了啊。”
白然哼了一声,“是我捡的便宜吧,最初是想和东林的是吧?然后轮到花起,最后还是我主动的。”白然翻起旧事。
“你还不乐意了?至少他们没吃到,接下来很长时间,你都有的吃,你还抱怨什么?”天娇小声嘟囔着。
白然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也就不再纠结,抱着天娇就去洗澡,结果又把天娇就地正法了一次,才悻悻的住手。
天娇狠狠的踹了白然屁股一脚,“你就不能节制点吗?”
白然也不觉得疼,只是把天娇抱在怀里,温柔的说道:“花起有一次和我跟东林说起你有一项很特殊的技能,特别牛b。”白然抚摸着天娇嫩如白玉的小脸。
天娇的脸顿时变成猪肝色,“这个八卦男,话痨,他还和你说什么了?”天娇瞪着眼睛看白然。
“他还说,之所以那么早激活一直没起作用,是因为这个技能有时间限制,要到18岁以后,算算时间,你已经18了吧,都快19了呢。”白然的话立刻让天娇警铃大作,不会这么巧吧。
白然眨眨眼睛,“所以我最近要多努力几次。”
“努力个p啊,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做呢,生什么孩子啊,你这不是添乱吗?”天娇赶紧起身,她要去买避孕药啊,结果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拉住白然的胳膊就开始晃,一边晃还一边骂到:“你怎么不早说,白然,你怎么也越来越坏了。”
原因无他,正是因为白然说避孕药没用,那个技能无视所有的药。
“好了,宝贝儿,我们顺其自然麻!他薛家是厉害,但是还不至于只手遮天,我们想保护一个人,他薛家也不是分分钟就能找到行踪的。”白然拉住天娇的小手,柔声的哄着,“只要不是很过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膈应我们,我们也同样膈应他,天底下和你有相似血液的人不少,如果真抓不到你,他们自己就想办法了,所以你也不必那么紧张。但是薛家是要除去的,否则,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天娇乖巧的靠在白然怀里,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她不想家里人跟着自己操心,所以想尽快解决,如果真在这节骨眼上怀孕了,她也只能生。天娇叹息的摸摸肚子,孩子啊孩子啊,你就先晚到些时日吧。让你娘我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你再出来也不迟啊?
白然捏捏天娇的鼻子,“别唉声叹气的了,我们商量商量看如何把这些丑闻公布给大众,不过我到是没想到啊,薛森还挺重口的,男女通吃啊,而且冷热不忌,这薛子璐也挺是个人才。”白然呵呵的笑起来,“这薛家可真乱,怪不得薛城要找你帮忙,把薛森赶下薛氏领导人的位置。”
“是啊,如今这场戏更不好收场了,薛子璐上位,薛家的各个长老都知道薛子璐的为人,所以想抹黑她把她拉下来就更加困难,那些老家伙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好控制的主儿,能甘心让她下去吗?”天娇都有些担心薛城还没实施的计划,她敢肯定不会成功。
“那就只能先把薛城救出来,再从长计议了。”
“白然,这些资料我会拿回特种营进行秘密处理,然后以网络的形式公布,就算不能给薛氏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