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佳佳趴在薛兆丰的怀里,用力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薛兆丰抱起方佳佳往里间走去,赌博,宠幸,潇洒,这或许就是上层社会的生活。
而天娇与和风离开后,迅速的走到停车场,开车扬长而去。车上,两人都没说任何话,天娇只是拿出笔记本,打开手腕上的手表,取出一个小芯片,装在读卡器里,听着里面的录音。
回到住处后,和风才问有没有线索。天娇靠在墙上轻轻点点头,“线索不多,但是知道从哪下手了。”天娇走到座机旁,给白然打了一个电话,说起了上次厉仲告诉白然的事情。
这件事白然有和天娇提过,但是天娇并没有在意,因为时间已经很长了,对方都没动静,所以久而久之,天娇就忘记了,刚才听见薛兆丰和方佳佳的对话,她猛然间想起这件事。
白然为了确定事情的真实性,还和厉仲通了一个电话,虽然过去两年多了,但是厉仲记的很清晰。随后白然告知天娇,他跟她说的那些的确存在。
挂下电话后,天娇告诉和风,让他帮忙查薛子璐的消息,和风领命走了,天娇洗了一个澡回到卧室,这一睡就是一整天,醒来后,天已经黑了,而和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好几个饭缸。
“从部队带来的?”天娇看看那铁饭缸,就知道这是特战营的。
“嗯,怕你饿,就带来一些。”和风放好筷子,“去洗漱下吧,然后一起吃,吃完我再告诉你。”
天娇的速度很快,洗完脸后,也没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开始吃饭。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天娇看看和风,示意他接,和风眼皮子都没抬,也没接电话。
艹!你家我家,天娇骂了一句,和风继续吃,丫的,天娇气愤的拿起电话,就一顿咆哮,“饭都不让姐好好吃,叫叫叫,催死呢!”
“咳咳……天娇。”夏天泽磁性的声音传来,天娇顿时石化。
和风翘起嘴角,目露风情的看了天娇一眼,天娇嘴角哆嗦两下,狠狠的点了一下和风的脑袋,转而一副狗腿样子,“参谋长,嘿嘿,找我什么事情啊?”
和风撇撇嘴,也就在他面前装老虎,见到头儿立刻变成鼠。
“吃饭呢?没什么事,就是和风让查的事情,虽然有点眉目,但是事情牵连很大,你真要查下去?”并不是夏天泽怕,而是今天下午他回家和老爷子沟通了下,现在动作可不可以,老爷子没同意,说时机不太成熟,然却是时机不对,所以夏天泽才给天娇打了这个电话。
“夏叔,放心,不会把你牵连进来,我熊天娇就算没这本事,也不会拖任何人下水的,一切交给我来解决就可以。”天娇收起嘻哈的笑容,眸光变得清明,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我不是怕受牵连,哎……电话里不好说,哪天找个机会,你我见一面吧。”
“不用,夏叔,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改变自己的决定,我只想把陷害我的人抓出来,至于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做你的兵,就看造化了。”天娇把电话挂断,走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后,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一叠资料,微笑的看着和风,“谢谢你啊,我走了。”
“你可以呆在这里的。”和风的语气有些急促。
“不了,我现在这身份和你在一起不合适。”天娇嘲讽的笑了一下,然后几步就来到玄关处,开门走人,没有丝毫留恋。
和风看着关上的门,顿觉心里异常的烦闷,苦笑着坐到沙发上,他心里明白那一夜其实就是一场误会,可心里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天娇,以前看不见还好,心里温着记忆,一遍一遍思念,如今看见了,那种寻觅的痛却比以前更甚,不是不知道她有众多的男人,可就是因为这样,心里才悲恸万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哪怕就这么看着也好。
和风双手抱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原来那些缠绵,那些细语,只能成为过往,如花似梦,触不到,碰不到。
这一夜,注定是个失眠的夜,有人悲伤,有人痛苦,有人心伤,更有人牵肠挂肚。
清冷的夜,彻骨的北风,吹散的树叶,寂静的令人心酸。
天娇穿着风衣站在楼下,头发被风吹的飞舞,可仍没阻止她的动作,天娇呆呆的看着和风家的窗户,心里无限慨叹,有些事虽发生了,却不如不发生,那一夜就当做回忆,如果不能逝去,那么就让它刻在心中好了。
衣摆随风舞动,小区里那刚刚响起的脚步声也随之消失。
天娇拿着资料躲在空间里,认真的翻看着,资料上记载着薛家全部的资料,包括每个人最近这些年都做过些什么,当然最主要的就是薛子璐的信息。
天娇看完之后,叹息世事无常,所有的事虽然一开始叛离了轨道,可最终还是绕回来了。天娇把资料留在空间,闪出空间,趁着夜色,在高楼大厦中穿梭着。
薛家并没有居住在龙港区,而是住在宁海区和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