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闺蜜为大家倾情演唱,月半小夜曲。”主持人下去了。
天娇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手里的麦克风放在嘴边,整个演唱会的会场都陷入了宁静,安静的仿佛针掉地都能听见。
不是因为天娇有多么受欢迎,观众有多么尊重和爱戴,而是他们没听过一首叫月半小夜曲的歌。
红唇轻起: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空灵的嗓音,有点小小的低沉和沙哑,传递在整个演唱会会场的上空。
虽然是一首粤语歌,很多人都听不懂,但是还是被天娇那优美的节奏和伤感带入,很多人举起手来跟着节奏挥舞着荧光棒。
天娇看着会场的某一处,眼眸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不知道他还好吗?那个男人,前世唯一个对她好的人,知道她已经死了,是不是很伤心?那个憨厚的男人,那个在别人打她,他会挺身而出的男人,那个在大家都吃不上饭的时候,把最后一口吃的留给她的男人。
天娇垂下眼睛,继续唱着: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不论再如何想念,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熊东林从大屏幕看着天娇,危险的眯起眼睛,“小丫头有事隐瞒?”
而白然完全是被天娇的歌声吸引住了,就那么直愣愣的靠在窗边,痴迷的看着屏幕中的天娇。
坐在化妆间的安甜甜通过对讲机听着天娇的歌声,虽然这歌曲她没听过,但是她却能听出演唱的人是用心在唱。
而天娇在安甜甜演唱会唱歌的瞬间,被很多人关注着,一直想低调的她终于高调了一次。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天娇微微的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来参加甜甜的演唱会,也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她,爱戴她。”
安甜甜听着天娇那几句话,眼泪刹那间落下,一旁的化妆师着急拿着眼线笔和粉底给安甜甜补妆,“别哭了,再哭,妆又花了。”
安甜甜一手揪着裙子,一边小声的说着,“闷骚货,明明唱歌之前还凶人家来的,现在又这么煽情,讨厌死了。”
天娇抬步就要下台,这时主持人已经上台,而台下的观众却不放过天娇,都齐齐的大声喊道,“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哎呀,大家这么激动啊。”主持人做着圆场,“这可不大好,要是耽误了我们的甜甜女王出场可怎么办呢?”主持人打趣着,虽然很多人都已经不喊了,但是有一部分还是再大声喊着。
主持人向天娇打了一个眼色,告诉她可以下台了,就在这时,主持人收到导演的信息,让天娇再来一首。
主持人惊愕的看了一眼天娇,然后换上笑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那个,小姐对不起,导演临时通知我,希望你再唱一首。”
天娇猛地抬头看向主持人,双眸中射出万把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主持人,主持人紧张的擦着脑门上的汗水,“你看这个?”
天娇又重新回到会场中央,甜笑着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再唱一首,让你们的甜甜女王,再歇息一会儿,可好?”
话题转换的很快,让台下的观众一时没反映过来。
不过反映过来的观众忙鼓掌,天娇听着台下‘哗哗哗’的鼓掌声,嫣然一笑,“下面这首歌的名字叫,卷珠帘,当然还是清唱。”
话音刚落,又一阵掌声,然后就归于安静。
就连伴奏的乐队,今天也是奇怪了,这女孩唱的歌曲怎么一首都没听过?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一声声婉转的歌声响起,把所有人都带进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美好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当天娇再一次说下感言的时候,人们才发现这个女孩是那么的独特,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竟让人觉得不可一世。
天娇走下舞台正好看见安甜甜,没好气的看了安甜甜一眼,安甜甜眯着笑眼看着天娇,“谢谢你,天娇,我觉得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认识你,抓牢你。”
天娇翻翻白眼,“少给我打马虎眼,帐我会和你算的,还不赶紧上台。”
安甜甜笑嘻嘻的上台了,天娇温柔的看着安甜甜的背影,她也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个朋友。
当天娇回到包厢的时候,佳妮儿忙蹦到天娇身前,“娇娇,我太爱你了,唱的太好听了,我觉得比甜甜唱的还要好听呢。”
天娇走到玻璃桌前,拿起桌子上的水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再看向佳妮儿的时候,眼神冷飕飕的,佳妮儿小心的躲在连一的身后,探头看着天娇。
天娇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完全和舞台上那个温柔亭亭玉立的女孩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