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变,墨珍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只是眸子里透着幽暗的凉气。沈亮双手抱胸,墨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电脑的屏幕,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咳咳……”箫碧岚一脸为难的看着沈亮干笑:“亮哥,既然师兄不同意我们参加,你还是下去吧。”
沈亮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半秒,绷着那张原就恐怖的脸,森然转身。
房门关闭的巨响,令她们三个都吓了一跳,房中的气氛瞬间凝固。
箫碧岚拍拍胸口,直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才干笑着压低嗓音说:“你们别这么看我,我又没说不参加,只是建议大家换一个方式。兵书上不是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典故吗。”
一度将至冰点的气氛瞬间回暖,墨珍感激的看着她,眸底浮起亮晶晶的湿润。
箫碧岚笑着上前抱了抱她,悄声打趣:“放心吧,我和云裳都不会看着你做寡妇的。”
说罢松开她,回头笑眯眯的看着简云裳,目露揶揄:“今天先这样,后面如何碰头,就看你的了。”
“看我?”简云裳狐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干嘛看我。”
“美人,你才新婚,跟丈夫秀恩爱是理所当然,记得要多多的约会,多多的给媒体机会拍到你们。”箫碧岚说着抓起墨珍的手,一脸玩味的大笑:“记得不要太恩爱哈。”
语毕,脸上立即恢复愁容,和墨珍一起开门出去。
到了楼下,巧遇蒋牧尘要上楼,箫碧岚似无心又似有意的叹了口气,礼貌同他告辞。
蒋牧尘微微颔首,侧身目送她们离开,尔后快步上楼。
工作室里的窗帘已经全部打开,耀眼的光线将里面照得纤毫毕现。面露忧色的简云裳,抱着手臂坐在转椅上,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这样的她很少见,蒋牧尘只在何家大娘过世时见过一次。他目光爱怜的看着她,一颗心渐渐变得抽疼。
脚步在她身侧停下,高大的身躯缓缓蹲下去,温柔执起她的手:“怎么了,听程亮说你早上去三院探望廖院士,他情况如何。”
简云裳苦笑,头一次主动将另一只手覆到他的大手上,幽幽的说:“情况不太好,许教授为此在医院发狂,险些打了主治医生。”
她不经意的小动作,犹如石子落入蒋牧尘平静的心湖,登时荡起阵阵涟漪。
手上的力道一收,他起身的同时顺势将她拉起来,跟着自己坐进转椅,简云裳柔软的身子,亦稳稳落到他的腿上。
“云裳……”将头埋到她的颈间,蒋牧尘的嗓音渐渐透出一丝黯哑,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游移:“能不能把注意力分我一些。”
搬入沁梅园至今,他们只有在夜晚才是最亲密,最和谐的夫妻,而白天她的心里却装满了外人。
孰可忍孰不可忍!
“吃醋?”简云裳浅浅的笑起来,不似平常那般抗拒他的触碰,反而温顺的像只小猫,懒洋洋窝进他的怀里:“我累了想回去睡午觉。”
蒋牧尘心头一震,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抱着她站起来,一路飞奔回了卧室。
为了珠宝展会的事,她连续在办公室住了好几天不回沁梅园,他死皮赖脸跟过去,门都没摸着就被轰了回来。
他一个三十来岁,有着正常的心理需求,又还在新婚蜜月期的男人。听到这个撩人心魄暗示,心情无疑是狂喜而急迫的。
抬脚勾上房门,他放下她的瞬间,身子立即沉沉的覆上,将她抵到墙上,心醉神迷的含住她柔软的双唇。
清甜芬芳的味道,如同令人弃之不舍的迷药,一瞬间点燃他全身的热血。
“蒋牧尘……”不知过了多久,简云裳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落到腰间,露出胸前傲人的曲线。
她呼吸困难的推开他,俏脸绯红一片,微微侧过脸急促喘息。
“你叫我什么?”蒋牧尘动作邪肆的顶开她闭合的双腿,沉着嗓子在她耳边轻笑:“告诉我,你叫我什么……”
简云裳身体里躁动瞬间抽离,侧眸脸颊微红笑着看他:“蒋牧尘。”
蒋牧尘低低的笑出声,显然不太满意她的叫法:“叫声老公听听……”
简云裳怔了怔,双手圈到他的腰上,答得十分干脆:“你做梦……”
似娇嗔似赌气的话,配着她那把变了调子的嗓音,听在耳中温柔而婉转,又有种情人间调笑的缱绻味道在里头,撩得人心头又痒又舒服。
略带薄茧的干燥大手往下一滑,跟着毫不犹豫的将她再次抱起,双双滚进软软而馨香的大床……
——
初夏的正午,经阳光暴晒了一早上的地面,不断冒出灼人的热气,一丝儿风都没有。
京都南郊,看守所门前的柳树,树叶和嫩芽都卷成了拥抱的姿势,躲避着燥闷的热浪。
大门正对面的饭馆里,宋悦穿着一袭白色中袖连身裙,烦闷的撕扯着手边的一次性筷子。随着时间的流逝,桌面上的菜没怎么动,倒是一大包筷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