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想听听,你这是在‘弄’什么?”
“儿子就知道,该有人找您告状。”皇上并不慌张。一边用着早点,一边简要地将钱庄的事情说了说,道:“……历朝历代,为什么到最后到最后都不行了?说什么国库空虚民不聊生……真的是天下都没钱了吗?显然不是!”
“父皇您想想,若是这天下的金银都在朝廷的掌控之下,我们还怕什么?!”皇上肃然道:“千秋万代,未必没有可能!”
太上皇本来就是一问。心中也是怕皇上因为上头有这个太上皇,而没能将心‘胸’放大在整个大梁江山上。依旧放在自身上。但此时,听到皇上描述的情景,眼中异彩涟涟,尤其是听到皇上最后的雄心壮志。不禁大喊一声:“好!”
“很好!非常好!”
一个钱庄,看似是上不得台面的经商活动,却能够给大梁的将来带去无数变化!真的很好!
“这个计划,是谁想出来了?”太上皇不禁问道。
皇上含笑,开口道:“父皇,儿子觉得,您一个百‘花’郡主爵位,真是太值得了,您知道么?若这京城有爵位的人都能给朕出个有用的主意。而不是‘混’吃‘混’喝‘混’日子,朕做梦都要笑醒了!”
“是百‘花’这个丫头?”太上皇愣了一下,才道:“她真是个人‘精’子。朕这个爵位。果然很值。”
太上皇遂又想到,这么一个丫头,居然没有被皇上收入身边,而是嫁给了旁人……他看向宋景轩,和蔼地对他道:“皇上不赏你,朕赏你。说吧。你有没有什么要求要提?”
宋景轩起身谢恩,道:“臣希望。将来安平郡王爵位传承的时候,能将郡王爵位一分为二,降为其他的两个爵位。”
“哦?这是为何?”太上皇怎么也没想到,宋景轩是提到他家的爵位了,却给出了这么一个选择。“难道你祖父真的想要将爵位传给你二叔那一房?他真是老糊涂了!”
“回陛下,不是。”宋景轩摇头道:“祖父身体康健,并未有提过爵位之事。只是臣希望以后的日子中,能家宅安宁,亲人之间能平安喜乐。”
“真不知宋名祈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太上皇听到宋景轩这般说法感慨摇头,对皇上道:“这降爵的事情,就算了。景轩这些年也为你奔走不少……看在他的脸面上,找个时机,赏他二叔一个小爵位吧。”
“成。”皇上应下来,道:“现在朝廷富裕,养的起一个小爵三代还是能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宋景轩无法反驳,便谢了恩。
说话之间,这饭用的就有些慢。两个婢‘女’不停地将凉掉的东西撤下来,换上新的。
太阳慢慢越升越高。
这个时候,就听见山坡台阶上传来阵阵少‘女’的欢呼娇笑声,带着无限的惊奇与喜悦,让人听着就心情大好起来。
“应该是少华的妹妹。”皇上解释道:“这一次百‘花’来园子,她也跟着来凑热闹来了。”
“哦。那个丫头啊。”太上皇点点头,不甚在意。
柴通站在不远的台阶上警戒,见上面皇上并没有发下话来,因而在任少容一脸兴奋惊奇地往上来的时候,只是告诉了她上面都有谁在,并未拦下她,不准她进。
任少容收敛了些,有些紧张地往上面走。走了几步,她突然眼珠一转,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脚步快了一些。
“臣‘女’见过太上皇、见过皇上。”任少容行了礼之后,好奇地道:“您们也知道这里的‘花’儿开了吗?怎么不见袭姐姐?”
“她累了,在休息。”皇上笑着回答,又问任少容用饭了没有。
任少容其实没吃呢。
这边一夜之间开了‘花’,她在雪香海那边立即就发现了,然后哪还能顾得上吃饭?立即洗漱一下,就跑过来瞧了。没想到会遇见皇上在这里。
任少容不怎么还怕皇上,但却与太上皇并不熟悉。
而且,男人在用餐,‘女’人不好上桌去。
任少容就点点头,道:“臣‘女’用过了。”她随即‘侍’立在旁,十分乖巧规矩。甚至在婢‘女’们换新的食物过来的时候。她还帮着摆了桌。
皇上不禁多看了她几眼。任少容就当做没发现。
她过来了,众人当然不再谈正事,用饭的速度就快上了许多。不一会儿。用过了早膳,上了茶点之后,皇上开口问道:“你有话说?”
任少容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才像太上皇道:“陛下,听说您要孟家姐姐随‘侍’您出行是吗?”
皇上眼睛一眯。
太上皇扬了扬眉,诧异地道:“是有这个打算。怎么了?”
任少容立即作出一幅恳求的样子来,可怜兮兮地道:“陛下。能不能求您不要带上孟家姐姐?上次我碰见她,她哭的好伤心呢。”
“她哭了?”太上皇就是这会儿心情再好。也有些不高兴了。
不错,他是成了太上皇,是老了,但并不代表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