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上去看看吧。按照她的说法,太阳出来,她就收工了。”
“是,父皇。”皇上看了宋景轩一眼,眼中也有询问。他就是知道‘花’袭人有异能,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给他的吃惊并不比太上皇少。
宋景轩没有给皇上回应。
一行人也没管跪在地上如若魔怔的王全安,在桃‘花’林中穿行,爬上了山坡,走到了晓‘春’轩前面的观景亭前。
这样望过去,景‘色’更加震撼‘迷’人——
不仅仅是桃‘花’,在这周围的各种‘花’木全都一夜间开了‘花’,红‘色’黄的白的紫的,杏‘花’桃‘花’梨‘花’樱‘花’海棠‘花’‘玉’兰‘花’……若是忽略地面上已经有的厚厚的积雪,眼前这便是阳‘春’三月的盛景!
这些‘花’儿开的,竟然比阳‘春’三月还要鲜‘艳’还要好!
太上皇等人站在亭上默默无声地观赏了片刻。才走进了晓‘春’轩。
‘花’袭人并不在院子中。
只是,那一颗开满紫琉璃‘花’朵的‘玉’兰树下,那方青‘玉’石桌上。放着一个白‘玉’瓶。白‘玉’瓶瓶身很薄,让人一眼就能清晰地看的到其中盛放的三颗翠绿‘色’的宝珠。
皇上亲自上前,拿过瓶子看了一眼,而后小心慎重地取过来,呈给了太上皇,正‘色’道:“父皇,就是这个。有三粒。”
太上皇接过‘玉’瓶。查看一番,并未将其中物品倒出来。而是亲自收在了身上,吩咐随‘侍’的‘玉’兰道:“去,看看郡主如何了。”
‘玉’兰领命,走进正房内室。
不一会儿。她就再次走出来,回道:“……郡主正在安睡,奴婢不敢打扰。”
“她可还好?”皇上问道。
‘玉’兰略一迟疑,遂点头道:“尚好。”
宋景轩见她如此,心中有些担心,朝着皇上抱歉,道:“臣想亲自进去探一探,望陛下允许。”
“去吧。”皇上准了。
宋景轩去的有些久。
待他出来之后,完美的‘玉’面上有些担忧。但还是对太上皇和皇上肯定地点点头:“只是有些劳累过度。”
太上皇和皇上心中就有了数。
“父皇,咱们还是不要打扰那丫头休息了吧?”皇上微笑道:“儿臣觉得,她肯定不容易。是不是?”
太上皇点头。
“那我们是回宫呢,还是在亭中赏一下这难得的盛景,用了早膳再走?反正不用上朝,儿子倒想在这里坐一坐。”皇上深深做个了深呼吸,道:“儿臣现在觉得,这个地方真的满是天地灵气。吸一口都能祛病长寿呢。真是舒服极了。”
“的确如此!”太上皇道:“朕也觉得神清气爽的。一夜没怎么休息,也不觉得累。恩。就在这里用膳吧。”
皇上和太上皇都发了话,很快就有人将亭子收拾的舒适惬意,丰盛的早点也上满了桌。太上皇心情很好,坐下之后,看到站立一旁的宋景轩,含笑对他道:“景轩吧?你也坐。”
宋景轩怔了一下,遂谢恩,恭谨地坐下了最下首。
“说起来,朕年少的时候,同你父亲也是有‘交’情的。”太上皇缓缓开口,说起了旧事,大抵是年少七八十来岁的时候,与宋名祈一起调皮捣蛋的玩闹事。“从前不觉得,如今年纪大了,总是想起小时候,就觉得那些时候日子是过的最痛快的时候了。”
“只是后来,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人大了,心就大了。”太上皇道:“朕心中装了太多的大事要事,就开始嫌弃你父亲总是玩玩玩的,多少年也不肯上进一点儿,后来情分就淡了。”
后来何止是情分淡了,简直就是分道扬镳,连见面都没有了。
“其实现在想想,你父亲这一辈子,才是活的最畅快的人。”太上皇道:“他心思单纯,从不想太多,聪明却从来不肯上进……朕曾经很恼他不肯在最开始的时候帮助朕一些,如今却有些羡慕他。”
“一个人,能够像他那样生活一辈子,也是很难的。”
“但听皇上说,景轩你却是十分能干。”太上皇赞赏道:“当儿子的比朕这个当老子的幸运的多啊!是不是?”
皇上立即点头,道:“父皇说的对。从前不觉得,年前的时候景轩忙着亲事不给儿子干活了,儿子立即就觉得各处都不对劲儿,哪哪的做事都差一点。只是他这小子就是不肯真正出仕,站到朝堂上来帮儿子。”
“只要做事,不肯出仕就不肯出仕吧。”太上皇道:“只是你也不能忽略了他的功劳,该赏还是要赏的。你是皇上,有时候就该强硬些,别管那些大臣。”
“他们总是有话说。你若是真听他们的,估计什么事都做不成的。”
“听说,你最近有些计划?什么关于钱庄的?”太上皇探身问道:“朕都不管事了,最近还有人来朕这里念叨,说什么你当了皇上还要捞钱什么的。不是朕要管,朕将大梁‘交’给你,就是相信你能当好这个皇帝!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