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嵩虎让冈田丸崎盯着北门,然后带着侍卫赶到西门城楼帮忙抵挡普拉奇军的进攻。
索隆军看到德拉塞尔有了动作,于是也配合向南门发动了进攻,冈田丸崎不得不从北门抽调一部分兵力到南门参与防守,但是看着詹路易吉对北门虎视眈眈,自己也无法抽身去南门帮忙。
战火烧了整晚,在甘利嵩虎顽强抵抗下,德拉塞尔没能登上城楼一步,而索隆这边虽然对南门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南门集中了较多的守军,索隆军也没能登上城楼。
看眼一时难以瓦解临水的防守,索隆着急德拉塞尔和詹路易吉来到自己的军帐中商量对策。“干脆切断临水的水源,困死他们!”德拉塞尔猛喝一大口酒,擦干净嘴说。
“咱们奔袭数百里来作战,而临水守军就在自家的门口。从粮食上来说就不占优势,况且临水靠近东朝海,水根本不会缺乏,即使被切断了水源,没有个半载根本影响不到临水守军的军心。”
“你们的粮食还能维持多久?”索隆问。
“我军的还能维持四天。”德拉塞尔说。
“我的只能维持三天了。”詹路易吉担忧道。
索隆皱着眉头,寻思道:“我的粮食也只能维持三天了,要是三天之内拿不下来,咱们就只有先撤回千张再做打算了。”
“我看不如按老计划办,”德拉塞尔道,“咱们对着北、西、南三门猛攻,你们两将东边的兵先撤下来,埋伏在周围。山桥平八郎和甘利嵩虎虽然勇猛,但是八尾前冈是个软柿子,一看到咱们进攻如此猛烈,肯定急着想要逃走。等他们快到码头时,你们两埋伏好的骑兵就一齐杀上去活捉了八尾前冈。城主都没了,里面的守军还会拼命么?”
“好,我看行。”詹路易吉道。
“那就这么办吧,你们都回去准备,明天拂晓便发起进攻。”“詹路易吉,你下令给东边的骑兵,让龙锦程负责指挥。”索隆道。
“好的。”
龙锦程接到索隆的命令,带着阻挡东门的骑兵全部朝两边撤开了。山桥平八郎纳闷儿地看着城下空旷旷的一片,心里直犯嘀咕。
拂晓将至,索隆军、普拉奇军和琼斯军已经在城下就位,索隆等人还下了悬赏,凡最先攻上城楼者赏钱一千,并提升为“护军”。手下的士兵个个摩拳擦掌,只等开战立功。
三面的号角同时吹响,几万人的大军朝着临水城蜂拥而上。甘利嵩虎经过一夜的战斗身负轻伤,但还是十分骁勇。德拉塞尔在城下看着爬上去的士兵一个个被甘利嵩虎砍下来,心里气愤不过,于是从马鞍上取出弓箭,瞄着甘利嵩虎的面门便一箭射去。
弓弦一响,只听得城楼上传来一声惨叫,甘利嵩虎捂着面,翻身摔下城来。临水守军见大将被射死,军心顿时慌乱起来,抵抗也没了主次。德拉塞尔抓住时机,让弓箭手对着城楼一阵攒射,然后士兵一股作曲登上城楼。
冈田丸崎火急火燎地跑回府邸找到八尾前冈说:“主公,南门快守不住了,赶紧撤退吧!”
“撤,往哪里撤?”
“东门没有敌军,山桥将军还有一个小船藏在码头南边两里外的的草甸中,主公可以乘船先撤到河南。”
八尾前冈心中看到了生的希望,于是撇下家眷,跟冈田丸崎来到东门。冈田丸崎向山桥平八郎一说意图,山桥平八郎也表示赞同,于是让人打开城门,带着几百骑兵护送八尾前冈出城。
刚离开临水没多远,龙锦程便带着骑兵半道杀了出来。八尾前冈惊慌失措,一下没控制好坐骑,摔下马来。山桥平八郎连忙扶起八尾前冈,并让冈田丸崎带骑兵前去应战。龙锦程盯紧朝自己冲过来的冈田丸崎,将长枪按在腰间,马头交错时,龙锦程俯身冲着冈田丸崎的胸口一刺,依托马的速度将冈田丸崎拽下马来。
“八尾前冈,束手就擒吧!”
“主公别慌,我去挡住他!”山桥平八郎挺枪走马,单手挑开了龙锦程的枪头。二人厮杀良久,龙锦程感觉气力不济,双手已经出现颤抖。情知抵敌不过,龙锦程转生便跑。山桥平八郎顾及着八尾前冈的安危,不敢上前追赶。奋力杀退了龙锦程的骑兵后,山桥平八郎带着八尾前冈又往南边赶。
德拉塞尔抡起大刀,带着数千骑兵从南门绕过来挡在山桥平八郎的前面。“别跑了,乖乖放下武器,我绕你们不死!”
“哼,先吃我一枪!”山桥平八郎一马当先,直扑德拉塞尔。德拉塞尔从容不迫地握住刀柄,等山桥平八郎靠近自己面前,他大喝一声,挥刀照着山桥平八郎的耳根劈去。
“拼!——”
山桥平八郎松开手中的枪,摇晃着身子原地转了一圈,随机倒下马来。八尾前冈见手下大将被斩,心中更是惧怕,慌忙跪在德拉塞尔面前,请求饶恕。德拉塞尔让人将八尾前冈并几百号临水骑兵全部看押起来,然后带着龙锦程从东门进了城里。
临水守军溃不成军,稀稀散散地跪在大街小巷里,双手举着等索隆军和琼斯军一个个把他们押起来。
詹路易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