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悠哉地环顾四周,边看还边吹口哨。“将军,你说这仗打得也太顺了点吧。”身边的护军也半开玩笑地说。
“顺?你想要不顺的也行啊,等围城的时候我让你冲第一个,不拿下城楼就砍了你的头!”德拉塞尔看都不看他一眼。护军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于是放慢马速退到后面。
普拉奇军侧翼的骑兵也放松了警惕,加快了速度朝前赶。忽然两旁传来隆隆的马蹄声,德拉塞尔还没弄清是哪里来的部队,冈田丸崎便带着骑兵杀入了普拉奇军的阵中。侧翼的普拉奇军骑兵未及防备,好几百人被疾驰而来的马匹冲倒在地上,踏成了肉泥。
中间的军阵也慌乱起来,毫无主次地对骑兵进行攻击。德拉塞尔指挥前阵的骑兵调头,列好队形后朝最敌军最集中的地方杀去。冈田丸崎冲着两旁的步兵一统乱刺,临水的骑兵也将普拉奇军的中军冲开了一条道。
德拉塞尔一眼便认出了冈田丸崎,抡着大刀便冲他杀了过去。冈田丸崎手一抖,带着骑兵拔腿便跑。
追了好几里路,冈田丸崎带着骑兵一转弯,瞬间消失在德拉塞尔的眼前。德拉塞尔回头一看,自己的部队已经被搅成了一锅粥,混乱不堪。他急忙带着骑兵回去,短暂的整理后,普拉奇军又回复了整齐的三个方阵。
后便赶来的索隆见普拉奇军走的如此之慢,于是让龙锦程过去问问出了什么情况。龙锦程去没多久便回来说:“刚才普拉奇军遭到了临水骑兵的偷袭,因此才耽搁了一下。”
“偷袭?”
“是的,不过没有大碍,普拉奇将军已经重整了大军。”
索隆疑惑着,临水的敌人居然还敢出来袭击我们的大军,这不是螳臂当车吗?想到这儿,一个念头闪过索隆的脑海,索隆冲龙锦程道:“八尾前冈肯定是要逃跑,所以才想拖住咱们的脚步。你赶紧带四千轻骑兵敢去临水东边,务必要阻截住八尾前冈,坚持到琼斯军过来。”
“是!”
龙锦程从前军抽调了四千轻骑兵抄小路赶往临水,索隆派了行军司令告诉德拉塞尔自己的担心,德拉塞尔觉得索隆想得不会有错,于是让普拉奇军加快行军速度。
冈田丸崎回到临水向八尾前冈复命,刚一进城,山桥平八郎已经让东营的人陆续撤到海岸的船上,搬到船上的还有东营的一部分粮草和马匹。
“山桥将军,撤离多少人了?”冈田丸崎问道。
“东营已经撤了一半了,不过还有三个营没动,咱们得加快速度。”山桥平八郎大吼着让士兵动作快点儿。
“都过了两天了,才撤走半个营?”冈田丸崎让德拉塞尔一吓,心里仍惊魂未定。
“物资太多。。。 。。。”山桥平八郎此言一出,顿时让冈田丸崎陷入绝望,但他也不敢言语太多。
动作了一夜,东营已经全部撤离,山桥平八郎又让南营的人马将东西搬到码头去。南营的第一批士兵将粮草放到船上,往回走时,龙锦程的骑兵似一阵狂风般掠过,还没下船的士兵吓破了胆,纷纷缩进船舱里去。
“将军,呈平人杀过来了!”南营逃回来的士兵冲山桥平八郎说。
“这么快?”山桥平八郎拿起兵器,带着一队骑兵出了东门,四处张望,龙锦程的骑兵早没了影子。刚松一口气,只见南边又扬起了尘土,龙锦程率领轻骑兵再次杀了过来。山桥平八郎让南营的士兵做好战斗准备,自己挺枪立在最前面。
龙锦程的骑兵越来越近了,山桥平八郎依然镇定自若地看着龙锦程。城楼上突然射下来一阵箭雨,龙锦程立即勒住马头,带着骑兵绕道临水的南门,然后又绕过西门,回到北门等待琼斯军。
良久,琼斯军前军已经到达了临水北郊,龙锦程向琼斯军说明了情况,两军合兵一处朝东门杀了过去。山桥平八郎见呈平人这次更加多了,于是让未登船的士兵全部退回城里,关上城门。
詹路易吉的中军和后军也在临水北门停了下来,龙锦程让琼斯军前军领军守在东门,自己策马跑到北门去通知詹路易吉。
“长其子,你带人去把他们还没开走的船全部烧掉,断了他们的后路!”
“是!”
长其子带着四百名弓箭手,点燃火箭将临水码头的船只全部焚烧。八尾前冈看着海上熊熊燃烧的大火,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绝望,大哭着瘫坐在地上。山桥平八郎也十分着急,带着骑兵冲出了东门与琼斯军骑兵厮杀。,临水骑兵人数本来比琼斯军少,加上士气低落,很快便被逼退进了城里。
两军僵持到夜晚,普拉奇军和索隆军也陆陆续续来到了临水。索隆将部队拉到南门停下,德拉塞尔则将部队停留在西门。
“怎们办?呈平人围过来了!”八尾前冈慌乱道。
“主公别着急,只要我甘利嵩虎还在,绝不让呈平人动主公一根毫毛!”
甘利嵩虎信心满满地打包票,可八尾前冈心还是没平复下。
德拉塞尔率先对西门发动了进攻。西门城楼的守军一边拼死抵抗,一边向甘利嵩虎求救。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