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将军。”白昌永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开赴了坝阜。
带着十几万两的黄金,白昌永心里激动得不得了,为了快点赶到坝阜,他命部队连着赶了几天几夜的路。经过十几天的漫长行军,终于来到了坝阜城的郊外。
老早便得到消息的皇甫东阳和索隆带着人马,在坝阜城北二十里外等候着白昌永的部队。隔着老远,皇甫东阳下马朝白昌永跑去。白昌永看见皇甫东阳过来了,也下马走了过去。
皇甫东阳猛地抱住白昌永,欣喜的直拍着他的背说:“真是太感谢你了!说服大将军跟定很不容易吧。”
“那可不,你小子得好好补偿我一下!”白昌永笑道。
“走,进城再说!”
索隆让人给白昌永带来的人换了换手,三人一路叙着旧事,有说有笑地进了城。
三日后,皇甫东阳、白昌永和索隆在两江口设坛祭拜了神灵,然后开始按计划动工。十几万的劳工运土、抬木头、搬砖石,一两个月下来便将城池的地基给打好了。皇甫东阳整日呆在工地里不回去,阿美担心他在那边吃不好,于是亲自做了几个好菜放进篮子里,又用面部在里面铺了一层,免得坏了去。她带着鹤鸣,让索隆派人护送到了工地里。
“东阳,”阿美激动地喊着他。
皇甫东阳回头一看,阿美带着鹤鸣来到了工地里,于是让袁回替自己监督劳工,自己朝阿美跑了过去。
“爹!”鹤鸣高兴地喊着。
皇甫东阳抱起儿子,扯了扯鹤鸣的耳朵问:“在家听娘的话吗?”
“嗯,听。”
皇甫东阳右手搂过阿美,贴着她的额头说:“辛苦你了。”小别胜新欢,皇甫东阳跟阿美一别两个月,这难得的见面在皇甫东阳心里无比珍贵。
“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阿美心疼地看着皇甫东阳。
“没什么,太忙了,有时候忘记了吃饭罢了。”皇甫东阳笑着说。
“看,我特地给你做了些菜,”阿美打开篮子说,“快吃吧!”
虽然菜已经冷了,皇甫东阳还是馋的口水直流。带着阿美和鹤鸣进到帐篷里,白昌永进来,看见阿美和鹤鸣来了,于是便羡慕冲皇甫东阳道:“东阳,你可真是要把我给嫉妒死去!”
皇甫东阳笑了下,说:“你也来吃点吧,尝尝阿美的手艺!很香的!”
白昌永道:“我可没那福气,阿美特地做给你的,你就自己享用吧。我还得去看看东边,你们慢慢聊聊。”说完便放下帘布走开了。
皇甫东阳心想,不吃白不吃!索性自己狼吞虎咽起来,没多久,盘子里便只剩下一点油水和骨头了。阿美将盘子收起,然后坐到皇甫东阳身后帮他揉肩膀。皇甫东阳心里美滋滋的,闭上眼舒舒服服地享受阿美的温柔,不知不觉,月亮和万千星斗已经挂上了云霄。
白昌永让劳工们停手休息,走到皇甫东阳的帐篷外,进去一瞧,阿美正给鹤鸣念着儿歌,皇甫东阳也在一旁陪着他们。皇甫东阳冲白昌永使了个眼色,经验老道的白昌永心领神会,走到阿美身边对鹤鸣说:“好久没跟鹤鸣玩玩了,有没有想白爷爷啊?”
“想。”
“那今晚跟爷爷去睡好么?爷爷那里有好多好玩的。”
鹤鸣一听有好玩的,满口答应下来。白昌永又笑着冲阿美说:“你也难得见着东阳,好好陪陪他。”
阿美知道白昌永的意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白昌永抱走了鹤鸣。皇甫东阳和阿美也都洗漱完了,躺在榻上,搂着阿美说:“真是前世积德,今生能有你这么个妻子相伴。”他忍不住地吻向阿美的额头。阿美闭上眼,感受着丈夫胸膛的温暖。
“真不知道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阿美惆怅地说。
“不知道,不过不论呆多久,我心里都念着你!”
两人的眼神融合在一起,皇甫东阳吹熄了帐篷里的灯——他的帐篷是这里最晚熄灯的,贴近阿美的脸颊,感受妻子温柔的呼吸。
宁静的四周总会伴随着一丝风吹草动,顺着风的方向看去,天边的那轮圆月也泛起了淡淡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