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说完,白昌永便离开了将军府。
徐恪没有挽留白昌永,活动了一下酸软的手臂。吃过晚饭,徐恪回到了书房里,忙了一天,这一闲下来,徐恪的心里顿时感觉空得很。走到桌子上,看着白昌永留下的信,徐恪心想,反正没事,不如再看看。
伴随着皇甫东阳的字,徐恪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将这些画面重新联系一遍,一个宏大的计划摆在了徐恪眼前。徐恪的额头冒出了一颗颗的汗珠,放下信来仔细想着其中的利弊,一时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拿起信又看了好几遍,直至夜渐深了。
阳光透过窗户纸,柔和地照在徐恪的脸上,徐恪感觉眼睛一阵不适,揉着眼角开打房门,外面的光线照着徐恪睁不开眼。仆从见徐恪醒了,便向他道了安好,然后取来清水给徐恪洗脸。
“去帮我到白家铁匠铺叫白将军过来。”徐恪吩咐道。仆人应了一声,然后跑出了将军府。吃早饭时,白昌永便来到了将军府。徐恪请他坐下,一起享用早餐。
吃过早饭后,二人来到了书房。徐恪让白昌永坐下,然后关上门说:“昨天我在这里拿着信看了一夜,东阳的想法的确很惊人。”
“那么大将军的意思是… …”白昌永心中欣喜,但又不确定的看着徐恪说。
“我同意他的计划,”徐恪道,“这件事情让索隆也帮帮东阳吧。”
白昌永兴奋地站起来,但是心中又多了一个疑虑:“那么… …建城的钱… …”
“呈平的府库里只能拿四成,”徐恪犯愁道,“其他的钱还要留着帮彭超、德拉塞尔、詹路易吉、雷仝,还有阮秋华他们留作备用军费。昨天我想了一晚,建城至少需要黄金十五万两,呈平只能拿出六成,另外四成只能去找黄冠源先借着了。”
“找黄冠源借?”白昌永有些为难道。
“不然你给我钱哪!既然是你也支持东阳建城,那就由你亲自去一趟水户城。”徐恪道。
白昌永觉得徐恪说的有道理,于是当天便去东营带了两百骑兵前往水户城。
黄冠源一听说呈平又来了人,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来到会客厅。白昌永客气地鞠了一躬,黄冠源笑脸相迎,请白昌永坐下。
“白将军这次来到水户,是否大将军又有什么指示?”黄冠源问道。
“哦,指示不敢当,也没有,”白昌永道,“最近我们大军又有一些动作,您也是知道,大将军麾下八个军和一个特殊大团,十几万人马一动是需要很大一笔钱来支持。呈平的府库暂时有些紧张,所以白某受大将军支托,前来跟黄国守商议一下,希望您能慷概解囊。”
黄冠源惊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那敢问大将军需要多少呢?”
白昌永一摸额头,然后冲着黄冠源伸出一个“八”字手势说:“黄金八万两!”
“八… …八万两黄金!”黄冠源差点没摔到地上。旁边的幕宾周承志冲他使了个眼色,黄冠源借口营地来报,暂时离开了屋子。
“主公,八万两黄金可是要去了咱们八成的府库的储备啊!”周承志问道。
“谁说不是呢!”黄冠源一脸犯难,“徐恪到底想干什么?我看这钱不能借!”
周承志道:“可是主公,不借的话,正好给了徐恪理由对我们动手啊!刚才白昌永说了,呈平集结了十几万人马,咱们才几千人!”
“这借也不是,不借也不是。。。 。。。”黄冠源垂手顿足道,“你倒是给个主意啊!”
周承志寻思了一会儿说:“不如这样,钱是肯定要借给他的。咱们让白昌永代徐恪写个保证,十年之内不得对水户城有任何干涉!”
黄冠源一想,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进到会客厅冲白昌永道:“我刚才跟府上的幕宾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借八万两黄金给大将军。”
白昌永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向黄冠源称谢。黄冠源突然打断道:“但是还请白将军给立个字据,毕竟八万两黄金可不是笑数目。”
“那是当然了!”白昌永爽快道。
“字据里不仅要有欠款的数额,还得另加一条,”黄冠源道,“水户城毕竟是呈平的盟邦,但是借出了这么一大笔钱,咱们也需要时间了缓和。所以白将军得替大将军保证,十年之内不干涉水户城任何事物,包括对外出兵!”
白昌永权衡了一下,虽然这么做徐恪心里肯定会有些不高兴,但为了建城还是答应了黄冠源的要求。签下了字据,黄冠源请白昌永留在水户城住了一晚,并安排了酒席。
次日,白昌永带着八万两黄金,在水户城骑兵和自家部队的护送下回到了呈平城。
徐恪得知白昌永跟黄冠源私自签下了协议,虽然心中很不舒服,但想到是自己让白昌永去水户城交涉的,便只好暂时忍耐了下来。
“白叔叔,现在钱也有了,择日不如撞日,你马上带人去坝阜通知东阳。”徐恪道,“这建城的事我就交给你和东阳全权负责,五年之后我可是会来验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