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话,没有半句虚言。”
袁回猛然回过神来,应和道:“是,皇甫将军说的自然都是真话了!”
经过皇甫东阳一番洗脑,俘虏们个个像变了个人似的,训练的卖力程度令何启天跟何启明都瞠目结舌。四个卫戍长对俘虏进行了系统的整编,又经过近一年半的磨合,这些俘虏渐渐地融入到南平部队中来。
皇甫东阳带着袁回跟何启明,并同三百骑兵,朝坝阜奔去。距坝阜城还有四十里时,皇甫东阳让何启明先进城去向索隆通报一声。
何启明一进城,城门口一名军士便叫住了他:“何启明!”
何启明勒马回头,那人好生面熟。走近一看,何启明激动地从马上跳下来,抱住那名军士道:“龙锦程!”
“真是你小子,”龙锦程欣喜万分,拍着何启明的肩膀道,“你不是跟皇甫将军去南平了吗,怎么回来了?”
“不只我,皇甫将军也回来了,我是先来向索隆将军通报一声的。”
“是吗,走,我带你去!”龙锦程随何启明上了马,带着他朝索隆的府邸走去。
何启明回头问他道:“你在索隆将军手下过得怎么样?”
龙锦程道:“很好,索隆将军很看得起我们,将我们一直留在身边当随身侍卫。对了,你和你哥哥怎么样?”
“挺好的,两年前刚去南平的时候还打了一仗,剿灭了一万多散人,”何启明得意道,“光我就砍倒一百多散人,皇甫东阳提拔我跟我哥做了‘侍卫长’。”
“哟,你小子越来越有出息了!”
谈笑间,已然不觉已经到了索隆的府邸,守门的侍卫认得是龙锦程,便让他俩进了府里。转过一处石柱,龙锦程带着何启明来到索隆的房间外。
“将军,何启明求见!”
“何启明?谁啊?”索隆问道。
“将军,是皇甫将军派来的人。”
索隆一听皇甫东阳派来的人,立马让龙锦程将何启明带了进来。何启明一进门便冲索隆行了个大礼,索隆扶起他问道:“皇甫将军派你来做什么?”
“回索隆将军,皇甫将军已经在坝阜城南郊四十里处,现在正赶来坝阜。”何启明说。
“这个家伙,两年不见了,”索隆激动道,“锦程,快去叫人到南门集合,准备迎接皇甫将军!”
“是!”
龙锦程在门外点起二十名侍卫,又让人去南营叫了二百名骑兵在南门等候。索隆穿好了衣服,带着何启明出府来。大伙在南门等了一顿饭的功夫,只见皇甫东阳甩着马鞭,身边跟着一队骑兵,飞扬着尘土朝城门跑来。
索隆有些按捺不住,一抖缰绳迎了上去。皇甫东阳勒紧缰绳,坐下马渐渐放慢了速度。二人一见面便相互给了一拳,然后大笑着往城门走去。
一行人到了索隆的府邸,刚好时至中午,索隆让龙锦程吩咐厨房准备些好菜,好给皇甫东阳接风。皇甫东阳弄来些水洗了洗脸,去除脸上的疲倦之意。简单地整理了一下,皇甫东阳便坐到索隆旁边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靠了上去。
“两年了,你怎么才过来?”索隆道。
“没办法,南平的事情有些麻烦,所以处理得久了些。”皇甫东阳笑着说。
“听说你在南平打了一个打仗,干掉了一万多散人,了不起啊!”索隆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何启明喝不惯坝阜的咖啡,于是索隆又让仆人给他和皇甫东阳换了清茶。
“还说呢,不去还真不知道,南平都快成了散人窝了!”皇甫东阳说笑道。
“有那么严重?”索隆疑惑道。
皇甫东阳说:“这可得归功于老兄你啊,你和雷仝当初就只派了一个守备长和一两千人马,你说问题能不大么?”
索隆一脸冤枉地说:“这不能怪我啊,当初是大将军这么决定的,我能反对么?”
“算了,不说这些了,”皇甫东阳扯开话题道,“其实我这次来坝阜,还真是找你有些事情要商量的。”
“什么事?”索隆刚一问话,龙锦程便进来告诉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于是索隆邀皇甫东阳到了餐厅,边吃边聊。
“呈平靠着沅水,而你的坝阜挨着罗江,”皇甫东阳擦了下嘴巴说,“沅水是罗江的一条分支,我想在罗江和沅水的交界口建一座城!”
“什么?!在两江口(沅水和罗江交界处的统称)建一座城?!”索隆惊得呛了口酒,猛咳嗽起来。龙锦程和皇甫东阳帮着拍了拍他的背脊,索隆消停了一会儿,一脸疑惑地看着皇甫东阳。
“你也别奇怪,”皇甫东阳道,“我这么想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在将来,呈平出现了危险,那么从两江口由水路发兵,势必能给敌军造成很大的心里压力。”
“你的想法的确不错,”索隆皱着眉头说,“问题是哪里来的钱去修城呢?”
皇甫东阳道:“所以我才过来找你一起想想办法呀!”
索隆让皇甫东阳这么一鼓捣,顿时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