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算赢了,我军也一定损伤惨重。明天大主公就来了,等他大军一到,再夹击德拉塞尔和莫河也不迟。”
三浦泉之赞叹道:“将军果然神机妙算,这回德拉塞尔还不人头落地!”
“哈哈哈哈!——”
彭超派出去的行军司令回来,将德拉塞尔和杨镇交战的情况告诉了他。眼看杨威还没到,彭超心里不禁着急起来,窝火地说:“人家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我却在这里等得屁股都凉了!”
“将军别着急,听探子说,杨威明天便会率军到达冷森林据点。”
“情况属实么?”彭超兴奋地问。
“千真万确。”行军司令说,“杨镇此次退兵,估计也是为了等杨威大军到来,好合力进攻德拉塞尔将军。”
“来得好,咱们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次日,杨威果然带着六万大军来到了冷森林据点跟杨镇会合。杨镇带着众人在门口在成两排,低着头恭迎杨威进到帐篷里。杨威走到上位,转身面朝门口坐下,杨镇等人进来后单膝下跪道:“拜见大主公!”
“免礼,”杨威道,“杨镇,你帮我夺回了冷森林,功不可没啊!”
“大主公过奖了,这只是属下份内之事!”
杨威嘴角微微上挑,转而看向了杨嵩道:“杨嵩,听说你在前方丢了军营,是真的吗?”
杨嵩背心直冒冷汗,嘴唇颤抖着,扑通跪下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主公责罚!”
杨威坦然一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责罚你就能挽回损失么?”
“谢大主公,谢大主公!”
杨嵩爬了起来,躲着后退了几步。杨威走下来,冲杨镇道:“我在路上就听行军司令来报,说你昨天又跟德拉塞尔干了一仗,怎么样了?”
杨镇说:“回大主公,卑职觉得硬拼不是办法,于是暂时撤军,等大主公到来后再夹击德拉塞尔。”
“怎么个夹击法?”杨威问。
“今日下午,我会再到那儿与德拉塞尔摆开架势,等我们厮杀时,大主公从侧翼杀出,直接切断敌人的退路,然后全歼德拉塞尔和莫河部队!”
“你确定只有这两只部队么?”
“据行军司令报告,从崀山派出的只有这两只大军。”
杨威踱了几步,严肃地拍了下桌子道:“好,明天就全歼了这只部队。杨镇,你马上整军,立刻出发!”
德拉塞尔和莫河早就在开阔地等候多时了,眼瞅着太阳从正高头渐渐落下,德拉塞尔还以为杨镇畏惧,不会前来迎战了。正想着,林子里突然响起了马蹄声,杨镇的大旗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
杨家军刚一到场,德拉塞尔便嘲笑道:“小子,这么晚才来!要是怕就别来了嘛,爷爷我又不会怪你!”
杨镇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你是在劫难逃了!”
德拉塞尔不想跟他多废话,挥着刀直接带人冲了上去。杨镇也冲大军一喊,三浦泉之和杨嵩便挥师杀向德拉塞尔和莫河。一交手,战斗便进入了白热化。德拉塞尔和莫河一路杀着,杨嵩和三浦泉之也冲着他二人本去。正当两军酣战之时,杨威大军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一下子将普拉奇军和莫河大团困在了中央。
德拉塞尔大惊失色,捶胸顿足地说:“早他妈该料到杨威来了!”
莫河收拢着骑兵,靠近德拉塞尔道:“敌人太多,我们冲不出去了!”
“拼了!大不了一死!”德拉塞尔带领骑兵在周围闯了个遍,可惜杨家军的包围太厚,长枪好似连成了一道道枪,使德拉塞尔和莫河寸步不得进。
莫河仰头叹气道:“一时大意,悔恨终生哪!”
没等回过神来,杨家军外围突然骚乱了起来。德拉塞尔使劲探出头来张望,只见一面大旗在杨家军中迅速穿梭着。
“是彭超,彭超来救我们了!”德拉塞尔兴奋地说。
见到援兵赶来,普拉奇军和莫河大团的士兵一下子来了士气,各个抖擞精神朝面前的杨家军冲去。
杨嵩和三浦泉之见到彭超的大旗,心中顿时凉了一截。他强迫着自己提起勇气,手忙脚乱地调转码头朝彭超冲了过去。彭超挥着长枪,边杀边笑道:“来呀!杀光你们这群杨家狗!”
彭超军士兵都憋了要一阵子的火,此时全部发泄了出来,抓着一个敌人便是一通乱砍。杨嵩和三浦泉之冲上前去夹击彭超,反而被他奋力挑开了。彭超勒转马头,朝三浦泉之猛冲了过去,未及反映地三浦泉之被一枪刺穿腰背,让彭超单手挑起甩出一丈远。
杨嵩自知敌不过彭超,叫来几名骑兵挡着,自己一个劲地往后面逃窜。彭超杀退骑兵,见杨嵩已经不见了踪影,气愤地他又开始寻找杨威的影子。
彭超军和普拉奇军及莫河大团合力反击,很快便将杨威反包围了起来。彭超纵马驰入乱军之中,见着杨威一脸惊惶的神情,便大喊道:“杨威,今天你死期到了!”
杨威一见彭超便吓得歪掉了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