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索隆猛地抽了一下马臀,几百骑兵一下子冲破了包围。
杨华起身拍了拍衣服,见索隆逃跑走了,于是给了骑兵大将一巴掌:“还看什么,追啊!”
骑兵大将捂着脸骑上马,带人追了上去。索隆边跑边回头,见杨家军的骑兵已经追上来了,于是奋力抽打的马臀。杨家军骑兵手持弓箭,对着索隆的骑兵一阵又一阵地射去,索隆凭借久经沙场的骑术,轻松躲过了飞来的箭矢,但是身后的部下就没那么幸运了,中箭落马者接二连三。
索隆取出箭矢,往后射了一箭,一名杨家军骑兵便翻身落马,倒下的身体绊住了后面的一名骑兵的马腿,马一失衡,将那名骑兵摔下马来。
逃了许久,索隆终于看见了冷森林据点。只是据点已经被杨镇带兵给围了起来,令索隆无路可进。
阮秋华见索隆回来了,于是带上几千人打开据点门,冲出来为索隆打开一条道。索隆抓住机会,马不停蹄地朝门里赶。见索隆进去后,阮秋华才下令部队撤回据点。
“娘的!中计了!”索隆骂道。
“怎么回事?”阮秋华问道。
“莫河派来送信的骑兵被杨华给杀了,刚才来送信的是杨华派来的人。他把我骗到林子里,想乘机抓了我。还好我技高一筹,反射了他一箭,这才逃了回来。”
“我马上让行军司令找机会出去,把情况告诉莫河。”
“嗯,还要写一封向水户城求助。”索隆道。
“水户城?”阮秋华不解地问道。
“没错,大将军已经和水户城主——黄冠源,达成了联合,只要有外面有事,水户城也有责任相救。”
“那好,我再写一封给黄冠源。”
索隆边喝着酒,边寻思着说:“不过杨镇的大军把咱们的水也切断了,今夜我想派人去袭营!”
“袭营?太危险了!”阮秋华摇着手,不同意索隆的做法。
“打仗哪有不危险的,再说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行不行?”索隆道。阮秋华见扭不过索隆,只得勉强答应了。商议定了,索隆便着手准备袭营的人手和计划。
杨镇来到军前,看着据点里的索隆军和阮秋华军,心中大喜道:“上次你们可把大主公气惨了,这回要你们好看!”
“将军,”安庆南道,“我觉得今夜可能有蹊跷!”
杨镇问道:“什么蹊跷?”
“我军切断了据点的水源,索隆和阮秋华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今夜他们可能会来袭营。”
“好啊,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杨镇狞笑地看着据点,背着手回到了帐篷里。
是夜,索隆带着三百多身手好的士兵,穿着夜行衣,从据点楼子上放绳索钓了下来。众人来到杨家军军营里一汇合,索隆便吩咐道:“你们一行人去烧掉杨镇的粮草,其余的跟我去抓杨镇。”
“是!”
走开了一半的人,索隆带着剩余的直接扑向了杨镇的帐篷。探出头来张望了一下,帐篷外只有两个侍卫,里面的人影来回走动着,手上似乎还拿着本书。索隆将手一招,几个人悄悄摸上去将站岗的两个侍卫给轻松撂倒。
索隆操起刀往帐篷里闯了进去,之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挂着绳索的稻草人。索隆大呼中计,此时帐篷外面已经被成群的士兵给包围了起来。
“索隆,安庆南早料到你要来袭营,因此我准备了一下,在外面等候你多时了!”杨镇笑道。
“索隆将军,你们先从后面逃走,我们帮你掩护着。”侍卫说。
“哼!要走一起走,我就不信他杨镇能把我怎么了!”索隆道。
“索隆将军,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您不走,据点里只剩阮将军是支持不住的!”
索隆心里开始犹豫了,侍卫们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他们将帐篷后面撕开一个口子,将索隆抬起来直接往外面扔。帐篷后面直接通着树林,索隆趴在粮草车后面,躲过一队巡逻兵后往树林里逃去。
“索隆,你再不出来,我可就放箭了!”杨镇威胁着说。见帐篷没有了动静,杨镇心中起了疑虑,于是下令弓箭手朝帐篷里放箭。
几阵攒射下来,帐篷已经坍塌了下来,杨镇命人上前搜索,但是除了一些侍卫的尸体外,连索隆一跟头发都没找着。
“他一定还没回据点,李振江,你火速带人到林子里去搜查!”杨镇命令道。
李振江拱手应诺,带着一千骑兵和两千步卒进了林子里,对每一棵树,每一寸草都要搜查得仔仔细细。
索隆正想往据点里跑,不料前面杨华带着一队人马也在搜查自己。心急之下,索隆干脆绕道从东边走。行了一里多路,又看见几十个步兵在搜查,索隆灵机一动,躲在了一丛杂草后面,然后用石头扔到一名士兵的脚底下。
士兵被滚来的石头一惊,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人。然后挺着枪朝索隆方向走了过去,走到杂草边上时,索隆突然跳起来一手掐断了士兵的咽喉,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