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户城处在崀山和回脽的中间,而且横看是崀山的腰腹,纵看是回脽的咽喉。”皇甫东阳道。
“你别说,还真是啊!”徐恪好奇地看着图上的水户城。
“好不好打下来?”德拉塞尔半开玩笑地问道。
“打?打也不是现在打,部队得休整!对了,”白昌永道,“徐将军,铁匠铺里来人叫我回去有事。”
徐恪同意地点点头,让仆人送了下白昌永。詹路易吉道:“徐将军,要不要在下次计划中加一条——攻打水户?”
“不,作战计划不能随便乱改,一改可是要牵连到很多方面的。既然定了,就得先按定下来的执行。”徐恪坚定地说。
几人就着地图,在冷森林、永北和水户指间议论着,中饭的时候过了,徐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又过了几个时辰,站得腰酸背痛的徐恪活动了一下胫骨,皇甫东阳等几个人从地图中回过神来,也是摇晃着脑袋。
走出门外抬头一看,明月已经高悬云端,府邸四周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没想到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徐恪摸着脑袋说,“突然间肚子有些饿了,你们呢?”
“您不说我倒还不觉得,您这一说… …嘿嘿!”德拉赛尔憨笑着说。
“前面不远处有家‘吉春面店’,雷仝和索隆常去那里吃呢!”皇甫东阳说。
“好啊,咱们也去尝尝!”
说着,几人便大摇大摆地朝吉春面店走去。一路谈笑着,很快便到了门口。徐恪一转头,只觉得身旁一阵香风拂过,顺着淡淡的清香,徐恪的面庞不自觉地向后看去,只见朦胧月色下一个清秀的身影独自彳亍在石板街上,柔亮的秀发缠绕着粉红的轻纱,随着夜晚的微风飘起波浪,紫色的纱裙被风一吹,不慎露出了那一双圆滑修长的玉脚。那女子忽然住脚,抬头斜望云中那一轮皎月,水润的玉面,吹弹可破的肌肤尽收徐恪眼底。徐恪再想细看时,女子已经转回了脸庞,径直朝远处走去。
“她?”
皇甫东阳见徐恪眼神有些痴呆了,连忙拍了拍徐恪的肩膀:“徐将军,徐将军!”
“啊?”徐恪猛然回过神来,“怎么?”
“您在看什么呢?”皇甫东阳问。
“没… …没什么… …”徐恪嘴上说着,眼睛却又朝那边看了一眼,却不见了女子的踪影。
四人围着方桌坐下,老板从柜台跑了过来说:“难得徐将军大驾光临,不知想要些什么好菜?”
徐恪笑着说:“我挺随意的,问问他们三位要吃点什么吧。”
老板又转向皇甫东阳和德拉赛尔:“几位将军,想要点什么?”
“一大盘酱牛肉,三条大草鱼,两斤稻谷酒。”德拉赛尔说。
“再来一盘小白菜吧,”皇甫东阳笑着说,“全是荤的,我吃不惯。”
“好嘞!马上就来。”
老板刚要走,徐恪马上叫住了他问道:“老板,刚才从店里出去那个女子是谁?”
老板笑着说:“徐将军,这个我真不清楚。每天店里来往的人太多了,而且她也不是常客。”
徐恪失望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谢谢,快上菜吧。”
老板哈腰行了个礼便退到厨房去了。詹路易吉诡笑冲徐恪道:“徐将军,不会是看上那姑娘了吧?”
徐恪道:“我连她正脸都没瞧着,何来看上一说?”
德拉赛尔说:“要不… …我帮你去打听打听?”
徐恪道:“算了,你们有这份心还不如用在对付敌人上,休息几天后就要去冷森林了,哪有功夫管这些事!”
詹路易吉和德拉赛尔见徐恪有意回避,便不再说了。酒菜很快便上了桌,四人边喝边吃着,酒足饭饱后徐恪让皇甫东阳去结了帐,出了店门皇甫东阳、詹路易吉和德拉赛尔向徐恪行了礼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
翌日,晨鸡刚刚打完鸣,皇甫东阳和白昌永便来到了徐恪的住所。
徐恪喝了口茶,冲皇甫东阳和白昌永问道:“昨天我要你二人商量官制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皇甫东阳拿出一本册子说:“全在这上面了,请徐将军过目。”
徐恪接过册子细细看着,越看越疑惑,便冲皇甫东阳道:“你还是逐一跟我解释一下吧。”
“是,”皇甫东阳接过册子说,“我和白昌永商议了整晚,就我们现在的情况得出了几个结论:第一、所有大军虽然表面上是细分到了每位将军去统领,但实际上由于没有统一的番号,有些部队的归属问题依然十分棘手;第二、徐将军是所有部队的最高领袖,但是却跟下面的将军一样以‘将军’相称,不利于树立威信;第三、部队中刑法不够严谨,所有赏罚都是各个将军直接实行的,没有专门负责部队刑法的官职。针对这三点,我们二人给出的方案是:第一、将部队按照一定规格细分开来,最高部队规格在二万以上,称‘军’;‘军’下设‘大团’、‘中团’、‘小团’。‘大团’规格在五千左右,上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