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朵,而在场的公卿都焦急地讨论着,殿内全无了秩序。
“报!——”又一名行军司令跑到殿门外,“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已经合兵,现在正在城外二十里处了!”
“这… …”黑田康突然间站了起来跑到门口,然后又慢慢退了回来说,“城内只有宇国归东鹤一员大将了… …”
明智光信冲着公卿们喊道:“难道这大殿之内就没有一名武士了么?”
九门所——大村应龙和东坊所——乾江敏之,听到明智光信的话后,不自觉地向人群后面挪动了几个身位,低下头来观察其他人的动静。
“报!——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已经帅大军进城了!”
“什么?!进城了?!”黑田康怒嚎道,“宇国归东鹤呢?他不是驻扎在城外吗?”
“宇国归大人在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大军到时,主动到他们军中请降,并且胁迫守备长打开了城门,现在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的部队已经向宫城赶来了。”
羽柴氏忠缓缓睁开双目,冲着明智光信说:“关白大人,这些就是朝廷所看重的人,到了危急关头,连一个顶用的都没有,真是讽刺啊!”
明智光信道:“圣皇陛下,虽然他们不顶用,但是公卿还在,臣等愿意誓死保卫陛下!”
羽柴氏忠笑道:“你们?你们手无缚鸡之力,拿什么跟外面的武士去拼?别白白送掉性命,朝廷还需要你们呢。”
黑田康跪下道:“陛下,破巢之下安有完卵?朝廷一旦被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所掌控,那么外面这些公卿又哪里能全身而退?倒不如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也算是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先皇陛下!”
“算了,如果在宫里动武,死的不仅仅是公卿,还会牵连其他人,”羽柴氏忠起身走下台阶说,“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打的是‘清君侧’的口号,哼!清君侧,朕现在身边无一人可用,还用得着他‘凌大将军’和‘源世大将军’费心吗!四大武家变三家,如今三家变两家,哼哼,看着吧,总有一天,这两家也会水火不容的,到时候便是尔等为朝廷彻底铲除内患之时。所以,诸位都留好有用之身,等着为帝国效力的那一天,别忘了,咱们还要打回北方去呢!”
“陛下!陛下!”
黑田康立马跑到明智光信面前喊道:“关白大人,您倒是快想想办法呀!”
明智光信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黑田康:“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随即起身走下石阶,乘着轿子打道回府了。
羽柴氏忠冲门外说:“开门吧,迎接从将军、太军从政!”
宫门渐渐打开了,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在大军的簇拥下骑着马进了宫城,守备长率领侍卫们只得跪伏在两旁。井伊川成率领近卫军很快便替换掉原来的宫城近卫军,并把守住了大炎宫里外的各个道口,就连石阶上的宫城近卫军也被井伊川成派人押着替换掉。
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全副武装,清脆的铁靴声回荡在大殿之内。羽柴氏忠端坐在皇位上,轻轻地问道:“从将军和太军从政都是北伐功臣,不知如此在宫城内大动干戈,所为何事?”
启野次郎一边巡视着公卿,一边说道:“臣等如此实属无奈,为了清除朝廷中神风一族的余党,不让这些毒瘤继续危害朝廷,故此才对新启城加大防范,还望陛下见谅。”
羽柴氏忠道:“二位征战日久,想必身心早已疲惫,新启城南面有避暑佳域两处,虽是薄礼,但请当是朝廷对二人劳苦功高的慰问吧。”
北条信康道:“圣皇陛下言重了,为朝廷做事,本来就是我们武家的责任,哪能向神风东藏那样为了博得朝廷重赏而出力呢?况且这清除余党之事未完,怎敢接受朝廷赏赐呢?”
羽柴氏忠道:“可是朝廷之内并无神风一族余党啊?”
启野次郎道:“当然有,只是这些逆臣贼子平日里欺蒙圣皇才能躲得到今日。但是碰上了我启野次郎,就算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难逃我的眼睛。”他走到黑田康身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来人,将黑田康拿下!”北条信康道。本多一喜大手一招,立刻派人将黑田康抓了起来。
“等等,内大臣何罪之有?”羽柴氏忠道。
“陛下,黑田康私通神风东藏,早在平定久石正之前,他和明智光信也跟久石正私交甚深,如此便可知其谋反之心早就根深蒂固了。带走!”启野次郎道。
“启野次郎,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你这个畜生来,亏得朝廷和陛下如此赏识你,你… …你才是朝廷最大的毒瘤!畜生!”黑田康边挣扎边骂道。
“带走,”启野次郎说,“对了,明智光信呢?”
“明智光信早已经回府了。”尚国寺政美说。
“让千宇贺带人去明智光信家里,将他全家都抓来,明日在宫门外斩首示众!”
“是!”
“对了,方才陛下说新启南面有避暑佳域两处,既然陛下如此慷慨,那么臣和从将军大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此谢过圣皇陛下,愿陛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