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攻破时能够顺利冲进城去,对蒲生仲太郎的卫戍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大人,敌人要进攻了!”
蒲生仲太郎爬上瞭望台一看,本多一喜小旗一挥,足轻大军便宛如洪水猛兽般咆哮着蜂拥而上,中间的弓箭手和火铳手也迅速赶上,对城楼的士兵一阵又一阵的射击。
“快,准备好!”
“嚯!——”
蒲生仲太郎将扇子一举,足轻便立刻打开城门。抬木桩的足轻正要用力撞门,突然没了着力点,全都摔了个狗吃屎。后边的足轻见城门开了,也不寻思,一窝蜂便涌了进去。
蒲生仲太郎见敌人进来的差不多了,便再次举扇,城楼上躲着的弓箭手突然起身,朝着重来的敌人一阵攒射,倒下的尸体叠成了一堆,顿时阻拦了后面部队进城的道路。
城门一关,蒲生仲太郎便三次举扇,东营卫戍长命人马上砍断绳索,数十斤的火油全部砸了下来。油滑的地面使得北条军站立不稳,爬在地上挣扎半天也不得起身。
“放!”
周围的弓箭手朝着满身火油的北条军射出无数火箭,熊熊的烈焰一下子冲上了东门城楼。烈火中挣扎的北条军足轻撕裂着嗓子,朝四周逃窜,蒲生仲太郎带着足轻围在周围,将冲出来的北条军一一刺死。
大火焚烧着肉体冒出浓浓地黑烟,城内的嘶喊声早已经响彻云霄。本多一喜见状顿时吓傻了,北条信康惊讶地站起来,看着不断滚如天空的黑烟,激动道:“给我上,我要活剥了蒲生仲太郎的皮!”
“大人,北门进攻受阻,死伤惨重!”行军司令道。
“怎么回事?”本多一喜问。
“北门敌人箭如飞蝗,我军根本无法靠近城池半步!”
“可恶!”
“报告大人!”又一名行军司令策马赶来说,“南门进攻受阻,敌军在南门护城河外烧起数堆火炬,几十名精壮武士挡住了进城的桥,我军无法靠近,弓箭手和火铳手也无法瞄准射击!”
“怎么会这样?”本多一喜懊恼道。
“打,给我往死里攻,不惜一切代价,拿到蒲生仲太郎的首级!”北条信康恶狠狠地说。
“从将军,我看这蒲生仲太郎早有了对策,强攻是拿不下东尚的,只会徒增士兵的性命。”
“混蛋!”北条信康气得涨红了脸,然后猛地一甩鞭子,“那你说该怎么办?”
本多一喜细想了一会儿说:“现在只能暂时退兵,等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来了再说。”
“呃… …退兵吧… …”
北条军中军大号长鸣,进攻东尚的士兵便全部撤退了下来。
东营卫戍长见敌人退了兵,也跟着士兵们欢呼起来。守备长也其他营的卫戍长纷纷跑来,蒲生仲太郎见他们脸上一个个洋溢着欣喜地表情,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赶紧让人修修破损的地方,小心北条军突然袭击。”
“是。”
北条信康郁闷地回到帐中,斥退了所有侍从。本多一喜慢慢地靠近北条信康,低声道:“从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放在心上。”
“我数万大军居然连一个几千人的东尚都拿不下,真是丢人!”
“哈哈,从将军身经百战,居然也会为这种小事而生气,”本多一喜坐下来笑道,“如此度量,即便得了天下又能如何?”
北条信康仔细一想,觉得自己的确太小家子气,于是也笑了起来:“是怪我太轻视蒲生仲太郎了,神风东藏能让他守护佐治山的屏障,想必也不可能是等闲之辈啊!”
“现在我军新败,士气受损,再次强攻未必能得力啊!”
“那该如何是好?”
本多一喜沉吟良久,说道:“我们让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率兵攻打佐治山,蒲生仲太郎闻讯定会前去营救,到时候我们再用骑兵半路截杀他们。”
“蒲生仲太郎万一不中计呢?”
“哈哈,那也好办,佐治山里的神风江鹤懦弱无为,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拿下佐治山不是成问题的,只要佐治山一沦陷,蒲生仲太郎还有死守东尚的必要吗?”
“哈哈,真不愧是长店之虎——本多一喜啊!”
“哪里哪里,还得全靠从将军英明领导才对啊!”二人纷纷仰头大笑。
次日,北条信康亲自写了一道军令,让行军司令交给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
左元光惠乃和稻叶秀成大军此时快要赶到东尚与北条信康回合了,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到让两人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执行。
“停!大军转向,朝佐治山进发!”
“大人,不去东尚了么?”骑兵大将问道。
“从将军来了命令,让我们直接攻打佐治山。”
“难道是东尚已经被拿下了?”
“不该问的不问,只管执行便是了!”左元光惠乃呵斥道。
“是!”
左元光惠乃和稻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