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田忠鹤的意思后,稻叶秀成笑道:“国守大人大可放心,从将军和太军从政宽宏大量,肯定会保全西田家的。”
当夜,西田忠鹤和三都胜便宴请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三都胜还特地吩咐将他二人的兵马喂足了粮草。
天奥城小国守——驹麻汤彻,听说西田忠鹤不战而降,心里的防线也瞬间被击溃,还未等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带兵临近便派人前去送上城印。
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在军帐中大笑不止,连忙派人上书给北条信康报喜。
行军司令带着信函从天奥直接奔去了北条信康在西之小的大本营,本多一喜接到信函后,笑呵呵地跑到北条信康面前说:“恭喜从将军,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来信,他们兵不血刃便轻松拿下了桥城和天奥,现在正带着大军向西之小赶来。”
“好!不过不能让敌人知道稻叶秀成他们的意图,”北条信康道,“你马上派人过去,告诉他们佯装进攻西之小,然后派兵转向攻击东尚,争取尽快收掉神风家的地盘。”
“是。”
“启野次郎应该快到新启城外的小池城了,”北条信康摸着下巴,一脸思索的神情,“小池城中国守——宫宏源玉,手中有一千来人,不容小视… …得调崎南风从侧面协助启野次郎才行。”
“从将军,西平守备长送来信函。”行军司令道。
“什么?!拿来看看。”
北条信康一览书信,不禁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神风东藏跟久石正落得一个下场,真是风水轮流转哪!”
“从将军,信已经送出去了。”本多一喜说。
“嗯,你来看看,西平守备长已经归顺我们了,现在就是西之小守备长还在拼死挣扎,”北条信康道,“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估计要多久才能到?”
“如果天公作美的话,三日急行军便可到达。”
“你马上让人送信给西平守备长,让他与西之小的守备长搞联防,等我大军一到,便让他从西之小内部动手打开城门,”北条信康道,“顺便告诉他,事成之后保他做西平大国守。”
“从将军英明!”
本多一喜秘密派遣一名行军司令,乔装混进了西平城去。西平守备长——武田信明得到了北条信康的命令后欢喜不已,连忙答应帮助北条信康取下西之小。次日清晨,武田信明便亲自带着八百足轻来到西之小城内,西之小守备长——黑泽骞水,闻知武田信明前来帮助守城,激动地握着武田信明的手说:“阁下能来帮忙,真是天照大神庇佑神风家!”
“都是神风家的臣子,阁下何必客气?北条信康手下有猛将本多一喜,东门的防守肯定非常吃力,就让我的人帮你一起守东门吧。”
“感激不尽!”
武田信明一个眼色,手下的足轻大将便带着人马上了西之小东门城楼。
黑泽骞水邀请武田信明一同享用晚餐,二人对饮了几杯后,门外便传来阵阵嘶喊声。黑泽骞水连忙放下酒杯,按着太刀走出门去一看究竟,只见东门城门早就被人打开,本多一喜带着骑兵冲了进来,将民房和营帐全部点燃,大火盘旋着朝周围的房屋扩散而去,翻滚着的烈焰好似蛟龙一般,将卫戍营的士兵一个个吞噬。
“怎么会这样?”黑泽骞水惊讶道。
“黑泽君,神风家大势已去,投降吧!”武田信明一边喝酒,一边劝说道。
“是你这个畜生!”
“别说这么难听好么?从将军答应了,只要你肯投降,你还是能继续做你的守备长,”武田信明享受地品了一口味增汤说,“如果你能立功的话,兴许还能成为一城的国守呢!想一想,身为武士,有哪个不想主宰一城一国?”
“哼,你跟井伊川成有什么区别?卖主求荣,我今天就为神风家铲除你这个畜生!”
黑泽骞水拔出刀来,朝着武田信明便要刺去,武田信明将桌子掀起来挡住一刀,然后迅速拔出佩刀从黑泽骞水的腰部割了一刀。黑泽骞水手捂着腰腹,狰狞地看着武田信明,大叫一声后便倒在血泊之中。
“愚忠,真是愚忠!”武田信明鄙夷地看着黑泽骞水的尸体,嗤了一声后离开了房子。
经过一夜的剿杀,本多一喜将四个卫戍营的兵力全部消灭干净,北条信康进城后便让武田信明扑灭大火。
“本多一喜,迅速集结大军,我立刻朝东尚开进,”北条信康道,“武田信明,这里就交给你了,事情完后我会亲自向圣皇表彰你的功绩,西平大国守肯定会给你的。”
“谢从将军!”
本多一喜重新排好了队列,粗略统算了一下伤亡,然后直接向东尚进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