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东藏道:“嗯,白花酒… …真是好名字,就像人一样,白白花着朝廷养人的钱,却不干人的事。”
启野次郎酒碗刚到嘴边,又放了下来:“大将军话里有话啊!”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神风东藏,这里是纳千河,不是西之小,更不是佐治山!”
“你敢直呼我的名讳!别忘了我可是‘征夷大将军’!”
“在纳千河里,从不管什么‘征夷大将军’,在纳千河人的眼里,只有除了‘红鹤’旗外,就只有‘凌大将军’!”启野次郎将桌子一掀,尚国寺政美便带着三百武士冲了进来。
神风东藏大惊道:“启野次郎你想干什么?”
启野次郎走到石田生麻吕身边,狞笑道:“神风东藏图谋不轨,刺杀朝廷重臣!”话音刚落,一把长刀便刺穿了石田生麻吕的胸膛。石田生麻吕双手猛烈地抓着地板,狰狞地看着启野次郎,抽搐了几下后便僵死在了血泊中。
神风元二和土健秀内正拔出刀来护着神风东藏,神风东藏见状汗流浃背:“启野次郎,你想造反吗?”
“哈哈!造反的不是我,是神风东藏。杀石田生麻吕的人也是神风东藏!”启野次郎道,“政美,神风东藏诛杀朝廷近卫大将,按律当枭首!”
“是!”
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离开了屋子,尚国寺政美带着三百武士一拥而上,神风元二挡在最前面,虽然奋力砍翻了几个武士,但是寡不敌众,身上被砍了数十刀,右手被剁成三节,垂落在地上,喷血数斗后便瘫倒在地。土健秀内正被逼到角落,十几名武士一齐向他的腹部刺去,将他直接钉在了墙角。
神风东藏见大势已去,心灰意冷,嘴角不自然地抽动着:“启野次郎,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样——不得好死!”他拔出佩刀冲了上去,被武士连着几刀剁倒在地,削去了首级。
北条信康见武士一个个从屋里出来了,便让稻叶秀成到城楼去给左元光惠乃发信号。左元光惠乃随机带人跑到近卫军中大喊道:“征夷大将军——神风东藏图谋篡位,杀了石田大人,现在太军从政和从将军已经将叛军制服,但是新启城中还有神风一族余党,为了朝廷,请大人听从太军从政的号令,一起杀回新启城去,剿灭神风家余孽!”
近卫军士兵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启野次郎的大军已经向他们围了过来,军中领头的几人见形势不利,只得听从了左元光惠乃的命令。
北条信康带着稻叶秀成和启野次郎奔了出来,启野次郎说:“我带着近卫军和纳千河的兵直奔新启城,先一步控制住朝廷。”
“好,我带人前去收服神风东藏的地盘,之后便赶来新启城。”
说完,北条信康便带着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去了离此最近的长店。长店城上国守——本多一喜,早在北条信康动手前便做好了准备,在城里集结了五千人马,并按照北条信康的吩咐让人带着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的符印赶到临海和南江抽调了约一万大军来长店。
北条信康见本多一喜已经准备就绪,于是将部队分成两路: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率领六千人马进军桥城、天奥,北条信康和本多一喜率领八千人马进军西之小、西平;等到两边都取胜后,再合兵一处攻打东尚,最后拿下佐治山。
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昼夜兼程,很快便率军来到桥城外。桥城前任中国守——西田普行,已经病逝,现由长子西田忠鹤接手,加上神风东藏还没来得及作详细的部署,所以桥城的兵力并不多,仅一千足轻和四百来骑兵。
一听说北条信康派大军向桥城开进,西田忠鹤吓得抖掉了手中的筷子,冲着门外一阵狂叫:“快叫三都胜过来!”
三都胜是西田家两代的家臣,曾经跟随西田普行参加过对抗桥城散人的战斗。
“主公!”
“北条信康的兵已经到城外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我们手中只有一千余人,根本不足跟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的大军对抗,”三都胜说,“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只能暂时向北条信康让步,然后看情况如何发展。”
“可是万一圣皇怪罪下来,周围的国守可就… …”
“现在朝廷也无法做主了,”三都胜激动道,“征夷大将军被杀,启野次郎估计快到新启城了。如果连朝廷都无力回天的话,我们一城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西田忠鹤的目光飘忽不定,手紧紧地拽着衣角,渗出的汗水顺着缝隙滴在地板上行。他努力平缓着呼吸,闭眼细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如果我们开城,北条信康会放过我们吗?”
“当年井伊川成叛变弑主,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都留了他,主公您为了家族大利,暂时的委曲求全又能算什么呢?”
西田忠鹤道:“那… …那开… …开城吧… …”
“是!”
稻叶秀成和左元光惠乃刚在桥城外排开兵阵,只见三都胜带着十几个骑兵出城而来。三都胜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