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武士握紧手中的刀,再一次朝索隆杀了过去。索隆挑起一个武士,虎臂一发力,将那名武士朝冲过来的人扔了过去。几名武士守住刀,向后退了一步接住了尸体,索隆趁机冲上去横扫一枪,直接隔断几名武士的咽喉。
服部光臣有点急了,嚎叫这让身下的武士全部扑上去。索隆的银枪在火光中迅速闪烁了几下,在黑暗中划出无数调光线,扑上来的黑衣武士一个接一个地被弹了出去,最后索隆警惕地环顾四周,只剩下服部光臣一人。
“我很佩服你的功夫,不过… …”
“少废话了,跟你这样的畜生我没多话说,准备受死吧!”
服部光臣见索隆如此羞辱自己,拔刀便向他冲了过去。二人交手动作之快,令旁人只瞪大眼珠也难以扑捉一招一式。
“拼!——”
索隆一挥枪,将服部光臣弹开数尺。服部光臣紧握武士刀,朝索隆飞身一跃,照着头便刺。索隆一下腰,躲过了服部光臣的刀锋,然后迅速用左手抓做服部光臣的衣服,大臂青筋突然爆起,硬生生地将服部光臣拉到地上,右手倒握长枪,一下子刺穿了服部光臣的咽喉。服部光臣脚颤动了几下便狰狞地倒在地上,索隆拔出长枪,朝彭超那边赶去。
“可恶,这么多人!”彭超骂道。
“彭超!彭超!”
黑衣武士紧张地一看身后,索隆挺着长枪,带着几百步兵杀了过来。黑衣武士被冲散开来,每一个都面对几十人的围攻,很快便被步兵的长枪桶得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索隆将军,敌人增援兵来了!”
索隆和彭超回头一望,神风元二带着几千人已经冲了进来和自己的骑兵厮杀起来。索隆和彭超杀退剩下的黑衣武士,骑上马朝神风元二杀去。
“神风东藏,呈平索隆在此!”
“低等海人也敢猖狂!”神风元二骂道。
彭超和索隆两下夹击,神风元二渐渐地吃不消了。少时,北条信康和神风东藏挥军赶到,和索隆、彭超部队混杀成一片。
“彭将军,东边又发现敌人的增援部队!”
“肯定是千宇贺和井伊川成他们!”彭超道。
“走,不然就被包围了!”索隆道。
“撤!——”
彭超和索隆带领部队沿着河岸一路狂奔,神风东藏心中着急船只的情况,便没有让部队去追赶。索隆和彭超边跑边回头,见神风东藏没有追来,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神风东藏和北条信康跑到河边一看,船只完好无损,心里也是放下了一块石头。还未来得及庆幸,行军司令便跑了过来说:“大将军,李华龙部队攻破了西门,现在正与北卫戍营交战!”
“糟糕,忠吉还在里面呢!”神风东藏叫道。
“大将军,现在部队基本出来,您赶快登船吧!”土健秀内正道。
“可是忠吉还在城里,我怎么能丢下他不管!”神风东藏急道,“杀回去!”
“大将军,现在回去毫无意义,”北条信康道,“不如趁现在渡河,忠吉的话,再派一个人去接应就是了!”
“这… …”
“大将军,我去找忠吉,您快登船吧!”神风元二道。
“这… …好吧,全军登船,”神风东藏道,“元二,你一定要带忠吉回来!”
“是!”
神风东藏和北条信康最先上了船,后面的千宇贺、井伊川成带着骑兵也纷纷上了其他的船只。步兵也都上了船后,北条信康下令开船,留下一艘给神风元二和土健秀内正。
神风元二带这八百骑兵由南门冲进伏松城内,只见巷道内火光通明,到处都是战死的卫戍军士兵。他带这骑兵一路杀到西门,只见周建凡在城楼上站着,身边江左原还有百余名侍卫侍立左右。
“神风元二?”周建凡道,“你还没走?是不是在找伊藤忠吉啊?”
周建凡将一个带血的包裹仍了下去,包裹滚了几圈后散开了,里面又滚出来一颗满是鲜血的头颅。
“伊藤忠吉早就被我给剁成肉酱了!哈哈哈哈!”周建凡冲神风元二喊道,“放箭!别让他跑了!”
城楼上一阵火箭射了过来,神风元二拔刀掉落飞来的箭矢,心中怒火熊熊燃烧,眼睛死盯着周建凡。一名骑兵冲他道:“大人,敌人的骑兵很快就包过来,咱们杀出去吧!”
神风元二愤懑地喊道:“撤!”
八百骑兵拼死保护冲出城门,土健秀内正带着几百人前来接应,杀退了追赶的骑兵后带着神风元二上了船。骑兵纷纷弃马跑了上来,土健秀内正下令赶紧开船。
神风元二站在船头回望伏松城,早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滚滚狼烟伴着火煋升起,通明的火光染红了伏松的夜空,神风家的最后一面大旗也在火焰的吞噬下化为了灰烬。
伏松城的大火烧了一夜,直到寅时,周建凡和江左原清剿完所有的北伐军士兵后才命人将火扑灭。清晨的风依旧如此凉爽,轻柔的风渐渐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