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埋伏起来,多杀他几个!”
忍者队瞬间四散开来,再一次消失在黑暗之中。雷仝率领侍卫队赶了过来,见张横躺在血泊里,连忙扶起他一看,被人封喉一刀,早已经断了气。雷仝顿时火冒三丈,冲侍卫喊道:“你们几个去前面找,一定要找到敌人!老子要手刃了他!”
侍卫队散去了一半的人,还未等雷仝动身,从黑暗又杀出几十个忍者,将雷仝身边的侍卫轻松地干掉。雷仝挥着达到左劈右砍,解决了扑上来的五个忍者,但是由于疏于防范身后,被后面的忍者连砍三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你很快就要死这个事实就行了!”
服部光臣走到雷仝的身后,左手挽着雷仝的脖子,右手刚一举刀,从不远突然出射来一支箭,正中服部光臣右臂。
“放!——”
又是几十只箭矢从暗处射来,身后的忍者接二连三地中箭倒地,服部光臣眼见形势不对,立刻带走了身下的人,在黑夜的掩护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雷仝!雷仝!”皇甫东阳焦急地扶起雷仝。
“东阳… …”雷仝身子一软,昏倒在皇甫东阳身上。
两边山头的大火烧了一夜,皇甫东营将彭超、徐哲、张横和雷仝的军马全部带回了大本营。等到千宇贺和井伊川成带人杀到时,山坡上只剩下一堆废弃的帐篷和烧成碳的木头。
徐恪和白昌永来到雷仝休养的帐篷外,见到皇甫东阳便问情况。皇甫东阳呜咽着说:“四门大铁炮全部被毁,张横让人给封喉一刀,当场就死了;徐哲胸口中了三刀,腹部让人刺穿两刀,在抬回来的路上便咽了气;雷仝背上中了三刀,现在还昏迷不醒;彭超右臂受了伤,但并无大碍。”
徐恪跪在徐哲的身边,眼里的泪水已经无法再抑制。他哭不出声音来,只能紧握住徐哲的手,放在额头上。白昌永等人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出息。但是年纪轻轻,连家都还没成便离开了人世。
“徐哲!。。。 。。。啊!”索隆和皇甫东阳在白昌永的指示下,强忍悲痛,将徐恪拉了回来。徐恪用力挣扎,生怕别人将自己的弟弟给再次夺走。
“抬下去吧!”
徐恪跪在地上伤心了良久,只能感觉撕心裂肺却无法发泄出来。回到帐篷里,徐恪瘫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平复心情。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不管如何尽力的想抹去,徐哲死后的惨状依然历历在目。
良久,白昌永、皇甫东阳和索隆进来了,看见徐恪那副神情,也不好上去跟他说话,于是自己在这边商量着如何对付眼瞎的局面。
“这股部队什么来历,你知道吗?”白昌永问。
“我不知道,不过他武功都很高,雷仝身边死去的侍卫都是被一刀毙命的。”皇甫东阳说。
“管他什么武功高手,明天集结大军,我要踏平伏松!”徐恪激动道。
“冷静点!”白昌永摇着徐恪的肩膀说,“这不是简单的仇,说报就能报的吗?咱们就两万来人,对面可是好几万人哪!”
徐恪气得涨红了脸,朝着旁边的木车狠狠一拳,竟打穿了桌板。
白昌永道:“恪儿,你是主帅,如果你不冷静,那么死的人还会更多!”
徐恪深吸一口气,心里稍微有了些许平复。
“叫上索隆,到我的大帐来。”
徐恪转身便走,白昌永拉着皇甫东阳跟了上去。
三人刚进到大帐,索隆便进来了,见徐恪眉间紧蹙,牙齿不断发出嗞嗞的声音,眼睛一直盯着地图看,他便慢慢地走到白昌永身边,静静地等待徐恪发话。
徐恪闭上眼睛凝神一会儿,真开眼时发现索隆已经站到了白昌永身旁。他冲索隆说:“张横他们的事你的知道了吧?”
“知道了。”
“我… …我们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参与这次袭击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徐恪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平缓地说,“但是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人,我们都还不清楚。”
“其实我一听说张横他们被袭击,心中也很纳闷儿,”索隆道,“神风东藏既然有实力发动如此强有力的袭击,为什么不在攻打李华龙时便用上?”
“不清楚,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李华龙赶紧帮忙夹击伏松。”徐恪道,“索隆,我要你严密监视伏松的一举一动,在这期间,我们必须防止伏松的敌人给我们发起突然袭击。”
索隆一点头,转生离开了大帐。
徐恪亲自修书一封,让行军司令快马加鞭地送去了凌都。
李华龙一得到书信,便召集周建凡、江左原等人商议起来。周建凡觉得神风东藏手中还有好几万的人马,虽然井伊川成的骑兵被徐恪重创,但是徐恪也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就算是前去夹击也不见得就能够完全击败神风东藏。
李华龙问道:“名呈傲,你怎么看。”
“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