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自己从火盆里取来一根火把,站在大铁炮后面。
“雷仝过去了,快让弓箭手阻挡一阵!”彭超喊道。
两个山头同时飞来无数箭矢,井伊川成的前排骑兵被射了个人仰马翻。骑兵刚放慢脚步,只听得山头传来一阵巨响,后面的骑兵队伍中便炸开了花,弹射出的石块朝周围的骑兵飞去,霎那间,大部分骑兵头破血流,嘶嚎惨叫。
井伊川成被炸得分不清了方向,只看见周围都有被炸开的大坑,无奈之下只好下令部队四散逃开,自己将头盔丢掉,胸前的三横红日胸甲也撕扯下来扔到一旁,抱头趴在马背上从人员较为稀少的地方逃了出去。
大铁炮一连响了十几阵,彭超见打得差不多了,便拿起大刀率众从山坡俯冲下去。张横也带人杀了下来,两股部队从外面轻松一包,将没被炸死的骑兵全部俘虏了回去。,
井伊川成跑开了十几里地,回头一看没人追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到了离伏松约五里处找到了自己剩下的几百残兵,汇合一处回到了伏松城里。
神风东藏见井伊川成折损近八千的骑兵,心中很是愤怒:“既然你打了败仗,那就按武士的规矩办吧!”
井伊川成俯首求饶道:“大将军,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大将军!”
启野次郎也劝道:“大将军,眼下正是紧急时刻,杀掉一员大将,高兴的只会是敌人。不如等回到河南再做处置。况且这次是败在敌人有我们所未知的武器,川成这才吃了亏。”
北条信康道:“没错,大将军,井伊川成是平叛的功臣,攻打伏松时又是前军大将,如此杀掉,未免太可惜了!”
神风东藏犹豫了一会儿,说:“既然太军从政和从将军为你留命,我就暂且饶你,让你戴罪立功!”
井伊川成连连叩首:“谢大将军,谢太军从政,谢从将军!”
“滚!——”
“是!”
井伊川成俯首退到门口,然后小步退了出去。神风东藏神色又凝重起来,神风元二走到身旁说:“呈平人靠的就是那些个家伙,所以才能对我们造成如此大的伤亡。不如让忍者小队去清除了那些东西?”
“要派忍者吗?”神风东藏犹豫起来,起身在屋内徘徊着,“好吧,既然要派忍者,那么就连着把敌人的主将都干掉吧!”
“是!”
是夜,神风元二在自己的住所召来了八十人的忍者队,忍者队是神风东藏的父亲神风家政所建。起初只有三十人主要用来开路和刺探军情,有时也搞一搞像这样的暗杀。忍者队的前头领服部班臣战死后,神风东藏启用他的族弟服部光臣为新头领,经过十几年从各城守备军中不断挑选人员,并严格训练,这才有了这八十人的忍者队。
“今晚的任务都清楚了吗?”神风元二问。
“大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辱使命!”服部光臣道。
“好,现在就出发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嚯!——”
忍者队全副武装,分成两队,趁着夜色来到两个山坡下面。服部光臣自带一队来到张横的营地外面,他手一招,身后便爬出两名忍者,悄悄地攀上哨楼将哨兵给干掉。其余的人将围栏弄出一个大缺口,三十多人陆续摸了进去。
“你们几个去找大炮,找到就用炸药炸了它!”服部光臣吩咐道,“其余的人跟我去找敌人主将。”
四十人就地又分成两拨,服部光臣沿着帐篷悄悄地走着,突然听见一个帐篷里面传来声音:“你去将这个交给彭超,就说我张横请他过来一趟。”
“张横?应该就是他了!”服部光臣心中寻思。
“嘣!——”
震耳欲聋的巨响将张横吓了一跳,张横连忙跑出帐外,拉着一名士兵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声音是从营地南边传来的。”
“南边… …不好!大铁炮!”
张横急忙拿出刀来,朝放置大铁炮的地方赶去。行不多远,突然感觉身后杀气腾腾。张横立住脚,下意识地抽出刀来。从四周的阴暗处同时有数十个黑影朝他们冲来,张横倒地朝天横劈一刀,一名忍者便躺在了血泊之中。然后他半蹲着身子,警惕地看着周围。
“你就是敌主将吧?”
“你是什么人?”
“哼!要你命的人!”
服部光臣摆出劈刀式朝张横冲去,两人交手几招,未见胜负。周围的忍者也一窝蜂地冲了上去,张横一时间手忙脚乱,背上、腿上、大臂上都被砍了数到,血流不止。回看地上,忍者小队也躺下了七八具尸体,不过服部光臣毫不怜惜,仍然狞笑着看向张橫。他一记重刀打在张横的胸甲上,张横因为流血过多,神志已经开始模糊了,再受这么一下,更是倒地不起。服部光臣走到张横身后,左手挽住张横的脖子,右手将刀封在他的喉咙下,顺势干净利落地抽了一刀,张横血溅数尺,手指微微地抽动了一下便断了气息。
“大人,又来了个敌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