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将军受惊了!”伊藤忠吉道。
“来了就好,”神风东藏将伊藤忠吉拉到一边,“现在的‘形势’你都清楚吗?”
“卑职仔细思虑过了,卑职此次带来了两万大军,李华龙暂时对凌都还构不成威胁。而伏松方面,我让土健秀内正全权负责,不会出问题的。”伊藤忠吉说。
“我说的不仅仅是李华龙,”神风东藏瞄了一眼近江武尚,轻声说道,“北条信康和启野次郎现在对我和元二虎视眈眈,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将你调回来。”
“什么?!从将军和太军从政图谋不轨?”伊藤忠吉惊讶道。
“他们心中早有这种算盘,只是目前还没有动静,”神风东藏让人将近江武尚带到偏厅,留下伊藤忠吉一个在堂屋内,“上回我就是误信了启野次郎的话,让仓吉良去攻打周建凡的骑兵阵,现如今弄得自己处于被动,真太不应该了!”
“大将军不必担心,有我伊藤忠吉在,量他们也不敢有所动作,”伊藤忠吉趾高气扬地说,“不过现在对付李华龙大军要紧,明天我先去会会江左原的部队。金少武的部队跟我交过手,他有几斤几两我全知道。”
“不愧是我手下第一武士,”神风东藏笑道,“对了,你刚才说你让土健秀内正一人坐领伏松?”
“不,还有千宇贺跟井伊川成。”伊藤忠吉回答。
“糟糕,”神风东藏神色顿时凝重起来,“千宇贺是启野次郎手下第一猛将,土健秀内正为人太善,恐怕很难控制得住他们。井伊川成虽然是反水到了启野次郎麾下,但是此人武功不弱,而且善于用骑兵,要是这两个人联手对内正下手,那么伏松就难回到我们手里了!”
“这个大将军大可放心,土健秀内正虽然为人和善,但是毕竟是久石正曾经的心腹,久石正既然能重用他,并让他担任一城国守,说明他不会那么简单被千宇贺和井伊川成扳倒的!”
“但愿如此,”神风东藏长舒一口气,邀请伊藤忠吉坐下后,命人上了一杯清茶,“既然你回来了,那么东营和南营就由你来分管吧,仓吉良死了,元二必须留在我身边听我调遣。”
“卑职遵命!”
近江武尚在偏厅等了许久,心中寻思道:“伊藤忠吉回来了,神风东藏估计会有什么动作。不如先去报告给北条信康和启野次郎,让他们有所防备。”
近江武尚跟门外的侍卫说自己先回去了,让他代为转达给神风东藏。骑上了马,近江武尚便朝着北条信康的寓所去了。刚一到门口,两个足轻便将他拦了下来,近江武尚下马冲足轻道:“我是近江武尚,快去禀告从将军,说我有要事相见!”
足轻收起长枪,躬着背跑进了寓所。少时,足轻出来了,示意两边的侍卫放行。近江武尚将缰绳交给一名足轻,自己整理了一下头盔,大步迈了进去。
“卑职近江武尚见过从将军!”
“什么事这么急?”北条信康问道。
“从将军,伊藤忠吉回来了,刚才在大将军寓所里呆了许久,想必是大将军要交待他一些特别的事情。”近江武尚道。
“特别的事情?”北条信康疑惑道,“你现在去请太军从政过我这里来一趟。”
“是!”
近江武尚没出去多久便带着启野次郎来到北条信康面前,北条信康支开了近江武尚,将门关好后冲启野次郎说:“伊藤忠吉回来了,看来徐恪那边对他并没有什么威胁,要不要我们自己采取些行动呢?”
启野次郎寻思了一会儿,说:“不,我们绝对不能在这里动手,必须等回到纳千河再说。”
北条信康担忧道:“但是伊藤忠吉在这里,我怕神风东藏哪天会对我们下手。”
“这个你就是杞人忧天了,我们不敢动神风东藏,神风东藏同样也怕出问题。依我看,神风东藏叫伊藤忠吉回来最主要是抵挡李华龙大军,所以我们尽管做好伏松那边的后路就行了。”
“那要不要给井伊川成和千宇贺通个信,让他们监视好土健秀内正,以便同时动手。”
启野次郎摇摇手道:“不需要了,我们在这里安分守己就好,一切都等去了伏松再做打算。”
北条信康心中依然忐忑不安,但是见启野次郎神色镇定自若,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用过晚饭,北条信康差人送走了启野次郎。
次日一早,神风东藏便召集北条信康和启野次郎到自己的住所议事。三人斜对着坐下,不久,神风元二便带着伊藤忠吉走了进来。伊藤忠吉上前单膝下跪,一哈腰朝着三人行了个礼:“末将伊藤忠吉,参见大将军、太军从政、从将军!”
“忠吉回来了,看来击退李华龙大军只是时间问题了。大将军,您说对吗?”启野次郎道。
“那是自然,忠吉的勇猛没人比我再了解了,”神风东藏笑着说,“元二,去把我的佩刀拿来。”
神风元二走到偏房,拿出来一把金色刀鞘的长太刀。刀柄镶着四颗青色和田玉,尾端挂着一个红宝石。神风东藏结果佩刀,抽出一节欣赏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