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儿?”
近江武尚道:“卑职去库房办了点私事,出门后突然看见有人在城楼上鬼鬼祟祟,以为是李华龙的探子,便将他杀了。”
“原来如此,你把这尸体处理了,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启野次郎没有多想,简单交待了近江武尚,然后和北条信康离开了这个不安全的地方。近江武尚从西营找来几个侍卫将尸体用布裹着,从城楼上扔了下去,自己随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启野次郎冲北条信康道:“我觉得有些蹊跷,看来西营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北条信康道:“你别太疑神疑鬼,近江武尚是我的人,他近江家祖上三代受我和我父亲的恩惠,怎么可能背叛我?”
启野次郎道:“但愿吧,不过还是要防着点。”
北条信康没太在意启野次郎的话,二人还没缓过神来,只见城内各个巷道又紧张了起来,但大致都往西门赶来。启野次郎向外一眺望,原来李华龙大军又到城门来叫阵了。北条信康带着启野次郎退下了城楼,长门乃玄和近江武尚也纷纷赶来西门指挥。
金少武和江左原令旗一挥,数万步兵扛着云梯和圆木便冲了过来。近江武尚和长门乃玄急忙命令弓箭手和火铳手对他们进行打击,又将干柴捆成的球点着了往下扔。
周建凡率领骑兵在一百大步的范围外搭弓放箭,满天的箭矢穿过云层直接朝着凌都西门城楼下坠。赶来城楼的足轻带着盾牌挡在近江武尚和长门乃玄的身上,周围没有大盾的足轻难逃如此密布的箭网,很快便横尸数百具,有的头部中了数十箭,脑浆、眼珠喷洒一地;有的浑身插满了箭矢,被死死地钉在地上。
很快,金少武这边便有士兵爬上了城楼。近江武尚拔刀便冲杀上前去,将刚上来的士兵两刀砍翻。西营的足轻不断向城楼补充,杀退冲上城的士兵后,近江武尚带人将云梯全部推倒、砍断,然后继续向城下射箭。
“放!——”
周建凡一声令下,又是一阵箭雨袭来。
“都躲到盾牌下面去!快!——”
近江武尚嘶喊着命令士兵躲避箭雨,自己随手抄起地上死去足轻的盾牌,蜷缩到墙角用盾牌顶住上面。
“冲!——”
江左原继续指挥部队进攻,冲了三轮,终于又一次爬上了城楼。长门乃玄见李华龙大军越攻越猛,于是找到近江武尚说:“这样下去不行,你带人在这里顶这,我率领骑兵从北门绕过去偷袭敌军后方。”
“好,但是务必小心!”
长门乃玄带着十几个侍卫下了城楼,剩下的人全部听命于近江武尚,用火铳、弓箭、火球和雷石杀退金少武和江左原的部队。
“主公,凌都北门有敌人骑兵出现!”行军司令道。
“来了!”李华龙道,“示意名呈傲,可以行动了!”
“是!”
行军司令挥着小旗,号角便开始吹响。
长门乃玄带着三千多轻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金少武和江左原的大军后阵,金少武一下子慌了起来,部队也开始乱动,攻城的士兵和后面的士兵脱离了联系,很快便被近江武尚统统消灭。
江左原指挥大军迅速收缩,金少武也将部队便城了圆阵。长门乃玄带着骑兵在两股大军只见来回窜梭,但就是冲不进去。
“大人,北门让名呈傲给封堵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