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了!”启野次郎附和道。
“大将军,让我去吧!”神风元二恳求道。
神风东藏痛恨地瞥了一眼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然后将神风元二拉到身旁道:“我是大将军,现在我的话便是命令!从即日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带兵出城!”
神风元二愤懑地低着头,对于神风东藏的做法他很是不解。神风东藏没有当场给他太多的解释,只是边走便对神风元二说:“到我屋里了你就明白了!”
神风元二被神风东藏带走后,北营和西营集结的人马也跟着解散了。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对眼相看,嘴角都勾勒出一丝弧度,然后一起走开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出城吗?”神风东藏将神风元二叫到身旁,轻声地说道。神风元二心中仍有余火,看着一旁摇晃这脑袋。
“因为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希望看见你去送死!”
“什么?!”
神风东藏关严实了门后,坐到神风元二身旁道:“开始我一直没想明白,后来我才懂了。周建凡跟岛津康泽曾经交情匪浅,周建凡经常去岛津康泽的部队,又怎么会不了解岛津康泽的那一套呢?而启野次郎说周建凡不懂,实际上是想诱导仓吉良去送死,好削弱我们的实力!”
“这个畜生!”神风元二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就去取下他的人头!”
“愚蠢!”神风东藏狠狠地拍了一下神风元二的脑袋说,“他是太军从政,你能这么简单也杀掉他?近江武尚和长门乃玄是吃斋的吗?”
“那该怎么办?难道看着他们把大权渐渐控制了去?”神风元二道。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着我统一步伐,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江鹤(神风东藏之子)还年轻,很多事处理不来的。如果你现在出点什么岔子,那你让我找谁去辅佐他?”
神风元二考虑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禁紧张起来:“现在凌都城内四个营有两个在近江武尚和长门乃玄手里,万一他们动手夺权,我们可没有还手之力啊!”
神风东藏道:“放心吧,他们现在还不敢动手。不过不能保证他们以后不动手,所以我的立马调忠吉回来帮忙。”
神风元二道:“不如调近江武尚去守西门,调长门乃玄去守北门,这样将他们两个分开如何?”
神风东藏点点头道:“嗯,可以。不过你这几天就别去城楼了,仓吉良不在了,你得随时听我吩咐!”
神风元二躬身答应。
第二天,神风东藏的命令便下到了近江武尚和长门乃玄处,二人去找北条信康商量了一下,北条信康觉得问题不大,便说:“暂时分开没什么关系,只要别出什么乱子就好!”
近江武尚和长门乃玄退下了,长门乃玄出门便对近江武尚说:“从将军居然同意了,真是有些琢磨不透。”
近江武尚道:“别担心,从将军肯定有打算的。今天你帮我查下西门的岗哨,我要去办点事情。”
长门乃玄爽快地答应了,近江武尚又跟他闲聊了几句,到了一处库房便和长门乃玄分开了。
北条信康跟启野次郎一起来到西营,穿过十几座帐篷,二人上了西门城楼。见四下无人,北条信康请启野次郎转到一处墙后面问道:“神风东藏貌似有所察觉了,是不是要变一下计划?”
启野次郎道:“不必担心,就算在这里不能干掉他,回去收拾他也一样。既然神风元二我们动不了了,那就暂时不动作。我想,神风东藏既然感到有危险,则必然会调伊藤忠吉回来。”
北条信康道:“如果伊藤忠吉回来,那咱们就更别想动手了!”
启野次郎道:“咱们可以换目标嘛,伊藤忠吉从伏松回来,肯定留下土健秀内正一个人在伏松,我让井伊川成和千宇贺找机会动手,土健秀内正还不束手就擒?”
北条信康道:“妙啊,伏松一旦掌握在我们手里,就算神风东藏有天大的本事,也得看我们的脸色来了!哈哈哈!——”
启野次郎道:“先别高兴得太早,咱们还的帮着神风东藏抵御李华龙。现在这形势,只有盼着伊藤忠吉来后能带兵先削弱掉李华龙,然后咱们找机会去伏松,击退徐恪的人马。”
北条信康道:“听说徐恪军中有个利器,中村寿、岩手健和大内俊甫都死在他们手中了,咱们得让井伊川成和千宇贺多加小心才是!”
启野次郎肯定地点点头,刚准备说话,突然听见身后有了什么动静。一探头,刚好看见一个衣角从墙边掠过,启野次郎大惊道:“不好,有人偷听!”
北条信康和启野次郎拔出短刀便追了过去,转过墙,只听见一声惨叫,那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启野次郎定睛一看,原来是近江武尚斩了那人。近江武尚收起长刀走到北条信康和启野次郎面前道:“让太军从政和从将军受惊了!”
北条信康道:“没什么,还好你及时杀了他,不然让他把话传到神风东藏耳朵里,咱们都会有大麻烦的!”
启野次郎问道:“长门乃玄说你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