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和几个骑兵大将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但是部队已经发起了冲锋,很难收住脚步。
北伐军刚一到达周建凡原先所在的地方,四下一看并无一人。不一会儿,从四面八方便杀出数万骑兵将仓吉良部队团团围住。周建凡指挥骑兵在外围形成三层骑兵机动墙,里面的北伐军根本分不清楚哪边人多,哪边人少。
“糟糕,中计了!”仓吉良大惊道。
“大人,杀出去吧!”骑兵大将道。
“撤!朝东边冲!”仓吉良吼道。
北伐军向内一聚拢,然后又朝凌都西门方向冲了过去。周建凡长刀顺势一指,外层的骑兵很快便加固了人墙,仓吉良部队艰难地向前冲杀,过了三顿饭的功夫才向东边前进了一里。周建凡此时又一挥手,三边的骑兵分三批从三个方向朝仓吉良部队冲去。北伐军的骑兵顿时被掀得人仰马翻,十有八九被马蹄踏得粉身碎骨,剩下的足轻也被拆成了几小团慢慢吞噬掉。
“仓吉良,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周建凡道。
“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仓吉良心有不甘地冲周建凡喊。
周建凡从骑兵阵中冲了出来直取仓吉良,仓吉良也揣着必死的心朝周建凡奔去。二人交手十几个来回,周建凡突然勒马停住,等着仓吉良冲过来。仓吉良双手握刀俯身向前,一步步逼近周建凡。见周建凡毫无防备,仓吉良便奋力一刺。周建凡随即侧身用枪挡过仓吉良的刀锋。仓吉良顺势跑过了周建凡身边,还没等走远,周建凡纵身跳上仓吉良的马背,从后面直接割掉了仓吉良的头颅。
血淋淋的躯干倒下马来,周建凡举着仓吉良的首级吼了数声,其余的北伐军士兵见仓吉良已死,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城楼上的神风元二只看见仓吉良部队被包围,但不见仓吉良的情况。心急如焚的神风元二不等神风东藏的命令,带着一万人马便杀出城去。
“放!——”
一阵箭雨从天而降,最前排的北伐军骑兵被射死大半。神风元二赶紧勒马一看,金少武和江左原带着足轻从两边冲了过来。箭雨一阵接着一阵,神风元二半步也前进不得,只好带着人又退回了城里去。
“神风东藏你给我听着,仓吉良已经死了,头颅就在这里,劝你们赶紧交出凌都城,否则城破之日便是你身碎之时!”周建凡朝着凌都城楼大喊道。
“可恶!”神风元二咬牙切齿道,“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仓吉良兵败身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神风东藏的耳朵里,神风东藏诧异地看着启野次郎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周建凡不会用骑兵吗?”
启野次郎道:“卑职考虑不周,请大将军降罪!”
北条信康道:“大将军,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太军从政只是一时疏忽,这才中了李华龙的奸计。请大将军明察!”
神风东藏咒骂道:“可恶的李华龙,我绝饶不了你!”
北条信康道:“大将军,眼下大军新败,正事需要提高士气的时候。所以我想,我们应再派一名上将前去找李华龙部队打一仗,挽回一点武士的颜面!”
神风东藏犯愁起来:“这… …眼下谁能去呢?”
启野次郎道:“大将军,神风元二在军中威望比较高,而且作战十分勇猛,不如让他去跟李华龙部队交锋试试。”
神风东藏紧张起来,万一神风元二再有闪失,那么整个神风家都会面临危险之中。
北条信康道:“大将军,请快决断吧!”
神风东藏依然犹豫未决,突然,近江武尚闯了进来冲三人道:“大将军、太军从政、从将军,元二大人正在西营和北营集结人马,准备出城去和李华龙决战!”
神风东藏惊讶道:“怎么回事?”
近江武尚将事情原委告诉了神风东藏,一个时辰前,近江武尚和长门乃玄闻知仓吉良兵败身死的消息后立刻找到了神风元二,此时神风元二已经被彻底激怒,完全听不进二人的劝阻。近江武尚无奈之下,只好让长门乃玄先稳住神风元二,自己跑来告诉神风东藏。
神风东藏道:“走,快带我去看看!”
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也跟了出去,几人来到北营,刚好碰见神风元二准备对长门乃玄动手。
“元二,快住手!”
神风元二见神风东藏来了,便有了一丝消停。长门乃玄见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都赶了过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大将军,”神风元二道,“请给我下命令吧,我要去和李华龙决战!”
“不能冲动!”神风东藏道,“在我还没有明确对策之前,谁都不能随意调动兵马!”
“可是… …”
北条信康冲神风东藏道:“大将军,我军现在正事需要士气的时候,既然神风大人自高奋勇,为什么不能让他去为我们涨一涨军威呢?难道要我们整天窝在城里,忍受李华龙的羞辱吗?”
“从将军说得有道理,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有损武家的威望,以后大将军便很难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