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把他给我拖走!”
“不行,这铁家伙好使,白昌永花了好大气力才弄出来的,我们可不能打一仗就弄丢了!”彭超不甘心地说。
“丢了还能再造,白昌永能弄出一个就能弄出第二个来,”张横说,“徐哲,你先去带骑兵!”
徐哲应了一声便带上几个兵士走开了,彭超依然守着大铁炮不肯离开,张横见周围的足轻越来越多,心里急道:“再不走就真的完了!”
彭超道:“张横,你先走吧,我随后就带着铁炮一起回去!”
“好!”
张横假装答应了一声,然后趁着彭超不防备,用力击打了彭超的脖颈一拳。彭超只觉得天旋地转,很快便倒在了张横的手臂上。张横用力扛起彭超,在十几名侍卫的掩护之下退回了伏松。
雷仝命人将带铁炮大卸了八块,正装备做殊死一搏,徐哲突然带着骑兵从雷仝和北伐军足轻之间掠过,雷仝抓住时机跳上徐哲的马,其余的人也纷纷跳上骑兵的坐骑,一起退了回去。余下来不及逃走的士兵被北伐军当成了发泄的工具,连尸体都被砍上数十刀才肯罢休。
“徐将军,雷将军和张将军回来了!”
徐恪带人来到西营,除了彭超一个被打昏外,其余的人都只负了一点轻伤,并无大碍。
“徐将军,敌人攻得太凶,大铁炮是带不回来了。不过我让人把它给拆了,敌人也拿着没用处。”雷仝道。
“好,幸苦了,”徐恪说,“白叔叔那边都准备好了,索隆会先在城里挡住他们一阵子,你们跟着白叔叔先撤退吧!”
“嗯,那徐将军你呢?”雷仝问。
“我和皇甫东阳也会随后赶到的,你们不必担心!”徐恪说。
“那好,我这就带他们过去。”
雷仝带着张横、徐哲和彭超跟白昌永先行从东门退出伏松,直接回了呈平。徐恪、皇甫东营和索隆将主要兵力全部聚集到西门,并且在城楼上堆集了木棒和石砖。
“徐将军,敌人怎么还没来?”索隆问。
“别急,就快来了!”徐恪自信地说。
少时,一支骑兵出现在徐恪和索隆眼前,为首大将正是井伊川成。
“来了!”徐恪道,“所有人注意,弓箭手抓着敌人骑兵射,其余的注意敌人的足轻部队!”
“是!”
井伊川成刚接近城门十里,大内俊甫和千宇贺便带着大军尾随而来。伊藤忠吉和土健秀内正带着部队刚登上山丘,从远处眺望伏松城楼上的情况。
“伊藤大人,城内的敌人并不多,强攻吧!”土健秀内正道。
“嗯,直接抢下来!进攻!”伊藤忠吉满是怒火地说。
土健秀内正令旗一出,井伊川成、大内俊甫和千宇贺的部队全部向西门发起集中进攻。骑兵换上弓箭后朝着城楼上一阵乱射,箭网之密压得徐恪等人抬不起头来。后面的足轻抬着圆木和云梯接踵而至,很快便到了城们下。
“动手!”
徐恪边杀边喊着,城楼上的弓箭手趁着骑兵不敢放箭之际,抓着一个便是一顿猛射。翻身落马的骑兵全部是万箭穿心的惨状,爬上云梯的足轻也好不到哪去,被扔下的石砖砸得头破血流,尸体在城下堆了三层。
“东阳,白叔叔留下的东西拿来没有?”徐恪扯着嗓子喊道。
“已经让人去南营拿了,应该很快就到!”皇甫东阳道。
“得快点儿,我们这点人可撑不住!”徐恪道。
正想着,十几名足轻冲破防线登上了城楼。徐恪想都不想便冲了上去,手起刀落便砍翻两三个。足轻们见徐恪年轻勇猛,便将他围在中间,用长枪不断刺向徐恪薄弱的地方。
“徐将军,我来了!”
索隆挥着他那口大刀便杀将过来,几名足轻不防备,被索隆一手一个撂倒在地。
“没伤着吧?”索隆着急地问。
“没事,”徐恪说,“快把他们杀下去,不能让他们上来!”
“是!”
索隆一手拿刀挥砍,一手推倒云梯,顺着城楼跑起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
“徐将军,东西来了!”
徐恪兴奋地喊道:“快拿上来!”
索隆推倒了所有的云梯后朝徐恪跑来,见有人搬上来十几个大木箱,便问道:“这是什么?”
徐恪说:“这是白叔叔根据他祖爷爷留下的图纸造的。这家伙里面装了个大弩,能发射八支箭矢。一个箱子能连发十阵,够咱们撤退用的了!”
“快,摆好!”皇甫东阳命令道。
不一会儿,十几个箱子便在城楼上一字排开。才被索隆推下去的云梯里城门没多远,井伊川成等人只得重新组织进攻。
“这回我也上去!”大内俊甫道。
“你疯了?!”井伊川成道,“没看见敌人防得多死吗?”
“哼!刚才我们奋力进攻了这么久,而且已经有我们的人能冲上城楼,这说明敌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