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中村寿惨叫一声摔下马来,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停住马匹,愣生生地从中村寿身上踏了过去。
后面赶来的岩手健和大内俊甫见有埋伏,便放慢了速度寻找敌人。彭超心里一着急,便又下令朝大内俊甫和岩手健放箭。大内俊甫和岩手健早有了准备,拔出刀了将箭矢纷纷拨落。徐哲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一下子冲进人群之中,朝着岩手健便是一刀砍去。岩手健侧腰一弯,躲过了徐哲的偷袭。
徐哲见敌人有了准备,便奋力朝另一边冲杀,带着人翻过山丘四散逃开了。彭超见徐哲已经撤退,便带着弓弩手趁大内俊甫和岩手健还没回醒过来,抄近路逃走了。
大内俊甫再想寻找彭超和徐哲的身影已经是不可能了,岩手健悲哀地看着中村寿的尸体,叫来几人将中村寿抬上木车。
“去报告伊藤大人,说我们途中遭遇了伏击,中村寿殉职了!”大内俊甫道。
“是!”
行军司令快马加鞭追了上去,身后的千宇贺也和大内军和及岩手健混成一军,一起朝前开进。
彭超和徐哲逃回到了雷仝的营地,喝了口水,彭超便对雷仝说:“好险哪,差点就回不来了!”
“怎么样?敌人有多少?”雷仝问道。
“恐怕不下七万人哪!”彭超说。
张横火急地撩开帘布道:“快来,敌人来了!”
彭超放下水碗,跟雷仝一块儿出去了。徐哲看着飞奔过来的敌人道:“真是来势汹汹啊!”
雷仝道:“对了,白昌永造的铁炮呢?”
张横指着旁边的一个帐篷道:“放在里面了。”
雷仝道:“快拿出来,试试看。”
彭超和徐哲帮着士兵将大铁炮推了出来,张横调好方向,装了一个黑炮弹进去后拿起火把就点火。
“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炮声,伊藤忠吉身后的骑兵部队一下子炸开了花,有的人,甚至连马都被掀起数丈高,然后一个个重重地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土健秀内正慌道。
“不清楚!”伊藤忠吉也摸不着头脑。
“快,把大军拉到边上去!”土健秀内正道。
伊藤忠吉立刻下令大军靠边行进,后面的井伊川成也看见了刚才的一幕,便跟着伊藤忠吉一样靠着边道行走。
大内俊甫和岩手健、千宇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走在道路中央。
“太厉害了!”彭超兴奋道,“想不到白昌永这老小子还真有两下!”
“快,再来一炮!”张横道。
士兵们又取来一根引绳,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大铁炮上。彭超亲自放进去一枚黑炮弹,然后取来火把点上火。
“嘭!——”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炮弹直接落在了岩手健头上,岩手健连同坐骑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朝四面飞散出去。炮弹爆炸的余波震倒了大内俊甫及周围的骑兵,大内俊甫挣扎着爬起来,面前硕大的炮坑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漂亮!”张横和彭超喝彩道。
“命令部队,准备迎击敌人!”雷仝道。
“是!”
伊藤忠吉和土健秀内正将后面的部队集结了起来,当得知中村寿和岩手健都殉职后,伊藤忠吉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我要灭了徐恪!”
“伊藤大人,发现敌人在附近山坡上扎营!”
“打吧!为中村寿和岩手健报仇!”千宇贺道。
“传我命令,全军进攻敌人营寨,把他们的头都给我砍下来为中村寿和岩手健祭天!”伊藤忠吉恶狠狠地说道。
“嚯!——”
北伐军朝着雷仝和张横的营寨蜂拥而上,站在高出的徐哲朝下面喊道:“他们进攻了!”
彭超道:“好!再来几炮,弄死他们!”
雷仝道:“长枪士兵准备迎击敌人!弓箭手准备——放!”
一阵箭雨过后,最先头的北伐军部队伤亡惨重,滚下的尸体阻碍了后面跟上的足轻部队。彭超拿着火把一个劲的点火,一声炮响后,北伐军部队中间又炸开了花,十余名足轻被气浪掀上天来。
几炮打出去,彭超嘴里只叫过瘾。大铁炮威力虽大,但是也阻止不了汹涌如潮的北伐军。前排的长枪士兵很快便和北伐军足轻接触起来,银晃晃的枪头挥来舞去,后面接上的部队直接踩着士兵的尸体往前冲。
张横一看北伐军人多势众,便冲雷仝道:“雷仝,挡不住了!先撤回城里再说!”
雷仝道:“好,你带彭超和徐哲他们先撤,我殿后掩护!”
张横带着亲卫队找到彭超和徐哲,彭超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拿着长刀,站在大铁炮前面,死死地盯着上前的北伐军足轻。
“快走了!再晚就要被包饺子了!”张横急道。
“那得让人把这铁家伙先弄走!”彭超道。
“还管什么铁家伙,人命要紧啊!”张横道,“你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