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摸进了城南骑兵营里,并偷袭打翻了一名守卫。换上了另一身衣服,周光平举着火把低头前行。一个个帐篷地打探,废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粮草总仓。趁着四周没人注意,周光平迅速灭掉火把进了帐篷里翻倒起来。
“南骑兵营口粮总册!”
周光平仔细地翻阅了一遍,心里暗骂道:“原来光这一个营就有两万余骑兵,要是加上西边和西南边,以及城内卫戍营里的骑兵少说也有七万人。岛津康泽居然还骗我说只有三万!这事得上报主公才行!”
“当!当!当!——”
“不好,卯时了,”周光平寻思道,“骑兵要集训了,得赶快回去,以免露馅儿!”
于是周光平匆忙将本子揣在怀里,趁着天色仍有些昏暗逃出了南骑兵营。
小泉南新带着十几个人来到周光平住所的院子门口,他自己带着三五个人进了院子里,其余人均在外面候着。
“周将军!周将军!”
小泉南新连敲了几下都不见有人开门,便急道:“妈的,准是跑了!”
突然,周光平打开房门冲小泉南新说:“怎么了?”
小泉南新道:“哦,没什么,骑兵要集训了,岛津将军让我来请周将军过去看看!”
周光平说:“好的,我一会儿就去。”
小泉南新说:“卑职看周将军眼袋微肿,不知… …”
周光平急忙答道:“这… …昨夜我没睡好,这快打仗了,心里也不安定了!”
“原来如此!”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去见你们将军。”
小泉南新带着疑惑告退了。周光平关上房门后深吐了一口气:“差点露馅!”
一番洗漱过后周光平来到了东门城楼上,见岛津康泽早立在那里,身旁数名副将陪衬着,好一副一城国守的模样。
“岛津将军!”周光平拱手道。
“周将军,凌都还住的习惯吗?”岛津康泽道。
“习不习惯倒无所谓,反正要打仗了,住得一天是一天了!”周光平笑道。
“周将军不愧是戎马半生之人,大敌将至也无所畏惧。康泽佩服之至!”岛津康泽客气道,“不知主公什么时候抵达凌都?”
“午时便可抵达。”周光平说。
看着场内无数骑兵南北来往,砍杀之功甚是彪悍,周光平不禁赞叹道:“这么骁勇的骑兵,也只能是岛津将军麾下才得一见哪!”
岛津康泽笑道:“周将军过奖了,这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我这骑兵虽然只有三万,但若是放在战场上可敌六万大军!”
周光平说:“待会儿主公来了,可不仅仅是看岛津将军这一营半的骑兵哪!”
岛津康泽诧异地看着周光平,然后舒缓了容颜道:“周将军真会开玩笑!”
周光平笑了笑,贴到岛津康泽耳边说:“我有点饿了,咱们午时见!”
说完,周光平信步走下城去。岛津康泽脸色铁青地盯着周光平,身旁小泉南新见状便问:“要不要让其他营的骑兵先撤走?”
岛津康泽道:“不必了,纸毕竟包不住火,让他说去吧!我自有办法收拾他!”
岛津康泽一面命令骑兵继续训练,一面让小泉南新西骑兵营和西南骑兵营的骑兵全部集结到凌都城内。
白日高悬,岛津康泽一看午时已到,便下令让小泉南新带着四百骑兵前往十里外迎接李华龙。过了一顿饭的工夫,凌都西面渐渐浮现出成千上万的军队,且旗帜遮天蔽日,气势如虹。岛津康泽纵马出城冲到大军面前拱手道:“卑职岛津康泽恭候主公!”
李华龙道:“免礼了,快带我们进城去!”
岛津康泽示意打开城门,李华龙带着十二万大军分成几阵陆续进城去。周光平听说李华龙已经到达凌都了,便揣着偷来的册子来到城楼上:“卑职周光平叩见主公!”
李华龙说:“免礼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周光平得意地看了一眼岛津康泽,然后冲李华龙说:“事情已经办妥了,卑职这里有凌都骑兵南营人头总册,请主公过目!”
李华龙接过册子仔细翻阅了一阵,然后冲岛津康泽道:“康泽,你这骑兵光一个营就多达三万人,既然有如此多的军马为什么不向上尾城报告?”
岛津康泽不紧不慢地说:“回主公,卑职也曾向上尾城上报过。可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上尾城的回音,所以卑职便没有再次上报。”
李华龙不耐烦地说:“算了,既然我都来到凌都了,你现在就跟我说下凌都骑兵的实况吧。”
岛津康泽道:“是,凌都现有独立骑兵营三座,分别处于凌都外南边、西边和西南边,南营有骑兵三万人,西营和西南营各有一万五千人。另外凌都城内四座卫戍营也各有二千五百骑兵驻扎。共计七万人!”
李华龙笑了笑说:“七万人,看来咱们与敌人实力相当哪!”
名呈傲道:“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