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了二百余里,直逼最近的伏松城。当夜,中军大帐内灯火亮堂,神风东藏、启野次郎并北条信康三人坐在帐内商议着,旁边侍立着神风元二、仓吉良、千宇贺以及最上丹权。
“这伏松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清楚吗?”神风东藏问道。
“我到时听说过一些,”启野次郎说,“伏松城原来是上杉一竹的领地,今川义勋反叛后圣皇曾被逼迫再次渡河,上杉一竹的儿子上杉幸松和家臣前田佐治为掩护圣皇南撤均战死于此。后来御风左近被杀,今川家覆灭后这里一直被前田佐治的弟弟前田叶控制着,现在任大国守的应该是他的儿子才是!”
“这么说来,这个前田叶曾经不止是朝廷的叛徒,更是武家的败类!”神风东藏道,“城内有多少人清楚吗?”
“估计有一千二百余人!”神风元二道。
“好!明日卯时煮饭,辰时大军攻城,当日便要拿下伏松!”神风东藏道。
“嚯!——”
十八万大军的动静的确太大,即便隔着十里,城内的前田利三也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他起身到城楼一看,十八万大军已经将他的伏松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光是城下飘扬的旗帜便将前田利三吓得腿软。
“这是怎么回事?”前田利三立刻找来手下武将武田广濑问道。
“主公,看起来好像是从河南来的军队。”武田广濑说。
“难道是朝廷的军队打回来了?”前田利三惶恐道,“这该如何是好?”
“城内仅有一千二百余人,这根本无法抗衡!”武田广濑神色凝重道。
“开城!”前田利三道。
“什么?”
“我说开城,”前田利三颤抖着说,“迎接朝廷军马!”
“是!”
伊藤忠吉立马良久,见城门开了,先是惊了一下,然后仔细一想便有笑了笑对行军司令说:“去通知大将军,敌人投降了!”
“是!”
前田利三和武田广濑出门迎接道:“罪臣前田利三听闻朝廷军马北伐至此,特来请令谢罪!”
伊藤忠吉道:“有什么话见了大将军再说吧!”
行军司令领着前田利三和武田广濑进了中军帐内,前田利三见了启野次郎便扑地拜道:“罪臣前田利三参见大将军!”
启野次郎和北条信康大笑道:“前田大人,‘征夷大将军’在那儿呢!”
前田利三顺着启野次郎的手指看去,于是慌忙又拜了一遍。神风东藏鄙夷地看着前田利三道:“前田大人,我这还没开打,你怎么就主动上门了!”
前田利三道:“大将军威风八面,朝廷军马锋芒锐利。我等自知不敌,特此前来谢罪!”
神风东藏道:“谢罪?你有什么罪,说来听听。”
前田利三道:“先父在今川家反叛之时未能帮助圣皇南撤,致使上杉大人和伯父丧身今川军马蹄之下,臣身为前田家的后人,自然应该代父请罪!”
神风东藏道:“既然你知道有罪,那这几十年为什么不主动过河来请罪?非要等我大军压境了才知道后悔是么?可惜,太晚了!”
前田利三一时间慌乱无措,汗如雨下,武田广濑也一直跪地求饶。
神风东藏道:“来人,将这两个武家的败类押出去斩去首级,警示北方诸国!”
“是!”
北条信康见神风东藏做得有些过分,便想拦住他。但是看到启野次郎给自己使的眼色便也不敢做声了,眼睁睁看着神风元二将二人拖出去砍下头颅来。
前田利三和武田广濑一死,北伐军直接开进了伏松城里。是夜,神风东藏看着地图思索道:“西边是取代了松平仙千代的李华龙,东边是呈平的海人徐恪。到底先打哪边呢?”
神风元二见神风东藏拿不定主意,便说:“东边的徐恪还没什么起色,打起来应该容易些!”
井伊川成道:“卑职认为李华龙必须除掉!”
神风东藏问:“理由呢?”
井伊川成道:“李华龙取代了松平仙千代的基础,加上手下有岛津康泽、周广平、周建凡等一批能征善战的武将,如果不能及时除掉此人,来日必定成为北伐的绊脚石!”
神风元二道:“井伊大人所言有差,打仗应该打有把握之仗。和李华龙硬来,只会消耗我们更多的兵力,这并不利于我们消灭其他的小国。所以我们应该先拔出周边小国,防止他们和李华龙联合,使李华龙更强大才是!”
井伊川成道:“我以为神风大人有什么高见呢!原来连最起码的都没想清楚!如果我们对一个小国动手,势必会惊动其他小国,到时候不等于直接把他们推向李华龙那边了么?”
启野次郎说:“你们两个别吵了,争来争去就能打得过李华龙了?”
神风东藏差异地看着启野次郎,然后恍然大悟地笑了笑说:“行了,传我命令,明日大军直奔凌都!”
众人散去后,北条信康将启野次郎拉到暗处问:“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