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好!只是一个人恐怕不够吧!”北条信康说。
“这个嘛… …内正,你意下如何?”神风东藏问。
“我… …这个… …”土健秀内正轻声吞吐道。
“放心,你的家眷都被安排到了西之小住下了,整日都有我的人守护着,不必担心!”神风东藏微笑地看着他说。
“卑职… …愿往!”土健秀内正无奈道。
“哈哈,这下可真是煮豆燃豆萁啊!”蒲生仲太郎笑道。
众人随即大笑起来,井伊川成恬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而土健秀内正却羞愧的低下了头。
次日一早,井伊川成和土健秀内正便点齐人马来到城下。平田一木一看是井伊川成,便破口大骂道:“叛徒!你还有脸来抢城!”
井伊川成道:“久石家气数已尽,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该做的选择!”
平田一木道:“有奶便是娘,果然是条好狗!可惜我们久石家没那么多废料来养你这个畜生!”
井伊川成道:“任天下人笑骂又如何?我只取一生荣华富贵!今天我就要拿下久石正的首级!”
平田一木道:“那你就来试试!想动主公,先过我这关!”
启野次郎喊道:“川成,还废什么话!进攻吧!”
井伊川成叫道:“跟我上!拿下久石正!”
联军的骑兵和足轻咆哮着蜂拥而去,土健秀内正依然静坐在马上纹丝不动。神风东藏见状有些不耐烦了,冲着土健秀内正喊道:“内正,还不动手么?”
土健秀内正心中一发狠,也闷喊了一声:“进攻!”
两路兵马全部冲向了一处,城上的久石军或是身中数十枪,或是刀伤遍体,汇集成河的血水沿着城墙流了下来,鲜红的血液中还隐约可见一些内脏和残肢。
井伊川成策马来到平田一木面前道:“大势已去,你还想抵抗吗?”
平田一木道:“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做逆臣走狗!”
井伊川成鄙夷地叹了一声说:“无可救药!”
从井伊川成身后冲上来数十名长枪足轻将平田一木团团围住,然后一起上前对着平田一木身上乱刺一阵,平田一木强忍着伤痛奋力挥砍,眼睛始终盯着井伊川成。
“嚯!——”
十几杆长枪朝平田一木腹部齐刺过去,平田一木紧握着刺中自己的长枪,狰狞地跪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后便倒了下去。
土健秀内正带人杀光城内的久石军士兵,有部分足轻大将带着人先冲了进去,但很快就被里面死守的火铳手给击退回来。久石正呆滞地坐在天阁里,冷眼看着自己的妾侍一个个相刺死去。天阁的小木垒中不断发出火铳的轰鸣声偶尔能使他的眼睛跳动一下,但瞬间又死沉了下来。
“大人,天阁里的敌人太顽固了,还是让火铳队上吧!”足轻大将队土健秀内正说。
“等等吧,我想… …久石正坚持不了多久了。”土健秀内正说。
“可是,大人… …”
足轻大将话音未落,井伊川成便带兵赶到。井伊川成小跑到土健秀内正跟前问道:“怎么还没攻进去?”
土健秀内正吞吐地说:“里面的人很顽强,我怕牺牲太大!”
井伊川成瞥了他一眼,然后命令道:“火铳手上!干掉里面的久石军!”
火铳手从长枪足轻后面冲了上去,几个火铳手在后面人的掩护下沿着木垒壁爬了过去。几人抓住机会朝孔洞里开了数枪后,木垒便再没传出一声枪响。
井伊川成见天阁里没有动静了,便带人一窝蜂朝天阁里钻了进去。土健秀内正站在门口,看着摩肩接踵的足轻长队,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恻隐。井伊川成拔出刀来摆好姿势,久石正此时突然转过头看着他,冷漠却不失锋芒的目光看得井伊川成汗流浃背,似一个木人一般一动不动地定在那里。
土健秀内正见状慌忙阻止道:“住手!你不能杀他!”
井伊川成放下刀问:“为什么?”
土健秀内正犹豫了一下说:“因为他是主犯,要压倒新启城去交给圣皇陛下定夺!”
井伊川成觉得土健秀内正说得有理,便收起了太刀并命人将久石正解压了出去。
土健秀内正慢慢靠近久石正,站在他面前道:“主… …主公。”
久石正说:“我不是你的主公,你的主公是神风东藏!”
土健秀内正伫立良久,低头道:“我,我逼不得已… …””
井伊川成不耐烦地喊道:“快把他给我压下去!”
久石正回头一瞪井伊川成,恶狠狠地说:“我恨不能生吞了你们这群畜生的肉!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用了你们?”
井伊川成道:“多说无益,你已是将死之人了!”
久石正道:“那我变成厉鬼也要拉你下地狱!你们给我记住,我不是败给你们,而是败给了自己用人不当!当初怎么早没看出你们这帮吃里爬外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