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旗鼓离小南都不远的神风东藏。如果井伊川成不能抵挡住联军的攻势,那么退守光武也将化为泡影。
想到这里,久石正愈发不得安宁了,他连夜叫醒野比完夫并让他在丑时集结剩余部队。野比完夫一听这个命令,一下慌了神,一种愧欠之意由心而生。但是面对久石正强硬的命令,他除了选择服从外别无他法。
野比完夫让平田一木清点了一下人数,大概还有三千人的护卫部队,其中骑兵仅有八百人。
“主公,一切都准备好了。”野比完夫说。
“嗯,我等不了那么许久了,井伊川成现在被围困在折百具城内,必须先把他救出来才能稳定后方,”久石正说,“完夫,命令大军出发,咱们星夜奔赴折百具!”
“是!”
骑兵和足轻清脆而凌乱的步伐回响在土健秀内正的耳边,但土健秀内正只是抹了抹嘴又继续睡去。天渐渐亮了起来,土健秀内正依旧是睡眼朦胧,好似一场美梦过后显得意犹未尽一样。
“将军!不好了!——”
东营卫戍长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声音之大直接将土健秀内正吓得跳坐在榻上。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土健秀内正缓了缓气问。
“主公和野比大人不见了!”卫戍长急道。
“什么?护卫军还在吗?”土健秀内正问。
“都不见了,还有西营和南营的人也全都不见了,”卫戍长说,“现在城里就只有我们东营和北营的人留着。”
“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不见的?”土健秀内正问。
“寅时发现的,北营的人晚上还听到了马蹄声!”卫戍长说。
“他们一定是去折百具了,让我留下却不给人手!不仅如此还带走了西营和南营的人!”土健秀内正气氛道,“你们两个营的人手都完整么?”
“我们东营还有四分之三的人,北营还剩下一半… …”
“连八百人都不到了… …神风军可是有数千的骑兵… …这… …”土健秀内正无奈地低下头沉吟着。
“将军,我们怎么办?”卫戍长问。
“你… …你先下去吧,让北营的人把守西门,你们东营的人负责北门和南门,我… …我自己好好想想… …想想… …”土健秀内正说。
卫戍长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土健秀内正死沉地看着前面的木板,然后猛然抽出佩刀向前使劲全身力气劈砍了一刀,只见木板瞬间裂成两半,冰冷的刀面倒映着土健秀内正充满杀气和愤懑的左眼。良久,土健秀内正的眼神平和了,但渐渐地又转变成了忧郁和哀伤。
突然,一名足轻慌慌张张地跑到土健秀内正跟前说:“将军,神风军骑兵攻过来了!”
土健秀内正从容地收好佩刀道:“走,去看看!”
伊藤忠吉和蒲生仲太郎率领着四千骑兵先行到了小南都城下集结,不久,神风东藏带着剩余的三千骑兵也赶了过来。
“大将军,元二伤势怎么样了?”伊藤忠吉问道。
“不算太坏,先让他在西之小修养一下,有仓吉良在他身边呢!”神风东藏说。
“嗯,那样就好。”
土健秀内正盯着城下小旗飘飘得骑兵,粗略地扫视了一下然后低头沉吟起来。
蒲生仲太郎策马上前冲城上喊道:“土健秀内正,朝廷现在两路并进,很快就会攻破光武的。久石家已经完蛋了,你难道还要继续为他卖命吗?”
土健秀内正说:“土健秀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同样不失为一武家。既为武家,自然要对主公忠心不二!”
伊藤忠吉道:“内正,你这样想就完全错了!武家是以保护朝廷和百姓为己任,而不是愚忠于一个衰败的名门之族。我劝你还是投降了吧,为朝廷效力总也比为这久石正强上百倍千倍!”
土健秀内正说:“话不投机,不如不说!来抢城吧!”
神风东藏说:“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忠吉,攻城!”
“嚯!——”
伊藤忠吉佩刀一指,骑兵便开始向前涌动,随后的一千余足轻抬着圆木在骑兵的掩护下直接冲到城门底下。土健秀内正并没有穿着盔甲,取来绳子简单地绑束了一下衣服,然后拔出刀来和冲上城的神风军厮杀在一起。
“将军快走,南门被攻破了!”
“什么?”土健秀内正惊讶道。
“敌将蒲生仲太郎带人直接袭击了南门,北营人数太少,根本抵挡不住!”卫戍长道。
“撤!快撤!”土健秀内正喊道,“退守到天阁!”
西门的久石军一撤,骑兵很快便冲了进来,一下子将东营的营地践踏得面目全非。北门的北营足轻也得令收缩到了天阁下面,卫戍长命人抬来鹿角挡在前面,准备做最后的拼搏。
伊藤忠吉和蒲生仲太郎将土健秀内正等人团团围住,神风东藏信马走出人群,冲土健秀内正喊道:“内正,投降吧!没有希望了!你这样固执只会令更多的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