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对战争留有青睐的,两军中弥漫的大雾使各自都看不见对方的真实情况。不干净的白色也使交战前显得格外寂静,仅听见骑兵马匹的粗喘。御风左近先派出行军司令操着紫色蛤蟆旗奔向松平军前沿放话:“松平军听着,你们面对的是强大的今川家第一猛将——御风左近将军。奉劝你们赶快放下武器,跟随今川家。否则… …”
“嘭!——”
佐佐木前源寿下令火铳手击毙了御风左近的行军司令,并且对麾下士兵说:“今川军不过的一只饿得没有力量的野狗罢了,别忘了平时是怎么训练你们的,现在,是我们为松平家尽忠的时候了!”
“嚎!”
隔着大雾御风左近只听见对面阵地传来的鼓舞士气的怒吼,不多时行军司令的马跑了回来,御风左近了解了松平军的决心后不屑地一笑,然后拔出佩刀指向松平军的阵地道:“冲锋!”
今川军撕心裂肺的喊声震破天际。佐佐木前源寿下令火铳手作第一轮打击,在三轮火铳打击过后,佐佐木前源寿率领骑兵朝御风左近的大军冲去,留下弓箭手在后军对今川军继续进行扰乱。
两军一接触便扭打在一起,在大雾的遮蔽下,埋伏在两旁的松平军根本看不清谁是敌人,谁是友军。西北侧的松平军先动了起来,朝着混乱的人群中冲了过去。福岛龙业并没有紧接着动手,而是静静地等待着。终于,随着时间的消逝,雾气渐渐消散了。混乱的草地上四处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或是无头的,或是残肢横飞的,亦或是五脏流出的。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尖锐的叫喊混杂在一起,仿佛令人到了地狱深处。
“冲!”福岛龙业发出命令,八百人如疯牛一般冲了过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包夹,御风左近有点紧张了。他下令骑兵分两队去迎击前来的敌人,同时火铳手对准李华龙等人一阵乱射,最前头的几十人纷纷中枪倒地。李华龙躲在一人身后才免过一劫。福岛龙业挥起长刀对着冲来的骑兵一阵乱砍,但由于骑兵速度太快,仅仅斩杀了四五个。剩下的人陆续冲进了今川军,李华龙将自己挤压了二十年的仇怨全部发泄了出来,全然不管身后的战友离自己有多远,一个劲的朝今川军中央杀去。
“龙仔!龙仔!”刘伯大声叫着李华龙,正准备朝他过去时,一支流箭射穿了他的脖颈。
“刘伯!”
李华龙回头一看,刘伯早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同时福岛龙业下令向佐佐木前源寿的骑兵靠拢,以避免更大的伤亡。李华龙操起大盾牌,边砍边挪动步伐,终于又重新集结到了一起。再看看左右的人时,跟随自己的只剩下了周建凡、周光平、名呈傲和十几个人,其他的全部在冲锋时或是被骑兵杀掉,或是死于火铳手枪下。李华龙抓紧时间使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势后对福岛龙业说:“大人,现在靠近骑兵很危险,马匹在混乱中很难控制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福岛龙业问。
“我们最好向今川军后阵冲去,给骑兵留下足够的空间,”李华龙谨慎的看着周围说,“然后我们直取敌军中央,使敌军混乱。”
“好,”福岛龙业此时也管不上是对是错了,有个办法总比盲目拼杀要好。
剩余的不到四百人抱成一团向御风左近的指挥阵冲去,行进中留出一大片空地,佐佐木前源寿抓住机会,命令骑兵朝敌军较少的地方冲杀,然后牵动敌军步兵。后军刚才有些盲目的弓箭手也抓准了时机,对着敌我分明的地方一阵攒射。
御风左近看见佐佐木的主力后,忙命令弓箭手冲那群人马射去。弓箭手才射出一轮,旁边便冲出几百人搅乱了弓箭兵军阵。福岛龙业奋力砍杀,血流到刀柄上了便简单的擦擦,然后继续挥砍。李华龙则用大盾牌护住头部,迅速冲向弓箭手,不等他们换好佩刀便上去一阵狂屠。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