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驱散厚厚的乌云,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这时节夹缝是打铁的淡季,需要铁器的人不多,于是白昌永便过来履行昨晚对小徐恪和小徐哲的承诺,带着他们来到彭超的家里找他一起玩。
进了门,彭乐很是热情地招呼着白昌永,一看小徐恪和小徐哲也来了,便知道他们是来找彭超的,于是又从房里将彭超叫了出来。
三个小鬼头一见面便乐开了花,吵吵嚷嚷地要往门外跑。
“恪儿,哲儿,不许跑太远!”
“知道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一想起能出去玩,哪里还记得起答应过白昌永的话。一股脑地跑出了城门,来到小河边,自己用落在地上的竹条编起了一个简陋的篮子,然后脱光衣服,又跑又跳地跑进河里去抓鱼。
雨季过后,河里的水还是冷冰凉的。三个孩子好似浑然不觉,等离开了水才知道风吹在身上的冷。两个时辰的幸苦也算没白费,三个人抓了五六条鱼,个头倒不算很大。放进篮子里,篮子马上便漏了,鱼摔在地上,甩着尾巴将地上的沾了水的泥巴弄得三人脸上到处都是。彭超从傍边扯来许多蒿草,把篮子补了补,“这下该不会漏了吧!”
鱼一放进去,很是稳当,三人一路小跑着便往城你跑。小徐恪比彭超稍高一些,跑得也快一些,甩开徐哲和彭超几十米,先进了城门里去。彭超和小徐哲进了城里,看见小徐恪一屁股坐在街道的石地板上,他面前站着一个比他高许多的状小伙子,怒目相视。
彭超赶紧跑过去挡在徐恪前面,冲小伙子吼道:“你为什么打他?”
“谁叫他跟你玩儿呢?”小伙子没好气地说。原来前几日彭超与一群小孩子玩耍时发生了争执,头脑发热的彭超一下子便将其中一个小孩打哭了。小孩觉得气愤不过,便叫来了自己的表哥帮他“报仇雪恨”。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前几天打了我弟弟,现在我来找你算账的!”小伙子一看彭超各自小,便没把他放在眼里,一踢腿,将彭超手中装鱼的竹篮踢翻了,鱼散了一地。
彭超顿时火冒三丈,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面孔,冲上去照着小伙子的肚子便是一拳头。小伙子痛苦地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不停地喊疼。周围的小孩见彭超把这么状的小伙子一拳就给打翻了,心里都很害怕。彭超转身帮徐恪拍拍屁股上的灰,然后一起将鱼捡了回来。
小徐哲走过来,跟在徐恪的身后,二人又跟着彭超一起往彭超家的方向走去。
白昌永正和彭乐聊着日后如何更好的经营铁匠铺,小徐恪一下子闯进来,把篮子递给两位叔叔看。
“这都是你们去抓的?”
“嗯嗯!”小徐恪自豪地点点头。
“我不是说不许跑远吗?”白昌永一下子严肃起来,徐恪身后的彭超和徐哲也都不说话了,“下不为例,要是下次你还不听叔叔的话,叔叔就再也不带你出去玩了!”
“知道了。”小徐恪把手背在后面,低着头好像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似的。
没过一会儿,被彭超大哭的小伙子的父亲带着孩子来到彭乐家讨要说法。彭乐愤怒地抽气门前的竹条便往彭超身上抽。小徐恪看不下去了,便拉着彭乐的手说:“叔叔,别打彭超了,不是他的错!”
“这还不是他的错?都把人家孩子打成那样了!”
“是他先动手打我的!彭超这才帮的忙!”小徐恪一直极力为彭超解释,但是彭乐就是不听。白昌永也过来拦住彭乐,说孩子还小,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小伙子的父亲见彭乐打得这么凶,也不好意思再指着彭超什么了,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小孩子们在一起,难免会有所冲突的。况且是你家孩子先动手打的徐恪,彭超过来帮忙打人固然是不对,但是两边都有错,总不能全怪在彭超身上吧!”白昌永跟小伙子的父亲说道。小伙子的父亲也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有些冲动,但是彭超把自己家的孩子打得这么重,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白昌永答应自己贴钱给小伙子去看大夫,后来又买了许多东西给他补身子,这才算完。彭乐也没有再多责怪儿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白昌永觉得彭超有习武的天赋,便跟彭乐商量着送彭超去坝阜找索隆,让他找师傅教彭超武艺。彭乐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留他在呈平继续惹事,倒不如早点去外面学些本事回来,日后说不定还能有一番做为,也不枉费了此生。
白昌永跟玛莉亚说了这件事,让他写封信给索隆打声招呼。没过几天,彭超便跟着一起去坝阜跑商的车子出了城。徐恪和徐哲找不见彭超的影子,问了彭乐才知道彭超去了坝阜。两兄弟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等到中午,白昌永过来接徐恪和徐哲到铁匠铺去吃饭,徐恪问道:“白叔叔,彭超什么时候回来啊?”
等你长大了,有本事了,彭超也就回来了。”
“那好,那我要多学点本事,到时候等彭超回来了我们又能一起玩了!”
“好,那你想好要学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