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更是呆住了,“这、这——”
“我、我身上的伤毒已经侵入内腹,一旦发作起来就会往外狂泻…无论上下——”齐晴咬着牙说,“所、所以,内脏已经被浊噬得千疮百孔,也、也包括女人的…”
方乔惊立当场,虽然齐晴的话没说完,但作为一个在外闯荡了多年的姑娘,她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彻底的丧失了传宗接代的能力,甚至也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样的生活,这、这——
“所以,我说我只会拖累小木,即便以后不离开,再不会给他带来人伦之乐——”齐晴洁白的牙齿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刚刚擦净的脸又留下血渍。
方乔呆呆的站在那里,隔了好半天次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帕,一步冲了过去,在身旁的水盆里蘸了蘸,递给了齐晴,目中满是怜意,再不见了一丝刁横。
“谢谢,谢、谢谢你——”齐晴终于大哭了起来,靠在门边,深深的蹲了下去,两条胳膊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双腿,把脸埋了进去,双肩剧烈的抖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