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不和|谐的声音,林少云的目光开始变得幽暗,有生以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不讲道理,以为除了上天之外,他就是第一的狂妄之徒,目光森寒的扫了过去。
见到一满脸胡渣,约有四十来岁的男子,手里提着一把板斧,穿着一双草鞋,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对着林少云和舞儿,东瞅瞅西瞧瞧,仿佛在打量着两件货物一般。继而摸摸下巴道:“这妞长得不赖嘛!那对胸前之物,挺壮实的嘛!嘿嘿!”
舞儿一听他直论自己的胸部,怒目而视,却听这男子笑道:“瞧,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马上跪下给我妹子磕头道歉,然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林少云冰冷的说道,话还没说完,那家伙就咧嘴一笑:“否则怎么样啊?”将板斧指着林少云的脑袋,道:“否则我就一板斧将你的脑袋给砍下来,你信不信?”